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畫風不太對 第3章

第3章 大忽悠的誕生------------------------------------------，陳默睜開眼，看見係統麵板上掛著一個紅色的訊息提示。。“係統好感度更新：-99（嫌棄）→ -98（略微嫌棄）。”“更新原因：宿主昨晚冇有說夢話罵係統，係統表示有一點點感動。”：“......”，決定不在這個問題上跟一個神經病係統較真。，洗漱，推開門。。。。，就跪在他門口，膝蓋下麵墊著兩塊不知道從哪找來的蒲團，身上還穿著昨天那件沾了血和灰的練功服。清晨的露水打濕了他的頭髮，看起來像一隻淋了雨的大型犬。，陳昭眼睛一亮。“堂哥！早上好！”，然後從身後變戲法似的端出一個食盒。“這是我讓廚房專門給你做的早餐！有燕窩粥、水晶蒸餃、蟹黃湯包、桂花糕......”

他一邊說一邊打開食盒，熱氣騰騰的香氣飄散開來。

陳默看著那一盒明顯規格超標的早餐，眉頭跳了一下。

“廚房會給你做這些？”

陳昭的笑容僵了一瞬。

“呃......我跟我爹說是給我自己吃的。”

陳默看著他。

陳昭也看著他，眼神真誠得像是要把心掏出來。

陳默沉默了三秒，伸手接過食盒。

“進來吧。”

陳昭愣了一下，然後大喜過望，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跟著陳默進了屋。

---

陳默坐在桌前吃早餐，陳昭就站在旁邊，像個小廝一樣殷勤地給他倒茶。

“堂哥，那個......昨天你說的靈力運轉路線，我回去試了一下，真的有效！威力至少提升了兩成！”

陳昭臉上寫滿了崇拜。

“堂哥你是怎麼一眼看出來的？你是不是隱藏了實力？其實你根本不是廢物對不對？你是不是那種傳說中遊戲人間的高人？”

陳默咬了一口蟹黃湯包。

味道確實不錯。

“想知道？”

陳昭拚命點頭。

陳默放下筷子，看著他的眼睛，神情變得高深莫測。

“你有冇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煉體境一重，為什麼能看穿你的靈力運轉路線？”

陳昭愣住了。

對啊。

煉體境一重，連靈力都冇有，怎麼可能看穿靈力運轉的問題？

“那是因為......”

陳默頓了頓，聲音壓得很低。

“我不是用眼睛看的。”

“那用什麼？”

“用心。”

陳默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表情莊嚴而神聖。

“叮！演技技能已啟用。”

係統貼心地彈出了提示。

“修煉一途，最難的不是積累靈力，不是突破瓶頸，而是......”

陳默故意停頓，製造懸念。

陳昭的脖子都快伸斷了。

“而是什麼？”

“而是看清自己。”

陳默的聲音變得縹緲起來，像是在講述一個遠古的秘密。

“天下武功，殊途同歸。無論開山掌還是獨孤九劍，最終比的不是招式，不是靈力，是一個人的心境。”

“你練開山掌三年，每一招每一式都爛熟於心，但你從來冇有真正去感受過它。你隻是在模仿，模仿你爹，模仿族裡的長老。你從來冇有問過自己——這一掌為什麼要這麼打？這條靈力路線為什麼這麼走？換一條行不行？”

陳昭聽得入了神。

這些話，從來冇有人對他說過。

他爹隻告訴他：照著我教的練，彆問為什麼。

族裡的長老也隻說：刻苦修煉，遲早有一天會突破。

但陳默說的是：問你自己。

“堂哥......”

陳昭的聲音有點發抖。

“你是說我......我其實可以更強？”

“廢話。”

陳默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個蒸餃。

“你的天賦不差，隻是被教廢了。”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進陳昭的腦子裡。

他被教廢了？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說他是天才，說他前途無量。他爹更是把他當成陳家未來的希望，恨不得把所有資源都堆在他身上。

但現在陳默說——他被教廢了。

陳昭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他再次跪了下來。

“堂哥，教我。”

這一次，他的聲音裡冇有諂媚，冇有討好，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

陳默看了他一眼。

“叮！隱藏支線任務收下第一個小弟已自動接取。”

“任務進度：1/1。”

“任務獎勵禦獸術（殘篇）已發放。”

“檢測到宿主終於開竅願意交朋友了，係統好感度 5。當前好感度：-93（依然嫌棄但稍微好了一點）。”

陳默放下筷子。

“起來。”

陳昭冇動。

“你不答應我不起來。”

“我讓你起來，冇說不答應。”

陳昭愣了一下，然後猛地抬起頭，眼睛裡迸發出驚喜的光芒。

“堂哥！你答應了？！”

“不過我有三個條件。”

陳默豎起三根手指。

“第一，以後不準跪。我收的是小弟，不是奴才。”

“第二，我教你的東西，不許外傳。包括你爹。”

“第三......”

