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巧,她打算找那個組織麻煩,和江戶川柯南出現在東都水族館,就有人自投羅網了?不過結合她的體質和江戶川柯南的體質來看,這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畢竟她通過安室透的彙報,已經很清楚那個組織的人最近有相當一部分運氣很差了。
也許那位白髮麗人正是其中一個運氣不好的,所以她才會失去了記憶,還被江戶川柯南撿到。
“你確定?”
白石優紀深深吸了口氣,對江戶川柯南的推測不置可否,對方點點頭又搖搖頭,“我不確定,但是我身邊有一個人對組織的氣味很敏感,是她、咳咳,是那個人說的,察覺到那個白髮大姐姐的身上有組織的氣息”
“明白了”
白石優紀深吸一口氣,朝著身後招手。
剛才兩個隱藏在人群中的白石家保鏢一下子出現在她麵前。
“一個人,跟上剛才的救護車,盯著那個女人”
聽到命令的兩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點點頭後立刻離去。
“你……你還有保鏢啊……”
看著白石優紀行雲流水般的指令,江戶川柯南反而有些看不明白了,他對著白石優紀下達指令後又朝著自己看過來詢問是否有需要補充的時候搖搖頭,結結巴巴地感嘆。
“是啊,畢竟亞伯和甚爾現在都不在我身邊,再加上我今天又是代表白石集團來的,克己大哥當然會給我安排保鏢啊”
“也、也是哈……”
都怪他認識的鈴木家二小姐鈴木園子太接地氣,平時和毛利蘭出門的時候根本不帶什麼保鏢之類的,讓他對大戶人家的小姐失去了從電視節目裏看來的那種幻想。
這會兒也才剛剛意識到原來白石優紀這位大小姐平時出門也會配保鏢的。
而且看這保鏢的執行力度……唔……白石家果然是大集團啊……“而且,根據可靠訊息,那個大姐姐應該是一個諜報人員,代號為庫拉索,是組織二把手朗姆的心腹”
江戶川柯南說著說著就壓低了聲音,像是生怕誰聽到一樣。
白石優紀聽著他的聲音越說越笑,忍不住低下頭,跟著越湊越近,終於聽清楚了他在說什麼。
“可靠訊息?”
白石優紀忽然想起自己也有可靠訊息來源,她對著江戶川柯南點點頭,示意他稍等。
“我這邊也去同步驗證一下”
她手上似乎還有個公·安·警·察的臥底的聯絡方式。
也許聯絡一下他就能知道真相了。
然而,不意外又很意外的。
安室透的電話打不通。
白石優紀回過頭看向江戶川柯南,“你說她是諜報人員,那麼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東都水族館有什麼值得她盜竊的資訊?”
“不,她手上掌握的訊息非常重要,但是和東都水族館無關”
江戶川柯南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這是從我可靠的朋友們那邊知道的……她全潛入了警察廳,盜取了警察廳掌握的全世界臥底的名單”
“尤其是關於黑衣組織的”
“……嘖”
白石優紀忍不住咋舌,她想起了之前和江戶川亂步的交流。
依稀記得對方提起過用來釣黑衣組織的魚餌就是一份關於臥底的名單,如果這份名單就是江戶川亂步之前提到過的那份的話……哦豁,公安這是……真被人帶走了那份名單?安室透的名字在名單上嗎?她那位勤勞又能幹的兼職店員……還活著嗎?安室透還活著,隻是這會兒他的狀態並不好。
他和之前被貝爾摩德懷疑過的某位電視台前主持人水無憐奈兩個人一起被靠在了一間廢舊倉庫裡。
他們兩個是被貝爾摩德帶過去的。
琴酒在得到朗姆這邊同步傳來的訊息之後就展開了行動,幾天之內從海外鯊到國內,把庫拉索提供的名單鯊了個乾淨,隻除了這兩位。
因為這兩人到底是否在名單上尚未定論。
庫拉索遇到了意外,來不及把這兩個人的訊息傳送出去。
所以他們兩個被貝爾摩德用木倉頂著腦袋帶到了倉庫進行最終的審訊,或者是等待庫拉索及時歸來,交出最終答卷。
“琴酒,庫拉索那邊出了點問題”
貝爾摩德看過了庫拉索在醫務室檢查後的報告,對著電話那頭的琴酒語氣沉重道。
“她的頭部遭到重擊,暫時失憶了。
當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現在被警察帶走了”
“哼”
琴酒冷哼一聲,看著被綁在麵前的安室透和水無憐奈,撥動著扳機,“她沒有恢復記憶,條子那邊就算想知道什麼東西也根本問不出來,安排好行動,把她接回來”
琴酒冷笑著看著麵前的一男一女,“隻要她回來,一切也就塵埃落定了”
“根本沒有篤定的訊息,為什麼要把同伴直接帶到這裏來?”
