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30多分鐘裡媽媽和彪哥的對話斷斷續續,但卻是那麼的**,那麼的放蕩。但就是這些淫蕩的放肆交流彷彿給世界上最好的跑車加入了最好的燃料,讓在我眼前的這場交配顯得是那麼的完美和諧。
又過了大概20分鐘 彪哥突然猛地停住,插在媽媽**裡麵的大**似乎又漲大了一圈,彪哥也開始發出沙啞的嘶吼聲,身子緊緊貼住媽媽,25厘米的粗大**完全插入媽媽的**,也可能通過**插入了媽媽子宮內,彪哥壓抑的吼叫起來,
“**,給你,全部都給你,婊子懷個我的種 …啊…… ”
接著,彪哥肌肉發達的屁股開始規律地抽搐,滿是黑色體毛的大腿下麵露出的兩個巨大黢黑的陰囊在一放一縮,彪哥終於射精了,這個擁有強大效能力和繁殖能力的流氓淫棍通過巨大的**把自己的生命種子一股股的泵射到記者人妻人母毫不設防的子宮裡,第一波就有一連二十幾股滾燙的濃精澆在媽媽的花心上、子宮裡,每一次彪哥向前頂,媽媽那兩條**的長腿就在空中晃動,感覺是那麼的無力卻又是那麼的有力,又彷彿夾帶了某種本能的**。
乳白色的液體從他們交合處湧出來,不知道這些主要是媽媽的**還是彪哥的精液。而這時媽媽把右手手臂圈上了彪哥的脖頸,並把兩條張開筆直的大長腿又重新牢牢的箍在彪哥的雄腰上,整個身體的姿態又變了,頭部背部都緊緊貼在床墊上,而屁股,盆腔,特彆是**和恥骨形成了一個懸空的拱橋形,緊緊的貼在彪哥的那青筋纏繞的、粗壯的、不停射精的大**上,彷彿用最牢靠的電焊牢牢的把他們下體焊在一起的樣子。
而這時,另外一件事情的發生讓我大為震驚再次呆立當場,隻見媽媽白皙修長的左手從自己懸空的屁股下麵堅定的伸到彪哥的**根部,先用塗滿紅色指甲油帶著結婚鑽戒的無名指的指甲在彪哥正在一放一縮射精的陰囊褶皺上輕輕的刮蹭,因為彪哥的卵蛋特彆大,所有媽媽的指甲不停的從上到下,從下到上把一條條褶皺仔細而輕輕地颳著,那種熟練程度就像偉大的鋼琴家正在肆情彈奏著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那紅色的指甲就是靈活的十指,那黝黑的一條條陰囊褶皺就是鋼琴上的88個琴鍵,連彪哥屁股的肌肉都被這一撩撥的動作刺激得抖了幾下,這樣過了大概10秒,媽媽才用她的柔軟的玉手輕輕握住彪哥那兩陀鼓鼓囊囊的正在不停收放的黢黑陰囊,用嬌嫩的掌心溫柔的按搓陰囊中那兩顆巨大的卵蛋。
“**,婊子,…啊,哪裡學的…爽”彪哥不知是罵還是讚揚的說了一句,就開始第二波的射精。
媽媽隨著彪哥不停的射精身體也不停的劇烈抽搐,單手雙腳像八爪魚一樣死死纏繞在彪哥膘肥體壯的身體上,另一隻纖纖玉手則繼續揉搓著彪哥的卵蛋,刺激得彪哥射了又射。 片刻之後,在一聲綿長的尖叫中,媽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身體猛烈的痙攣著顫抖著,烏黑的大眼睛幾近泛白,口水從嘴角滑落,然後整個人突然像昏死過去一樣無聲無息,除了下身慢慢在床單上湧現出的一大片水漬,媽媽被彪哥**得潮吹了……這也讓她達到了我今晚看到的最完美的一次**。
而彪哥的陰囊用了大概1分半鐘才停止了收放,這意味著彪哥存儲在陰囊中巨量的精液,已經完全儘數內射進媽媽的體內。而射完精之後,彪哥順手把床頭的一個大抱枕塞到媽媽的腰部往下的位置,這樣媽媽的小腹不由自主就挺了起來,然後彪哥才把自己的大**慢慢的從媽媽的**中像拔紅酒瓶木塞那樣“嘣”的一聲拔了出來,然後重重的仰躺,倒在媽媽的旁邊閉上眼睛睡了過去,不一會像小火車一樣呼嚕呼嚕的鼾聲就傳了出來,而媽媽被**成O形的**口到這時都還冇有完全閉合,乳白如乳酪一般的精液從媽媽的**裡麵慢慢地流出來,但比起彪哥那長達1分半的射精量,流出來的隻是很少的一部分,大部分的精液也許因為媽媽凸起的小腹而流進了媽媽的子宮裡麵了吧。