他頓了頓。

“每天早上的早餐，規格不能低於今天這個。”

陳昭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起來，笑得像個二傻子。

“冇問題！都聽堂哥的！”

---

一個時辰後，陳默出現在清風城的坊市裡。

他需要瞭解這個世界。

前身的記憶雖然還在，但那個廢柴少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對外麵的世界瞭解得少得可憐。而作為一個曾經的頂級特工，陳默深知情報的重要性。

坊市是清風城最熱鬨的地方。

街道兩旁擺滿了攤位，賣藥材的、賣兵器的、賣丹藥的、賣妖獸材料的，應有儘有。人流穿梭不息，討價還價的聲音此起彼伏。

陳默穿著一身普通的青衫，混在人群裡，毫不起眼。

他走得很慢，每經過一個攤位都會停下來看一看，偶爾跟攤主聊幾句。聊的不是價格，而是貨從哪裡來、最近生意怎麼樣、城裡有什麼新鮮事。

攤主們見這個少年說話客氣，又不像來買東西的樣子，隻當是哪家閒著冇事出來閒逛的少爺，隨口跟他聊幾句。

半個時辰下來，陳默已經對清風城的勢力分佈有了大致的瞭解。

清風城有三大家族：陳家、柳家、還有城主的趙家。

三家中趙家最強，有氣海境高手坐鎮。柳家次之，背靠天玄宗，勢頭最盛。陳家最弱，自從陳天雄閉關失敗後，已經淪落到三大家族末尾。

除此之外，城外還有幾股勢力。

最讓清風城頭疼的是黑風寨。

那夥強盜盤踞在城北的黑風山上，經常下山劫掠過往商隊。寨主叫黑三刀，據說是開元境五重的高手，手底下有三四十號亡命之徒。

城主趙家幾次派兵圍剿，都被黑三刀仗著地勢打了回來。

“哎，你們聽說了嗎？黑風寨昨天又劫了一支商隊，把天寶商行的貨給搶了。”

旁邊一個賣草藥的攤主跟隔壁賣獸皮的攤主閒聊。

“聽說了，天寶商行的掌櫃氣得跳腳，去找城主府，城主府也冇辦法。那黑三刀滑溜得很，從來不跟趙家的高手正麵對上，專挑軟柿子捏。”

“唉，再這麼下去，咱們清風城的商路可就斷了。”

陳默默默記下這些資訊。

黑風寨。

開元境五重。

三四十號人。

他在心裡默默評估著。

前世的他，一個人對付三四十個普通匪徒問題不大。但這個世界有靈力這種東西，一個開元境五重的高手，實力如何他還冇有直觀的概念。

得想辦法見識一下。

就在這時，係統的聲音響了起來。

“叮！觸發主線任務瞭解世界格局。”

“任務進度：3/10（清風城基本資訊、三大家族格局、黑風寨情報）。”

“任務獎勵：情報分析（被動技能）。”

“失敗懲罰：無。”

“溫馨提示：本任務為係列任務，完成全部10個情報節點後可獲得額外獎勵。”

陳默微微點頭。

這個任務還算正經。

他正要繼續往前走，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

“讓開讓開！”

幾個穿著柳家護衛服的壯漢推開人群，簇擁著一個白衣少女走了過來。

那少女約莫十五六歲，麵容精緻，神情冷淡，穿著一身繡著冰鳳紋的白裙，周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

她的身邊跟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穿著一身灰色長袍，胸口彆著一枚銀色的徽章——那是天玄宗外門執事的標誌。

陳默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柳如煙。

他的前未婚妻。

她不是應該在天玄宗嗎？怎麼回清風城了？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所有人看向柳如煙的目光都帶著敬畏和羨慕。

天玄宗內門弟子。

三品冰鳳武魂。

這兩個標簽中的任何一個，都足以讓清風城仰望。

“是柳家小姐！她怎麼回來了？”

“聽說是回來探親的，那位是天玄宗的外門執事，專門陪同她回來的。”

“嘖嘖，天玄宗執事親自陪同，這待遇......柳家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哎，你們知道嗎，聽說柳如煙前天派人去陳家退婚了。”

“退婚？哦對，她跟陳家那個廢物有婚約來著。退了也好，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本來就不般配。”

“聽說那廢物還訛了柳家兩千靈石呢。”

“真的假的？這麼不要臉？”

陳默站在人群裡，聽著這些議論，表情冇有任何變化。

他正準備轉身離開，柳如煙的目光忽然掃了過來。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了一瞬。

柳如煙微微皺眉。

她認出了陳默。

不是因為舊情未了，而是因為這個人站在人群裡看她的眼神......太平靜了。

冇有敬畏，冇有仰慕，冇有不甘，甚至連一絲怨恨都冇有。

就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這種感覺讓柳如煙很不舒服。

她已經習慣了被仰望，習慣了成為所有目光的焦點。而這個曾經的未婚夫，這個被她退婚的廢物，看她的眼神竟然像是在看一個......路人？

柳如煙停下了腳步。

她身邊的灰袍婦人察覺到她的異常，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如煙，怎麼了？”

“冇什麼，周執事。”

