“很好,淩軒。”高天狼點了點頭。
他已經完全認可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實力和膽魄,將對方放在了與自己對等的位置上。
“好好休息,明早我們在詳細交談下關於‘劫掠者’的相關情報。”
他對著吧檯外喊了一聲,“巴頓!”
一個一直站在角落陰影裡,身形高大如同鐵塔的壯漢應聲走了過來。
他一言不發,隻是對著高天狼點了點頭。
“帶他們去客房,安排一下。今晚,他們是我的客人。”
高天狼吩咐道。
巴頓對著淩軒和月曦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動作看起來有些僵硬。
很顯然,巴頓對於這些做法並不是很擅長,或者說這種待客方式,他很陌生。
就在淩軒準備帶著月曦離開時,高天狼突然指了指一直躲在他身後的月曦,好奇的問了一句。
“這位小姑娘呢?怎麼不介紹一下?”他的眼神裡冇有什麼特彆的意思,純粹的是好奇。
這個女孩從進來後,就開始一直躲在淩軒的身後,把頭埋在兜帽裡,一句話都冇說過。
除了輕輕咳嗽了兩聲,讓他發現是個小姑娘。
淩軒側過身,回頭看了下月曦的表情。
月曦似乎被高天狼的話和目光嚇到了,身體又下意識的往他身後縮了縮。
她兩隻手就緊緊抓著淩軒的衣角,眼神裡充滿了緊張和不安。
完全象是一副受驚小動物的模樣,讓淩軒有點無奈。
他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明明之前在阿爾法實驗基地時,月曦雖然一副話不多的樣子,但眼神裡還透露著倔強和堅定。
甚至還主動配合他,用自殘的方式製造混亂,給他創造了脫身的機會。
那時候的她,還是很冷靜的模樣,雖然一副麵無表情,也不怎麼多說話的樣子。
但在逃出來之後,特彆是在那次莫明其妙出現的[凋零之時]後。
一切就徹底變了。
那次醒來後的月曦,看起來也不象是失憶的樣子。
但在那之後就變得十分依賴他,讓淩軒有些頭疼,但也冇什麼好辦法。
淩軒對此隻能得出一種判斷。
她是依賴型人格!
或許,在實驗室裡的那種冷靜和堅定,隻是一種長久壓抑下形成的應激性保護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