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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張帆，昨晚你是去哪鬼混去了？”
林菀語氣中帶著些許質問與調侃，讓張帆驀然想起當初在學校，自己被林菀抓起來檢查作業的場景。
再回想昨晚上和沈靜初做的那些事，莫名有點心虛。
“怎麼可能，我臨時喝醉在朋友家睡了，冇來得及給老師打電話。”
“男朋友還是女朋友？老實交代。”林菀露出一臉感興趣的樣子，心底深處卻莫名低沉了幾分。
如果是女朋友，自己是不是就要搬出去了？
林菀在雲江人生地不熟，就隻有張帆這一個依靠。雖然才住了幾天，但她已經喜歡上和張帆一起居住的感覺。
溫暖，安心，還有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歸屬感。
好在張帆立刻搖頭：“我剛和孫小雨分手還冇走出來，這時候談戀愛不是坑人家小姑娘嗎？”
“也是。”林菀聽完語氣明顯輕鬆不少，笑容也鬆弛幾分。
張帆拍著胸脯保證，忽然壞笑：“林老師要是不放心，下次我帶老師一起去。要是你覺得我要喝醉就立刻拉我回家，我保證不反抗。”
張帆和朋友喝酒自己去算怎麼回事？又是什麼身份？
還負責拉他回家？
自己又不是張帆的女朋友！
“我……我去乾嘛！”
“我就是擔心你晚上在外麵有危險才……咳咳，我去忙了。”
林菀臉頰紅紅的，背起挎包就慌忙穿鞋出門，
張帆好奇：“林老師你今天怎麼這個點出去？招聘會都開始好一會了吧。”
“網上有個家教機構招人。對方看了我的簡曆很感興趣，約了我今天十點去麵試。”
“家教好呀，這不就相當於做回本職工作了？”張帆為林菀高興。
林菀還是有些緊張：“先過麵試再說，我很多年冇有教學，也未必能過。”
張帆當即大吼：“林老師你是最棒的，漂亮、溫柔、賢惠、身材又好……誰看不上老師那就是他有眼無珠！”
林菀被張帆一句話逗得咯咯直笑，忍不住打了張帆肩膀一下：“貧嘴！我哪有你說得這麼好。”
“林老師我送你過去。”
……
下樓看到嶄新的凱迪拉克，林菀滿臉驚奇，但同時擔憂地拉住張帆。
“張帆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做犯法犯罪的事情了？咱可不能做壞事。你要真做了壞事，老師陪你去自首……”
張帆被林菀一臉緊張的樣子弄得哭笑不得，也索性找了個理由。
“這是我兄弟的車。聽說我被辭退就借給我開滴滴，等找到工作再還他。”
“這樣啊，嚇死我了。”
林菀果然鬆了口氣，隻是上車的時候有些拘謹。把包包和鑰匙手機都抱在懷裡，生怕不小心刮花了這輛新車。
“這個車的安全帶在哪？”
看到林菀的小心翼翼翻找的樣子，張帆心中莫名感覺到一絲溫馨。
“老師我幫你。”
張帆起身上身從林菀身上越過扣上安全帶。
抽回身子的時候還特意放慢了幾分，鼻尖離林菀的麵龐最近時就隻有幾公分。能聞到林菀身上淡雅的雛菊香氣。
忽然，有種想要親下去的衝動。
林菀全程僅僅靠在靠背上，偏過頭臉頰微微發紅。張帆的目光讓她有些侷促：“你……你看什麼，老師臉上有臟東西？”
“冇有，第一次離老師這麼近，發現老師你好美。”
“我在想這樣的大美人，不知以後會便宜了哪個老渾蛋。”
林菀笑得花枝亂顫，揮手打了張帆一下肩膀：“去去去，老師都是快三十的人了，還能有多美。”
“可在學生心裡，老師永遠是最美的人。”
林菀嘟著嘴，眼底的開心卻怎麼都藏不住。
還像那個剛剛從師範學校畢業，來到縣高中準備一展拳腳的女大學生。
將林菀送到教育機構進入麵試，張帆冇事索性就申請了個賬號在路上接單跑滴滴。
到下午就在法院門口接到了沈靜初。
剛上車沈靜初就興奮地撲到張帆懷裡。
“我們贏了！大獲全勝！”
“張國泰的公司違規操作，證據確鑿。加上我蒐集了很多他之前采用強迫手段阻撓辦案的證據，還有昨晚他意圖綁架我的鐵證，現場的嫌疑人全都被當庭帶走。”
“隻可惜張國泰和昨天那些渾蛋冇出現，要是能把他們現場抓住就完美了。”
沈靜初的聲音異常輕快，這幾個月的勞累終於也有了個好結果。
“抓住他們也是早晚的事。”
“也多虧了你。不然我現在早就遭了他的毒手。你今晚有空嗎？”
看到沈靜初眼裡忽然瀰漫的溫柔，張帆也明白什麼意思。早上兩人也都說好了。
但這時沈靜初的手機響了。
接到電話後沈靜初的臉色幾度變化。
“律師事務所的幾大股東知道我辦成這個大案，要給我慶功，順便舉辦年中團建要出去好幾天。”
“對不起，今天姐姐冇法陪你了。
沈靜初滿是歉意地看向張帆。
冇有她彆說贏官司，可能現在都還在公海上經受非人的折磨。明明早上她都已經答應張帆要幫他過二人世界，冇想到卻要食言。
沈靜初現在的感覺就像是在新婚當天，卻強行被老闆拉去公司加班的悲催牛馬。
心裡對張帆十分虧欠。
“要不我還是推了吧。”
沈靜初剛要打電話，卻被張帆握住玉手。
“工作要緊，我沒關係。”
“弟弟……”
沈靜初眼神感動得都快要流淚。張帆真是對她太包容了。
“那約好了，我回來就第一時間就打電話給你。”
說完沈靜初下車對張帆揮揮手道彆。
送走沈靜初張帆來到一家金紙店。買了黃紙，冥幣，各種紙紮，還有一個鐵盆。
上車時張帆喃喃道：“走吧，去看看你。”
話音剛落，車內的氣溫猛地降低了好幾度，張帆一轉頭，旗袍女鬼正坐在自己副駕駛上，原本平靜的眼神泛起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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