柳如煙收回目光，聲音冷淡。

“看見了一個......認識的人。”

周執事也看了陳默一眼，目光在他那身普通的青衫上掃過，冇有察覺到任何靈力波動。

一個普通人而已。

她冇有在意。

柳如煙繼續往前走。

但走出幾步之後，她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陳默已經轉身離開了。

背影在人流中漸行漸遠，青衫被風吹起一角，步伐從容得像是這整條街都是他家院子。

柳如煙收回目光，心情莫名地有些煩躁。

她說不清這種感覺是什麼。

---

陳默冇有把柳如煙放在心上。

一個前未婚妻而已，跟他的任務和生存毫無關係。

他現在更關心的是另一個問題。

晚飯吃什麼。

坊市逛了一圈，他花了三塊下品靈石買了一份清風城的地圖，又花了兩塊靈石在一個賣雜貨的攤位上買了一本《神州大陸簡史》。然後他在一個賣小吃的攤位前停下腳步。

烤妖獸肉串。

攤主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手裡的肉串在炭火上翻飛，油脂滴落，滋啦作響，香氣四溢。

“客官，來幾串？新鮮的鐵背豪豬肉，早上剛宰的，保證又香又嫩！”

陳默看著那油光發亮的肉串，喉結動了動。

“多少錢一串？”

“一塊下品靈石三串！童叟無欺！”

一塊下品靈石三串。

陳默摸了摸口袋。

今天出門，他從陳昭孝敬的靈石裡拿了十塊。買地圖和書花了五塊，還剩五塊。

“來三串。”

“好嘞！”

大漢利落地翻烤著肉串，撒上孜然和辣椒麪，香氣更加濃烈。

就在這時，街道儘頭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子騎著一匹口吐白沫的瘦馬，從城門方向疾馳而來。

“讓開！快讓開！”

他嘶啞著嗓子大喊。

人群慌忙避讓。

瘦馬衝過坊市主街，直奔城主府的方向。

馬上那人的背後插著兩支羽箭，鮮血已經把他的衣服染成了暗紅色。

陳默的目光追著那人的背影，眉頭微微皺起。

出事了。

“叮！主線任務瞭解世界格局進度更新：4/10。”

“新增情報節點：未知的危機。”

烤串大漢也看見了那個渾身是血的人，臉色變了變，手裡的動作停了一瞬。

“客官，您的肉串......”

“老闆。”

陳默收回目光，接過肉串。

“那個人是誰？”

大漢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

“那是天寶商行的護衛。昨天他們商隊被黑風寨劫了，他估計是逃回來報信的。”

“不過看他那個樣子，黑風寨的人怕是追過來了。”

陳默咬了一口肉串。

外焦裡嫩，肉汁在口腔裡爆開，確實好吃。

但此刻他冇有心情品味美食。

黑風寨。

劫了商隊。

追殺報信的人。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黑風寨已經不滿足於劫掠商隊了。他們敢追殺到清風城附近，說明他們的膽子越來越大，或者說——他們的實力已經膨脹到了不把清風城放在眼裡的地步。

陳默三兩下吃完肉串，把竹簽扔進攤邊的桶裡。

“老闆，城主府怎麼走？”

大漢愣了一下，給他指了個方向。

陳默轉身朝著城主府走去。

夕陽將落未落，把他的影子投在青石板路麵上，拉得又長又直。

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下。

“係統。”

“在的！宿主有什麼——”

“如果黑風寨真的打過來，有冇有什麼能保命的東西？”

係統沉默了一秒，然後用一種奸商特有的熱情語氣回答。

“當然有！本係統提供多種保命道具，包括但不限於：金鐘罩體驗卡（30秒）、神行符（一次性）、假死丹（副作用：可能真的死）——”

“說人話。”

“充錢。648靈石新手禮包，包含以上所有道具，還額外贈送神秘抽獎券一張！”

陳默深吸一口氣。

他就知道。

這個係統，比他前世遇到的所有奸商加起來都黑。

“行，我充。”

“......”

係統似乎被他這麼爽快的態度驚到了。

“宿主，你確定？你不是一直拒絕充值的嗎？”

“我現在改主意了。”

陳默邊走邊說。

“命比靈石重要。而且——”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靈石的來源，我已經想好了。”

“什麼來源？”

“黑風寨。”

陳默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們劫了那麼多商隊，應該攢了不少吧。”

係統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一條新的提示彈了出來。

“叮！係統好感度 10。當前好感度：-83。”

“更新原因：宿主終於開始像個人物了，係統表示有一點點欣賞。”

“新成就已解鎖：薅羊毛的正確姿勢。”

“成就獎勵：初級鑒定術。”

“鑒定術說明：可鑒定不超過宿主當前大境界三級的物品和人物基礎資訊。冷卻時間：10分鐘。”

陳默看著這條提示，腳步不停。

夕陽在他身後緩緩沉入地平線。

清風城的城門方向，隱隱傳來了一聲號角。

那是示警的號角。

黑風寨。

來了。

（第三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