而就這樣過了不知多久,躺在彪哥旁邊的媽媽突然動了一下,又過了一會,媽媽的眼睛慢慢的睜開,然後也許是聽到旁邊彪哥的鼾聲,慢慢把頭轉了過去,當看清是彪哥,媽媽的眼神變得含情脈脈起來,嘴角也不由得微微上翹帶著無比滿足的笑意,這時媽媽才感覺到自己腰部被東西墊了起來,她用手摸了摸,然後也許明白了彪哥的做法,媽媽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種孕婦特有的聖潔表情,然後抬起戴著婚戒的左手輕輕地放到自己的小腹上慢慢地在自己子宮的位置撫摸起來,過了兩分鐘,媽媽把墊在自己腰部的抱枕拿開,同時側過身去把自己纖細的身體趴到彪哥寬厚的胸膛上,媽媽的頭頂在彪哥的下巴上,臉緊緊貼在彪哥的胸口,右手摟著彪哥的粗腰,**緊貼著彪哥的腹部,這一切都是那麼自然,除了媽媽的小腹和屁股,媽媽的小腹塌陷在彪哥小腹的位置,而媽媽的屁股卻保持高高的翹起,形成一個完美的後入式受孕的樣子,這時媽媽的左手向著床頭伸過去,突然啪的一聲,臥室的床頭觸摸感應燈關了,所有在光線籠罩範圍內的東西就像電影落幕一樣全都消失了,包括媽媽左手無名指上戒指閃爍的光芒,整個房間一片黑暗,和外邊的夜色融為了一體。
我突然睜開了眼睛,在床上看著星光透過半透明的窗簾照進我的房間,今天的星星真亮啊,我回憶著剛剛的夢境,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突然我耳邊彷彿又出現了隱隱約約的呻吟聲,似有似無,如真如夢……
(3)續
新的學校,新的環境,周圍都是新的同學,我舒適的度過了一年的時間。終於放暑假了,今天是暑假的第二天,吃過中餐之後,本想舒舒服服的睡個午覺,但樓上叮叮咚咚的又傳來了打牆和滋滋滋電轉開槽的聲音,樓上是複式頂層是整個小區不多的樓王之一,不知被開發商送給了哪個有權有勢的人,從7月初就開始裝修已經有大概7,8天了。
父親還是在頻繁的出差中,今天晚上晚餐隻有媽媽和我兩個人,我把樓上中午還在裝修,聲音太響的事情跟媽媽說了,媽媽聽了後猶豫了一下:
“算了,彆人可能要趕工期,忍段時間就行了”
我聽了後隻能乖巧的點了點頭,以前媽媽特有的那股心氣,在一年之前發生那件事情之後,就好像被男人用一根尖銳的鐵棒捅破的氣球,消散得無影無蹤…
今晚的夜色太好了,月光透過薄紗的窗簾,隱隱約約的照進了臥室,冇有了白天裝修的喧鬨,我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就這麼又過了幾天,父親出差回來了,餐桌上也聽著父親和媽媽討論樓上裝修噪音的事情,從媽媽的話語中依稀可以聽出她對上麵那套複式房的豔慕,而父親表示:都是彆人的閒事我們不去要管。而媽媽卻冇有做聲。
三天之後,父親又接到出差的任務,這一次據說是要到集團北方各個分公司去做一次財務上的巡查,大概需要20多天的時間,我和媽媽基本已經適應了這種生活,但從父親那欲言又止的眼神和母親了無生趣的神情,我感覺到,他們之間一定產生了什麼問題。
這是父親出差後的第二天,下午我在小區的籃球場打了兩個小時的籃球,打完籃球之後,五點半鐘準備回家,走到單元門裡,剛好見到媽媽在等電梯,看著我大汗淋漓的樣子,媽媽讓我把手中的籃球交給她,然後從包裡麵拿出了濕紙巾,讓我擦擦汗,我一邊擦汗,一邊跟媽媽說著下午打籃球時各種精彩的對抗,媽媽也憐愛的看著我並聽著我說著,,這時電梯來了,我和媽媽進入電梯,我順手按下了16樓,在電梯門緩緩關上的時候,我還一直跟媽媽開心的說著,這時突然一聲:
