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亂步離開之前的那句告誡讓D伯爵的心情變得非常之差,他很清楚江戶川亂步不是信口雌黃,這位名偵探的性格脾氣在圈子裏都是出了名的,特別是作為偵探的名聲。
傳說中隻需要一眼就能看出一切真相的神探,怎麼可能看不出那位雷歐搜查官的深淺?D伯爵哪怕明知道江戶川亂步說話的時候帶了幾分幸災樂禍的告誡,但他很清楚對方並不是亂說,也不至於無緣無故說謊騙人。
所以……目前來說,他還是很安全的,因為對方並不是針對自己,而是來出任務順便來找自己的。
現在唯一需要警惕的就是家裏那些個小內應。
他也不相信每次他前腳搬到哪個國家哪個地區,後腳那個男人就有如有了精準定位一般地追過來總不可能沒人幫助。
店裏有許多房客們都很喜歡那個傻大個的性格脾氣,指不定有多少會趁著他不知道偷偷給對方通風保險呢。
別的不說,店裏那隻小浣熊小胖就和雷歐的弟弟克裡斯玩得很好。
那個小姑娘說不定會看在克裡斯的麵子上偷偷給雷歐透漏訊息……D伯爵冷笑數聲,下定決心回去之後就開始閉門謝客,看好店裏那些性格各異的調皮房客們,哪怕再心癢癢白石優紀的甜品也不能再隨意出門了。
“優紀,這段時間我的供養,就拜託你了”
這麼想著,他再度握緊了白石優紀的手,眼含熱淚懇求道。
“……不用這麼緊張啦,哪怕你不說我也不會忘記你的份額”
看到D伯爵這麼誇張的表現,白石優紀苦笑起來,每每到了這個時候,她就有一種‘啊,到底她和D伯爵到底誰纔是長輩’的自我懷疑。
“話不多說,我先回店裏去了”
D伯爵說著快快地向白石優紀道別,略帶憂傷地回去了。
“FBI的搜查官,還不止一位,並沒有通過官方渠道而是偷偷摸摸地潛入別的國家,也不知道要做什麼呢?”
白石優紀目送D伯爵離開以後,才坐到江戶川亂步的對麵,手上捧著自己新做好的蜜瓜雪糕汽水,笑眯眯地詢問彷彿已經看清了一切真相的江戶川亂步。
“還請名偵探滿足我這點小小的好奇心吧”
“既然你這麼說了……”
江戶川亂步看著被白石優紀推到自己麵前的蜜瓜雪糕汽水,又看了看對方瞪大了眼睛的好奇眼神,忍不住清了清嗓子。
“名偵探也不是不能提供點線索……”
他雙手捧著蜜瓜雪糕汽水,用吸管在雪糕上攪了攪,“和異能力者沒有太大關係啦,他們好像是追蹤一個國際性的危險組織,才會特別來到這裏的”
“那個組織的首腦好像就在這個國家”
“嘛……怎麼說呢,名偵探和那個組織還稍稍有些淵源”
“誒?”
聽到江戶川亂步的話,白石優紀表示很驚訝。
她沒想到江戶川亂步竟然還會和FBI搜查官們盯上的組織有什麼淵源,“別看我啦,和你也有點關係哦”
白石優紀前不久招募的萬能兼職店員就是那個組織的一員,隻不過他是公安派遣潛入的臥底。
而那個組織,也正是把工藤新一,AKA江戶川柯南變小的罪魁禍首。
好傢夥,這麼一想,倒是關聯者全都湊到一起了……到底是命運的捉弄,還是……江戶川亂步這麼想著,又忍不住看了一眼白石優紀,心想這種巧合再怎麼催眠也說服不了自己啊……“是新、柯南他一直在追尋的那個組織?”
白石優紀同樣想到了工藤新一那邊,她壓低了聲音,彷彿是臥·底·接·頭一樣壓低了聲音對暗號。
換來了名偵探滿意的讚許,“你也不是那麼笨嘛”
白石優紀多少有聽說過一些那個組織的事情,作為霓虹上流財閥中的一員,白石集團也不單純是靠著純粹的生意支撐著龐然大物的運作,總會有些陽光照不到的角落,雜草野花在肆意生長。
當然,白石優紀對於那個組織更多的資訊來源卻是白石老宅。
那個組織的首領或許是因為壽命的問題,一直在追求長生不老的技術。
無論是通過科技手段重組基因或者返老還童,還是通過霓虹本土的神世代傳說。
有相當一段時間,那位先生同國內外的許多巫師、鍊金術師之流來往密切。
隻不過後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位先生不再渴求信仰的力量。
“那個烏鴉組織,聽說勢力相當龐大,無論是政·府還是警·界、金融界的高層大鱷,都有他們的人呢”
白石優紀聳聳肩,說起了自己之前打探到的訊息。
如果不是突然來了個FBI搜查官,她都快忘記自己當初為什麼要找人探查這個訊息了。
最早是因為她隱隱約約察覺到了江戶川柯南的真實身份,再之後又是自告奮勇來店裏打工的安室透,她和那個組織似乎也挺有緣的?“要採取什麼措施嗎?”
