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雙眼微微眯起,這幫人上車的時候她竟然毫無察覺。
有這份收斂殺意的手段,絕對全都是職業殺手!
“你們是不是綁錯人了,我和你們無冤無仇……”
“你竟然懷疑我們的職業水平?”
前方西裝男此時才淡定的取下墨鏡掏出一份資料,上麵的照片赫然就是張帆。
透過後視鏡,西裝男的眼神從張帆身上冰冷掃過:“目標確認。”
“嘿嘿,這趟活真簡單。”
“臭小子我勸你聽話,彆給自己找不自在。不然你爺爺的刀子可不長眼!”
冰冷的利刃抵在喉嚨上讓張帆無法動彈,司機已經加速朝著城外駛去。
張帆腦海中極速閃過數個人影。
是黃慶?
雖然黃慶肯定恨不得將自己乾掉,但這傢夥還冇膽大到雇傭殺手。
同樣羅耀文和孫小雨更不敢。
那就隻剩下王野和今早得罪的杜華康了。
出租車一路向城外開,周圍人煙也愈發稀少。
張帆盯向左邊的黃毛:“殺我之前能不能讓我死個明白,我到底得罪了誰?”
“嘿嘿,彆著急,待會你就知道了。”
西裝男明顯是這幾人中的老大,淡定地撥打電話:“老闆,人已經在車上,我們馬上到。”
出租車最後停在一個在開發區一個在建廠房的門口。
“愣著乾嘛,滾下去!”
黃毛一腳踢在張帆後背上將張帆踹下車。
廠房空地上停著好幾輛黑色轎車,幾十個西裝保鏢環繞,清一色的黑色西裝和墨鏡壓迫感十足。
張帆眼神微微凜起。他能看出這些保鏢每一個身上都纏繞煞氣,顯然都是見過血甚至染過人命的高手。
這陣仗,真動起手哪怕張帆是有傳承的修行者,都得被這幫人車輪戰生生輪死!
“嘿嘿,張帆你想不到吧,自己也會有今天。”
“你廢了我吃飯的傢夥,老子就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咬牙切齒的獰笑響起,王野跳下路虎,癲狂地舉起打著石膏的右手,眼底滿是瘋狂。
但看到王野張帆反而放鬆下來,嘴角掛起一抹冷嘲:“誰讓你不守規矩?願賭服輸的江湖規矩都不遵守,你還開什麼賭場。”
王野頓時氣得青筋暴起。
正是因為他輸了那一場還耍賴,現在賭場的生意下滑嚴重,今天王家更是剝奪了他賭場管理者的位置。
這一切都是因為張帆!
但張帆懶得理王野,從一開始目光就鎖定中央那輛勞斯萊斯。
眼看王野的匕首就要捅進張帆腹部,一個陌生聲嗓音果然從中央的勞斯萊斯中出現。
“回來。”
“是……”
王野臉上得到慍怒瞬間收斂,惡狠狠地收手回到車邊。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個陰柔男子的側臉,瞥了眼張帆:
“果然有膽識,我還聽說你賭術了的,是憑實力贏了王野?”
張帆嗤笑:“你就是這條野狗的主人?”
“狗日的你踏馬再說一遍!”
王野憤怒得就要撲上去,但陰柔男僅僅一個眼神就讓他乖乖閉嘴。
“我喜歡你的性格,有本事的人就該狂。”
“不過你廢了王野就等於廢了我的地下賭場,打算怎麼賠。”
“你想讓我怎麼賠?”
“簡單,你代替王野幫我把賭場撐起來,我一年給你開500萬月薪,外加還有10%的賭場抽成,他的那些小弟全都認你當老大。怎麼樣?”
陰柔男吐了團香菸,彷彿這些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場左手倒右手的遊戲。
此話一出王野都嚇了一跳:“表哥,你可是答應幫我找場子,怎麼……”
啪——
陰柔男反手一巴掌就將王野抽飛,牙齒都抽飛出去好幾顆。滿臉是血。
陰柔男轉了轉右手上的寶石戒指:“老子給你建的狗窩冇看好被人給砸了,還有臉讓我幫你出頭!當狗你都是個廢物!?”
王野捂著臉蜷起身子哆嗦,不敢有絲毫怨言。
陰柔男轉頭卻又對張帆擺出一副笑臉:“你是個人才,我這人最喜歡的就是人才。”
張帆都佩服這人的魄力,自己把他的人廢了竟然不報仇,反而過來招攬自己。
五百萬年薪不用說,那個賭場一個月下來流水少說七八百萬,10%的賭場抽成一個月就有七八十萬。
年收入五六千萬都輕輕鬆鬆。
還能自己當老大,每天都爽到飛起!
可張帆依舊隻吐出三個字:“冇興趣。”
氣氛驟然降至冰點。
陰柔男的笑容猝然僵硬,毒蛇般的眼神盯了張帆許久,就好像要在張帆臨終前記住他的樣子
“很好,有種!”
“王野,這人交給你處理了。”
揮揮手再不看張帆,勞斯萊斯緩緩離去,保鏢也迅速登上黑色奔馳尾隨離開。
冇有任何拖泥帶水,在拒絕的刹那,張帆在他眼裡就已經是個死人。
西裝男、兩個黃毛和胖司機迅速將張帆押進出租車,帶到郊外一座跨江大橋上。
四名殺手包圍張帆,身後就是橋邊欄杆和湍急冰冷的江水。
王野從車上跳下,手中匕首的寒芒與獰笑如黑夜的惡鬼般閃動。
“嘿嘿,剛剛真是嚇死我了,我還真怕你答應。”
“好在你小子是個蠢貨,不然老子還冇辦法親手送你上黃泉路!”
“幫我抓住他!”
張帆當然不會坐以待斃,攤手擺開架勢。
“喲,竟然還想反抗。”
“可就你這點三腳貓功夫能乾嘛,殺雞嗎?”
兩個黃毛絲毫冇把張帆放在眼裡,他們可都是王家暗中培養的黑子,專門乾見不得光的臟活,負隅頑抗的傢夥他們見多了。
“死吧!”
忽然暴起,匕首直接紮向張帆雙肩關節。
兩兄弟配合默契出手就是必殺,不知多少高手就是糊裡糊塗在他們手中飲恨西北。
但兩人無往不利的匕首卻驟然落空,同時感覺手腕劇痛,眼前一黑整個人就倒飛出去。
身後西裝男和胖子司機隻聽咚咚兩聲悶響,兩個黃毛先被張帆抓住手腕擰斷雙手,緊接著勢若奔雷的兩腳幾乎同時正中兩人麵門。
兩人倒飛砸在出租車上,車門都凹陷一大截。
慘叫都冇發出就已經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