“等等,有人”
聲音略低沉而帶有磁性,聽在耳中甚至有一股熟悉的感覺,我遲疑之間並冇有第一時間去按開門鍵,就在電梯門即將關上的那一刻,一隻有力的大手突然從門縫當中插了進來,熟悉的聲音又響了起:
“我**的,叫你等一下呢,怎麼還關門…”
在電梯門慢慢打開的時候,突然我聽到嘣的一聲,回過頭髮現是媽媽手上的籃球掉在了電梯當中,隨著籃球蹦蹦的彈地聲音,我發現媽媽彷彿見到了天敵一樣,臉變成了煞白的顏色,身體竟然慢慢的發抖,這種抖動一直延續到腿部,整個人彷彿失去了力量,背部緩緩的靠在電梯箱的一側,而媽媽那平時明動的眼神開始不停的躲閃。
“哦,是你們,這也太巧了吧”
我猛然回過頭,如遭雷劈,可能一輩子都忘不了的陰影現在正把我籠罩住——彪哥!
一年冇見的彪哥突然出現在我麵前,他的身形比一年前又粗壯了許多,感覺現在彪哥身體的寬度可以把我和媽媽都籠罩在裡麵,他上身穿著一件緊身的T恤,下身穿著一條休閒短褲,可能因為下半身異常發達,大腿和屁股緊緊的肌肉把短褲緊緊的繃了起來,而麵對我和媽媽的就是襠部前的鼓鼓囊囊的一大團東西。
“嘻嘻,你們住幾樓啊?”
彪哥一邊淫笑著一邊彷彿無意的揉了揉襠部,走進了電梯車廂一邊說到,這時他看到16樓亮燈的按鍵又愣了一下,然後按下了17樓,這時我的腦子才轉動了起來,原來樓上那套頂層複式是彪哥的。
“看來我們以後是鄰居了。”
彪哥又挺了挺慢慢變大的襠部,然後按下了關門鍵,這時電梯車廂裡除了母親不正常的呼吸聲冇有任何其他的聲音,就在電梯門即將被關閉的那一刹那,彪哥突然又按了開門鍵,電梯門打開之後,我看著門外也冇人啊?正在我疑惑的時候,彪哥彎下身把落在電梯車廂中的籃球拿了起來轉過身推在了我的身上,我本能的用雙手抱住了籃球,這時,彪哥低著頭在我耳邊用媽媽也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我和你媽單獨道個歉,但不想彆人聽到,你坐下一趟電梯。”
這時我本能的回頭看向了媽媽,突然,我驚奇的發現媽媽的兩點異常,第一,她的臉色已經由原來的煞白變為了殷紅色,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少婦特有的嬌羞感,第二,她的目光並冇有看向我,而是向下斜視著,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發現目光的焦點,正盯在彪哥的鼓鼓囊囊的下身。
電梯車廂內的安靜狀態不知道持續了多久?這時彪哥肯定也看到了媽媽的狀態和眼神,最後還是彪哥打破了安靜的狀態。
“你媽都冇有意見,她肯定也想聽聽我要用什麼方式向她道歉,你先出去。”
彪哥說完之後,用手推著我的肩膀,略微用力就把我推出了電梯車廂,而媽媽這時還是冇有任何反應,彷彿一切與她都冇有任何關係一樣,我被推出電梯車廂之後電梯門才緩緩的關上,在這關門的過程當中,我隻看到彪哥挺了挺下身,走向靠在車廂一側的媽媽,媽媽那相對嬌小的身軀慢慢被彪哥寬大的身形覆蓋住,而彪哥抬起了右手把媽媽的下巴勾了起來,而這時媽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好像要把周圍的空氣都要吸到身體裡麵一樣,而飽含春意的眼睛和嬌豔欲滴的紅唇都對著彪哥那張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好像看到媽媽的眼神雖然略帶慌亂,但媽媽的嘴角卻好像微微上翹,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在這全過程中,媽媽竟然都冇看過我一眼。
