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進行週年慶的那一天,白石優紀早早地就穿上了桑浦太太特地給她準備好的小禮服,身邊跟著的是不知道從哪裏回來的亞伯和腹黑甚爾。
白石優紀看著難得一身西裝革履的伏黑甚爾,表情充滿了新奇。
“真稀奇,難得看到你穿得這麼正經”
她看著將平日裏顯得有些淩亂的短髮梳到腦後的男人,表情驚訝中帶了些調侃。
伏黑甚爾臭著一張臉扯了扯對他而言過緊的領口,沒好氣地翻了白石優紀一個白眼。
“要不是你家那位下了死命令讓我貼在你身邊24小時不準離開,我纔不想參與這種無聊的活動”
伏黑甚爾當然是被白石克己叫回來的,他本來和亞伯兩個人找某個小組織的麻煩正痛快著,忽然接到了白石克己的電話,對方甚至都沒問他在做什麼就簡單交代了一句讓他做好“保鏢該做的事。
本來打算順藤摸瓜再接再厲順著這條線索把幕後之人抓出來的伏黑甚爾隻能偃旗息鼓,帶著亞伯回來了。
“那我也隻能說一聲辛苦咯”
白石優紀自然知道是白石克己把伏黑甚爾叫回來的,能夠把這傢夥叫回來的也隻有自家那位不苟言笑的兄長大人。
她也不知道這兩人之前有過怎樣的交流才會讓伏黑甚爾如此順從他的命令。
隻敢氣自己。
“要說什麼……當然是因為他纔是發錢的那個人啊”
“抱歉,我之前沒有和您商量就直接去見了甚爾君……”
亞伯同樣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長長的銀色頭髮用藍色的緞帶綁住束在了腦後,紮成一個低馬尾。
他戴上了那雙牛奶瓶底的眼鏡,看著白石優紀的表情有些不安。
“沒事,我知道你們是去給我出氣的”
別看白石優紀嘴上和伏黑甚爾鬥得厲害,但她和伏黑甚爾都相處了數十年怎麼可能不瞭解對方的想法?伏黑甚爾一準是找到線索給她出氣去了,就像是當初她剛到橫濱時被人砸了店之後,當晚伏黑甚爾就消失了。
“別告訴我,我們兩個陪著你在這裏就是為了等那個小偷?”
伏黑甚爾在人群中兜了一圈,皺起眉低下頭看著白石優紀,他纔不相信白石家會拿那隻小偷沒辦法。
“當然……不止”
“那位怪盜先生隻是一道開胃菜,主菜還在後麵呢”
“優紀姐~”
白石優紀還要再說什麼時被不遠處朝著自己飛奔而來的鈴木園子打斷了。
“園子,好久不見”
白石優紀朝著鈴木園子露出微笑,然後又看到了她身後的毛利父女以及一臉凝重的江戶川柯南。
“優紀姐姐”
江戶川柯南看到白石優紀之後很快小跑著來到了她麵前,仰著頭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她。
“我聽說了上次警視廳……”
話說到一半頓了頓,他把沒說完的話嚥了回去,看著她身後兩個低下頭俯視自己的靚男,聲音變得很輕,“你們沒事吧?”
“我們都沒事哦,讓你擔心了”
白石優紀朝著江戶川柯南笑笑,讓這個同時被亞伯和伏黑甚爾盯上的小男孩兒鬆了口氣。
“那……亂步先生呢?”
隻是他轉過頭四下看了看,並沒有看到本應該在白石優紀身邊的江戶川亂步。
“亂步先生已經回橫濱去了哦,那邊好像有些事情……”
白石優紀剛想解釋又很快被人打斷。
“哦,真是溫柔可愛的天使小姐,我能夠有這個榮幸知道你的名字麼?”