跟著白石優紀瞭解了一同那個可以說是無惡不作的黑衣組織,亞伯眼裏很明顯地浮現出厭惡。
他不喜歡這個組織。
“暫時不用,那邊又沒有針對過我,再說,他們的敵人也不是我”
白石優紀並不打算吃力不討好,說難聽點,她和那個組織目前暫時還無冤無仇,為什麼硬是要懟上去呢?有江戶川柯南,還有連江戶川亂步都稱讚的FBI精英搜查官,以及國·家·公·安的精英骨幹,她幹嘛還要湊上去啊?白石優紀不知道的是,除了阿美利加意外,伊尼利斯其實也有專門針對這個組織的精英潛入霓虹,隻可惜因為之前影子部隊的損失導致整個伊尼利斯的官方勢力在暗中震蕩不已,本該預定來的人還沒有來罷了。
“你現在有針對他們的理由了”
沒等亞伯再說什麼,神出鬼沒的伏黑甚爾忽然出現了,他手上拿著一刀厚厚的資料,往客廳的茶幾上一甩,整個人往沙發躺下去,伸了個懶腰。
“啊,累死了——”
“怎麼?”
聽到伏黑甚爾的話,白石優紀眨了眨眼睛,主動翻開了被他扔在茶幾上的檔案資料,攤開一看。
好傢夥,前幾次她又是被催眠,又是被針對,又是被送到異世界,感情除了一開始試探著想要搞事情的森鷗外之外,那個黑衣組織也攙了一腳嘛……“很好,這徹底激起我的報復心了”
白石優紀點點頭,把手上的檔案扔回了茶幾,看著眼睛又要變色的亞伯,臉上帶著冷笑。
罪魁禍首她抓不到,從犯她還抓不到嗎?!
好心的羅西亞人有太宰治那邊負責,國·內這邊的仇就讓她自己來報吧。
“阿嚏——”
被白石優紀提到了一嘴的好心羅西亞人雙眼通紅地對著麵前數個大螢幕,又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在他麵前的桌子上,腳邊的垃圾桶裡,甚至是地上都堆滿了揉成一團的紙巾。
“感冒,又加重了……”
他輕聲嘟囔著,從抽紙盒裏抽出厚厚一張紙巾,塞到通紅的鼻子下麵。
————————作為被重點關注的黑衣組織成員之一,主要行動組的琴酒發現自己的日子最近過得非常不順。
踩好點的行動數次因為意外終止,停個車都要被交·警貼違章單,就連忙起來沒時間吃飯打算去便利店解決時都正好遇上最後一盒剛剛售完……如果不是他不相信什麼宿命,他真的懷疑有人最近在搞自己。
“大哥”
伏特加從街對麵走過來,壓低了聲音對著琴酒道,“我們之前住的酒店好像發生了什麼案件,條子們正在一戶一戶敲門錄口供”
他說著用紙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如果剛纔不是貝爾摩德正好來電話的話……”
嗐!
他是不是找個時間去什麼寺廟神社之類的拜一拜?“哼,讓波本去調查一下這個案件是什麼情況”
琴酒取出汽車點煙器,不意外發現點煙器失靈,並不能幫自己把煙點起來。
他甩了甩手上的點煙器,又把它塞了回去。
“真有這麼巧合的事情,我們纔要回去,酒店裏就發生了案件?警察還要上門錄口供?”
琴酒冷笑數聲,這一次他們住酒店也並不是既定的行程,而是因為意外。
原本預定要住的安全屋因為隔壁鄰居家突然起火遭到殃及,導致那邊現在一片混亂,他們兩個不得已隨意找了家酒店住下,結果卻發生了這種事情。
這連續且多次的不幸讓琴酒很順利地起了疑心。
他懷疑這一連串的巧合不幸,都是針對他們組織的陰謀組成。
他決定不能坐以待斃,而是主動出擊,尋找線索,找出到底是誰在其中搞些小動作。
“波本?他最近不是聽說在幫朗姆調查……我明白了”
伏特加本想說波本不一定有時間來調查情況,但墨鏡背後的那雙眼睛對上琴酒充滿殺意的墨綠色瞳孔時很自覺地收聲了,他立即拿出手機,開始聯絡波本。
當波本聽完了伏特加轉述的要求之後,正在為朗姆的任務焦頭爛額的他差點沒氣笑。
他都已經忙到開始掉頭髮了,這群人怎麼還在壓迫他?真的以為他是能夠□□的超人嗎?!
他本想直接回一句“做不了,沒空”
隻是忽然又想起來某件事情,話到嘴邊轉了個彎,鬆了口。
“我知道了,我會去調查一下,不過這種調查下來多半也隻不過是個意外”
“調查一下最好”
伏特加看了看琴酒的臉色,又忍不住追加了一句。
“能調查出什麼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