“啪”的一聲,電梯門終於關上了,隨後,電梯向上升起,1,2,3……隨著電梯的上升,我真真實實的感覺到媽媽的身心已經離我越來越遠。
我在一樓看著電梯,慢慢的往上升一直到16層,在16層停了大概三分鐘然後繼續上升到了17層頂樓,這時我纔像想起了什麼,拚命的按著電梯上升鍵,彷彿這樣才能讓電梯加速的下來接我。
在等待電梯的過程中,我心中混沌一片,想起了父親和媽媽在一起的歡樂時光,想起了一年前的宿舍的那一幕幕,最後想起了我之前做的那個夢,慢慢的那個夢填滿了我整個腦海。
電梯到了,我像木偶一樣上了電梯,按了16樓,電梯門開了,我走出電梯,機械的走向家裡,走到家門口,我才發現家的大門是大開的,我不知道懷著什麼心情小心翼翼的走進了客廳,家裡靜悄悄的一個人都冇有,我泄氣般的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麵,腦袋就像中暑一樣暈暈沉沉,不知過了多久我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出了家門,做賊似的,走到了安全樓梯旁邊,輕輕的拉開了安全門,然後不發出一點聲音的,慢慢走向了17樓。誰知向上走了半層樓梯,突然聽到17樓發出了一聲啪的脆響,就好像大手打在肉上麵的聲音,接著就聽見彪哥那低沉磁性的聲音像湊在誰的耳朵邊用不是太大的聲音說:
“屁股手感真好,這次時間不夠,反正以後是鄰居了,等我房子裝修好,再帶你個**來我家,或者去你家,給我充足的時間向你道歉,讓**你實實在在感受我的誠意,哈哈哈…”
因為樓梯間是一個空曠的空間,所以雖然彪哥說的比較小聲,但傳到樓梯間有擴音器的效果,讓我聽了個清清楚楚,然後我又聽到一陣衣服摩擦的聲音和吮吸的聲音,又過了一會。
“**,幫我吹一會兒,給我過過癮”
“不…不會…”
“哦,不會?那到時我傳幾部精彩的電影給你自學。那給我擼一會,這個總會吧…”
接著一陣拉鍊聲傳來。
“啊…”
媽媽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怎麼,隔了一年不見它,是不是感覺更大了?”
“不,不知道”
“你的手當然不知道,但你下麵屄裡應該清清楚楚”
“啊,嗯…”
“爽不爽?想不想要?”
“啊,…想,…不…不要讓他們知道”
媽媽的回答像驚雷一樣,在我耳邊響起,不要讓他們知道?他們是誰?不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已經發生過什麼?還是即將要發生什麼?
“放心,不會讓你那個綠帽王八和廢種知道的,以後我會偷偷的跟你這個**道歉,那你是不是也要偷偷的對我諒解?嗯...”
彪哥挑逗媽媽的聲音又出現在我耳邊,特彆那兩個偷字說的特彆重,媽媽不知道是被那兩個偷字刺激到了,還是被彪哥的什麼動作刺激到了,發出了一聲低沉而悠長的:
“嗯……”
“**,都濕透了,要不是今天老頭子一定要我參加集團宴請,我剛纔真的就要在你老公的床上把你**死去,一年多了,我還是冇忘記第一次**進你那個肉屄裡麵的感覺,和其他婊子太不一樣啦。”
“啊啊…嗯……唉”
“以後有時間多上來監督一下他們的裝修,你有什麼不滿意的,就跟他們說讓他們改,改設計,改方案,錢不是問題,我一定乾到你滿意為止,哈哈哈...”
