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軒看到血狼的反應,心中一愣。
那個女人?
這反應不對啊。
按照他的劇本和構想,血狼就算不是驚喜,也應該是警剔和試探他是哪方勢力的纔對吧。
怎麼一上來這語氣跟見了仇人似得?
看著血狼那副恨不得生吞了自己的表情,淩軒心裡咯噔一下,冒出了一個荒唐的念頭。
好傢夥,不會是他借用的勢力正主前段時間剛來過吧?
還正巧跟血狼的某些想法起了衝突?
“哪個女人?”淩軒不動聲色地試探道。
“哪個女人?”血狼冷笑一聲,手中的左輪對準了淩軒的腦袋。
“少他媽跟我裝蒜!”
“一個覺醒者……自稱‘破曉軍’的人。”
血狼的眼神說到這裡,變得極度危險。
“前段時間,她也是這麼神神叨叨地出現在我麵前,讓我新增她們的‘星火’行動。現在,你又來了。你們到底想乾嘛?把我們風眼當成你們家的後花園了?”
淩軒這下徹底的明白了。
真撞車了。
他前腳剛在門口聽那幾個守衛抱怨“前段時間纔來一個扮豬吃老虎的覺醒者”。
冇想到那個覺醒者,就是“破曉軍”的人,而且還搶在他前麵,跟血狼接觸過了。
他怎麼不記得破曉軍在封鎖地的行動有過這些行為。
他記得破曉軍在前世能夠找到的訊息,隻有一條,確認隕滅於北陸。
其他的相關描述,也就隻有過零零散散的出現訊息。
他也隻是看到過封鎖地有過破曉軍出現的資訊。
所以纔想到了借用這個勢力名號的想法。
可是,破曉軍如果有過這種與聚集地交涉的行為,怎麼可能會一點記載的資訊都冇有呢?
“看來這裡麵有點誤會。”淩軒心裡飛速的思考著對策,表麵上依舊很平靜。
他舉起雙手,示意自己冇有惡意。
“我和你說的那個人,不是一夥的。”
“不是一夥的?”血狼的槍口冇有絲毫動搖,“那你怎麼也是‘星火’?”
“錯誤的,我隻是來做筆交易的商人。我待定的連絡暗號就是星火,星火燎原的星火。”
這當然是在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