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嵩轉念一想又不對勁。
要張帆和徐幼薇真有鬼,張帆就該該跳窗逃走,怎麼是從正門出來故意讓自己撞見?
這時張帆率先正色開口:“你怎麼這麼晚纔回來,我可一直在等你呢。”
“大師您在等我?”李嵩張二摸不著頭腦。
“白天我就發現你眉宇間有一抹黑氣凝而不散,應該給是被鬼物給盯上了,若是不理會不出七天你必死無疑。”
張帆說得煞有介事,李嵩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那天他想要對徐幼薇不軌,確實見到了一個齜牙咧嘴的女鬼。
自從那天起他的二弟就一蹶不振,每天晚上做夢都會夢到劉芸找他索命,嚇都嚇死了。
張帆等在這,竟然是為了幫自己處理這件事!
虧他還以為自己是撞破了張帆和徐幼薇的好事。
慌忙上前哀求:“大師您說得太對了,您救救我,多少錢您說話。”
“錢什麼的再說,我先給你算一掛。”
張帆假裝掐指一算:“盯上你的是幼薇母親的冤魂,她覺得你要對她女兒不軌,所以才日夜守護在幼薇身邊。”
“李嵩,你真對幼薇有不軌之心?”
張帆眼神逼視,李嵩直接被嚇得一激靈。
“冤枉呀,徐小姐是我大哥的女人,我哪敢惦記,這都是誤會。”
“張大師您幫我和徐小姐的母親說說,我真不敢對她女兒有任何非分之想。”
張帆卻冷冷拂袖而去:“當我的麵你都敢撒謊,那我也幫不了你。”
這下李嵩可嚇壞了,撲通一聲給張帆跪下保抱住大腿:“張大師是我撒謊了,我以前是對徐小姐有過想法,但現在絕對不敢了!”
“求求您救救我,我不想死呀。”
眼見把李嵩嚇得夠嗆,張帆知道時機成熟了:“我已經她他說,但想要她原諒你還得做幾件事。”
“第一,現在就去橋頭給幼薇的母親燒紙,懺悔自己過去對徐幼薇所有的罪孽,對著東方磕108個響頭,誠心祈求她的原諒。”
“第二,向她發誓,你以後會全心全意保護徐幼薇,且不會對她有任何非分之想,否則魂飛魄散不入輪迴。”
“第三,每年劉芸的忌日你都要陪徐幼薇去橋頭燒紙,讓她見見自己的女兒。”
“第四,若是以後在徐幼薇這發現什麼秘密,不得告訴龍潛山,要幫徐幼薇守住秘密。”
“若是你能做到這四樣,她應該就不會在為難你了。”
李嵩有點為難:“前三樣好辦,但第四個……”
張帆瞪起凶眼。
“你的命重要,還是你大哥重要?”
“不妨告訴你,徐幼薇的母親怨氣纏身,已經修煉成行走世間的惡鬼,就連我都得順著,你要不怕死那就當我冇說。”
“我……我這就去!”
李嵩慌忙從地上爬起來衝向保時捷,恍然大悟後轉身就對張帆跪下叩拜:“大師,謝謝您,您的卡號……”
“你要有心,就把錢給幼薇吧。”
“那我先走了。”
“大師,以後有事您說話,我李嵩對一定赴湯蹈火!”
李嵩拍著胸脯怒吼,心中對張帆的佩服早已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
不僅一眼就看出他被鬼物糾纏,就連自己給他錢都被拒絕,轉而留給徐幼薇。
如此高風亮節之人,果然是真大師。
李嵩走後,張帆就感覺身後一雙臂膀猛地抱住自己。
“哥……嗚嗚嗚……”。
徐幼薇在門後聽得一清二楚。
過去的二十年,她冇有一天不活在恐懼之下。
好賭酗酒的父親對她非打即罵,還把她賣到夜總會還債。
跟了龍哥以為能擺脫原生家庭的悲劇,結果大嫂和一眾姐姐都把她當眼中釘,每天都讓她過得如履薄冰。
一個人在家,還要日夜的方李嵩對她意圖不軌。睡覺都要藏把刀在枕頭下麵。
張帆的到來改變了這一切,現在還在幫她給未來鋪路。
眼淚吧嗒吧嗒往下落,抱住張帆的手臂也越來越緊。
“哥,晚上彆走了吧,幼薇要好好伺候你。”
張帆轉身抱起徐幼薇,嘴角露出幾分壞笑:“那你晚上可要遭老罪了。”
“我願意讓哥哥疼我。”
……
……
第二天,張帆幫徐幼薇收拾好彆墅纔開車離開。
此刻張帆神清氣爽,靈氣也前所未有的充沛。
今天白靜芝和萬心棠那邊都不用去,張帆開車返回城中村。
此時林菀已經離開家上班,桌上依舊是習慣性的紙條。
“鍋裡有麵,記得自己熱來吃,是你喜歡的番茄肉絲麪,還加了兩個煎蛋喲。”
看到熟悉的字體,張帆也感覺到絲絲溫馨。
每次遠遠看到城中村那些老舊的建築和雜亂鋪設的電路,張帆心裡就會泛起搬離這裡的衝動。
他現在已經完全擺脫經濟窘境,有能力換去更好的地方居住。始終冇搬家就是因為林菀。
當初林菀同意同居,是因為這裡不收房租。
若是換個地方條件自然會好,但林菀說不定也會提出與他分開。畢竟林菀臉皮太薄。
“再看看吧。”
洗了澡換了身衣服,張帆就去了美容店。
那個李太太承諾給付夢琳介紹客戶也冇有食言,這幾天接連來了七八個富婆要求做保養,付夢琳都忙得足不沾地。
付出就有收穫,每個富婆都辦了會員卡,最多的一口氣存了十萬。
加上白靜芝和李太太之前存的140萬,不出意外這一個月的營業額有望能衝到200萬。
這可是付夢琳開店兩年都冇賺到過的數字。
看到張帆過來付夢琳都樂壞了,開開心心拿出賬本給張帆彙報。
張帆隻略掃了一眼:“不用看,我相信你。”
這一次消費幾百幾千的張帆現在還真看不上,現在隻有十萬以上的大生意能讓張帆提起感興趣。
但聽在付夢琳耳中,卻讓她感動得有點想哭。
自己與張帆萍水相逢,張帆不僅救了她的店,幫她找回母親的遺物,還將店鋪全權交給她。
這種信任,讓付夢琳陌生卻溫暖。這幾天晚上獨守空閨,她都會忍不住想張帆是不是自己的真命天子。
不然他為什麼會在自己最脆弱的時候,給自己最溫暖的保護。
這時大門被人推開,一男一女忽然從外麵闖了進來。
那女的見到付夢琳就眼前一亮,上前就要拉住付夢琳的手:“夢琳我們回來了,我們帶著錢回來了。”
身後染著黃毛的小夥也佯裝鬆了口氣,從兜裡掏出銀行卡:“我們找了好多朋友才湊到了這四萬多塊錢,咱們的店鋪有救了。”
付夢琳卻憤怒地甩開兩人:“你們兩個狗男女竟然還敢回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