略帶些誇張的輕佻聲音在不遠處響起,打斷了白石優紀和江戶川柯南的對話,她聽到這個耳熟的聲音忍不住嘆氣,朝著那邊看去,果不其然是某位黑髮繃帶男正用誇張的語調輕佻的動作調侃著某位熟悉的女子高中生。
“你好……我是毛利蘭”
被太宰治一眼盯上的正是毛利蘭,這位長相清秀可人氣質溫婉甜美的少女擁有相當吸引人眼球的外表以及氣質,再加上她身邊那個如今正赫赫有名的偵探毛利小五郎足以讓這位名偵探的女兒被不少狂蜂浪蝶盯上。
隻能說幸好她有個醋缸青梅竹馬,再加上她自己葉酸比較死心眼,不然那位目前不知道身處何方的高中生偵探被人撬牆角實在是再容易不過。
“那個……”
毛利蘭倒雖然不是第一次接觸這種死皮賴臉的角色,但她同樣也是直覺係生物。
她並沒有察覺到太宰治對自己有某些齷齪的想法,隻是單純的口花花而已,雖然有些不知道怎麼應對這種社交牛X症患者,但幸好她有一個同樣社牛的好友。
“你好你好~”
鈴木園子看到太宰治這外形非常養眼的小仙男立即眼冒愛心湊到了毛利蘭的邊上,連消帶打地把話題扯了過去。
“太宰先生……”
站在太宰治身邊的中島敦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弱弱地跟在他們身後,不知道要怎麼提醒他不要忘記他們的目標是什麼。
“唔,這裏人好多啊……”
作為怪盜基德的狂熱死忠追擊者,警視廳的中森警部當然也第一時間來到了現場,隻是和鈴木集團一樣,白石集團並不同意警方要求清空大樓,死守寶石以待怪盜基德的做法。
本來麼,白石集團就是為了週年慶才會在集團的總部展出寶石,要是把所有的員工和客人以及遊客都趕出去那豈不是本末倒置?白石集團這一次的防護工作做得馬馬虎虎,完全不像是隔壁鈴木集團搞了各種高科技要和怪盜基德鬥智鬥勇,他們採取了相當傳統的做法,警力維護在外在內,而在藍珀的周圍,則是由白石集團在海外雇傭的安保人員圍攏內,邊上還站著白石優紀的兩位保鏢。
而她本人,則站在太宰治和中島敦的邊上,遠遠看著白石克己上台致辭。
“……不對勁”
江戶川柯南看著這看似隆重實則相當空虛的防護,隻覺得哪裏不對,他被毛利蘭牽著小手,擠在人群之中,艱難地轉過頭去看白石優紀。
剛才特地跑來打招呼的太宰治已經被鈴木園子陡然爆發的熱情給嚇跑了。
所有人都認為以怪盜基德這種場麪人的性格,應該會選擇在白石克己上台致辭的時候出現一下,把風頭都引到自己的頭上,然而直到白石克己致辭完畢,從主講台上走下後也沒有看到怪盜基德的影子,這讓眾人十分疑惑。
怪盜基德轉性了?他哪一次不是搞個盛大開場,怎麼這回像是蔫了似得?悄咪咪地藏著,像是個真正的小偷一樣。
白石優紀抬頭看了看身邊的笑眯眯的太宰治,“你見過他了嗎?”
她注意到太宰治剛才剛才消失數分鐘,說不定就是趁著那個時候找到了隱藏在人群中的怪盜基德。
“嘛……怎麼說呢?”
“大概是和有著非一般雄心壯誌的少年聊了會兒天吧”
太宰治眯起那雙鳶色的眸子,豎起食指“噓”
了一聲,嘴角掛著神秘的微笑。
“不過我真的沒想到,居然會和亂步先生說得一模一樣呢”
太宰治隨後感嘆了一句,讓白石優紀愈加迷惑了。
“你說什麼?”
“沒什麼”
隻不過是……按照江戶川亂步所說的那樣,怪盜基德對白石優紀相當關注呢。
他隻需要隱藏在人群中,在眾人的吸引力都被台上的白石克己拉走的時候,重點看一圈在場的所有人中,誰的注意力不在他的身上,反而是在白石優紀身上的既可以了。
結果被他找到了。
“話說回來,那個少年的變裝,相當優秀呢”
居然變裝成了鈴木家的二小姐哈,那少年莫非是有女裝癖?等到白石克己發表完演講下台,開始進行自由參觀之後,怪盜基德這才姍姍來遲。
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偷摸著進入過白石集團的總部了,大廈的燈控被他完全掌握,外側的燈帶全部暗下,打光燈全都照在那個正大光明站在藍珀對麵的白色影子身上。
“怪盜基德,如約而至”
“那麼,海洋女神的珍寶,我就收下了”
隨著怪盜基德出現,一眾為他而來粉絲們全都齊聲歡呼,而站在白石優紀身邊的太宰治也跟著吹了聲口哨,調侃意味多餘驚訝。
“太宰先生,那個人……”
中島敦一頭黑線看著站在藍珀對麵的怪盜基德,好像說這個人真的好能裝X。
“嘛,學會耍帥也是吸引女孩子的手段之一哦~”
“……抱歉,我學不來”
白石克己站在原地,冷眼看著怪盜基德上演的華麗魔術秀,看著他將中森警部耍得團團轉也不慌,隻是站在角落裏,看向白石優紀身後的兩個男人。
注意到白石克己的眼神,亞伯微微頷首,伏黑甚爾則是嘴裏發出輕嘖。
看這眼神就知道,又要被黑心老闆催著命一樣打工了。
“走了”
看著怪盜基德在眾目睽睽下使用煙霧彈消失,在場同時脫離的人遠不止緊跟著對方的亞伯和伏黑甚爾。
“太宰先生,我也先去了”
以中島敦的眼力也僅僅隻能追上其中一兩個身影,他原地跳了跳,還帶著少年人的活潑。
“快去快回”
太宰治甩了甩手,鳶色的眸子盯上了角落裏站著的某個纖細身影。
“真沒想到,你居然也會來湊熱鬧”
他雙手插在口袋裏,緩步走向那個一頭棕發的麗人,語帶笑意。
“薩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