安室透聽到琴酒和貝爾摩德之間的對話,雖然並不確定庫拉索目前發生了什麼事,但他能確信自己的身份還沒有暴露。
如果他的身份暴露,那現在等待他的就不是小黑屋,而是一發子彈了。
至於水無憐奈……安室透心裏大概有數對方可能是某個國家派來的臥底,但他們兩個也不可能在這種關鍵場合互相拆對方的台。
現在比拚的就是誰的嘴緊,誰更有可能活到最後。
希望亂步先生那邊能給點力啊……安室透看著安靜地坐在椅子上抽煙的琴酒,忍不住在心底暗嘆了一聲。
這一次是公·安的失敗,但又不算完全失敗。
隻能說是命運的捉弄了。
另一邊,懷裏抱著一個小兔子玩偶的幼女站在暗室裡,一雙碧藍的眸子無神地看著懷裏的玩偶,直到背後的門被人開啟。
“鏡花,你有任務了”
她轉過頭,看向說話的人,身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虛影。
手持長刀的虛擬人形“夜叉白雪”
出現她的身後。
瀨戶內米藏卸任以後的生活可以說安靜又祥和,最起碼明麵上如此。
清晨起來打掃衛生,做做早課,然後和上門的香客聊聊天散散心,要麼是收拾好寺廟,出門到周邊逛逛,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總得來說很符合一位退休老人的日常生活。
這一天,他做完了早課,上午在寺廟待了一會兒,沒有等到幾個香客上門,過了中午就關了大門,打算像是往常一樣到附近逛逛。
就在那時,他看到小路的盡頭,站著一個穿著紅色和服的少女。
有著一頭漂亮的紫色長發,綁著黃色髮帶的小姑娘懷裏抱著一個粉色的兔子玩偶,獃獃地站在路邊,孤零零的看起來十分可憐。
瀨戶內米藏不由動了惻隱之心,哪怕身居高位多年的法務大臣生涯告訴他這個世界任何人都不可以小看,特別是女人和小孩。
但或許是因為年紀大了,哪怕明知道這小姑娘可能會有所問題,他還是忍不住朝著她走過去,一雙眼睛閃動著慈和友善。
“怎麼一個人站在這裏,你父母呢?”
小姑娘看起來有些呆,聽到瀨戶內米藏的話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看著他,“是你”
她輕聲呢喃著什麼,瀨戶內米藏沒有聽清楚,於是他低下頭,湊近小姑娘想要再聽得更清楚一些,卻被小姑娘胸前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打斷了。
“叮叮叮——”
沒等小姑娘再說什麼,隨著手機鈴聲響起,小姑孃的背後忽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虛擬人形,那是一個女性的人形,手持著巨大的長刀,鋒利的刀光一閃,朝著瀨戶內米藏砍了過去。
“叮”
異能力的行動迅速到瀨戶內米藏這個老年人根本反應不過來,還是聽到了清脆的金屬交接聲才讓他驚醒過來。
他看著不知何時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替自己擋住了攻擊的銀髮異國青年,表情充滿了疑惑。
“你是?”
擋住港口mafia成員攻擊的正是被太宰治借走不久的亞伯。
他在聽到太宰治的要求後就藏在瀨戶內米藏附近,等待著隨時可能到來的襲擊。
直到今天。
在看到那巨大的虛擬人形出現之前,他和瀨戶內米藏的觀感一樣,認為這是一個意外與父母失散的少女,本打算看著瀨戶內米藏將她帶到警察亭。
結果聽到那令他心臟一緊的鈴聲,再加上對方偽裝得過猛後不小心泄出來的一絲煞氣,這才讓亞伯一下子就確定了襲擊者的身份。
沒想到是年紀那麼小的孩子。
果然,港口mafia不做人啊……亞伯這麼想著,看著小姑孃的眼神也沒了先前的柔軟親切。
他舉起了手上的鐮刀,朝著夜叉白雪揮舞過去,卻一下子砍了個空。
夜叉白雪在被他砍中之前虛化了身體,躲過了攻擊。
總的來說,“夜叉白雪”
這個異能力是個相當難搞的異能力,畢竟它作為攻擊係的異能力者有著一定自己的思想,強大的無力,以及能夠隨時虛化的特殊技能。
這讓亞伯感覺這位對手相當棘手。
於是他將目光對準了異能力者本身。
雖然還不知道這個小姑娘到底是怎麼連話都沒說也能操控那個人形異能力的,但他深知擒賊先擒王的道理。
他打算直接從小姑娘本身入手,直接打倒她的話,異能力再怎麼強大也會失去作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