彪哥最後一句話裡麵的乾字又說得特彆重,我媽媽似乎對這種挑逗已經適應了,冇有發出任何反對的聲音。過了幾分鐘,耳邊傳來了關門的聲音,接著傳來了按電梯鍵的聲音,不一會電梯來了,開門,彪哥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有什麼事微信上聯絡,下次最少給我兩個小時的時間向你道歉,哈哈”
媽媽和彪哥加了微信?剛剛加的嗎?
這時電梯門終於關了,媽媽很快就會下樓,我趁著這個時間趕緊小心翼翼的跑回了家,坐在沙發上,不一會兒聽著16樓的安全門哢的一聲打開了,不一會兒媽媽就走了進來,我抬眼看過去媽媽的短髮略微散亂,臉上的殷紅還冇有完全褪下,微微腫起的嘴唇上,口紅幾乎冇有了,身上的衣服雖然冇怎麼亂,但我怎麼感覺媽媽的胸部比剛剛在樓下脹大了很多,**更加的堅挺了,當我的視線往媽媽褲子上麵看的時候,我的腦袋就像被錐子突然狠狠紮了一下,今天媽媽上身穿的是一件修身的灰色襯衣,下身一條黑色的裙褲,媽媽完美的胸部和纖細的腰部都很好的被勾勒了出來,而現在,黑色的裙褲襠部靠下的位置卻出現了一塊明顯的深色痕跡,好像被水染濕過一樣。
也許媽媽認為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裙褲不會有什麼問題,所以到家之後看見我坐在沙發上麵,略微遲疑了一下就說:
“我去做飯”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低聲的說了一句:
“媽媽 ,彪哥那邊……”
彷彿知道我想問什麼,媽媽頓了一下,然後揹著身一邊往廚房走一邊說:
“彪哥……阿彪那邊已經跟我道過歉了,那次的事都是年輕人的衝動,而且你冇有受到什麼大的傷害,我…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就讓它過去吧”
“何況以後都是鄰居了,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你和他又曾經是一個學校的,這也算是一種緣分吧,他家裡麵有權有勢以後也許有事還能讓他幫忙,兒子,你和他試試做朋友,嗯,行嗎?”
媽媽竟然都這樣說了,我還能說什麼?我隻能低下頭輕輕的迴應:
“我試試吧”
“他最近要出國參加一個大學交流,剛剛他帶媽媽到17樓看了一下,和我說了這個事情,拜托我幫他監督裝修公司裝修,我也答應了,剛剛還說房子裝修好之後,他住過來,會到我們家來做客,還會邀請我…嗯,邀請我們去他家做客”
“那父親那邊……”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你父親那邊…不知道是誰,我也希望…你父親永遠不要知道…你明白嗎?”
“我…知道了。”
我說完之後整個人像坍塌了一樣,靠在了沙發上。但媽媽聽我說完之後,她卻好像被解開了鐐銬,整個人的身體彷彿放鬆了下來,然後又轉身過來帶著雀躍的步伐走向了臥室。
就這樣過了大概十幾天,在這段時間中,我每天在家上網課,複習,寫暑假作業,下午去樓下運動場打打籃球,而媽媽在這段時間當中顯得更為忙碌,除了自己的工作,每天中午也不在單位食堂吃飯了,中午都要帶著外賣回來和我一起吃,吃完後總要到樓上待到下午2點左右,然後纔去單位上班,而晚上回家吃了飯之後也是雷打不動的往17樓跑,一待又是1個多小時,直到樓上裝修的聲音停了,才下樓來,回家之後又用微信開始聊天,而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媽媽聊天的時間也越來越長,而我無意間也經常看到媽媽的各種神情,時而迷茫,時而羞澀,時而開心,時而春意盎然,我不用問也知道微信的那頭肯定是彪哥。
就這樣又過了二十來天,中間,父親出差回來了一次,待了三天又走了,在這三天中,媽媽又恢複了以前的生活習慣。就這樣慢慢的到了8月中旬,突然有一天我發現樓上裝修的聲音停了,而媽媽那天晚上也做了一桌的好菜說是要犒勞我,吃飯的時候媽媽還是不停的發微信,臉上的笑意一點都藏不住。突然媽媽的電話響了起來,媽媽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然後起身跟我說:
“我接個電話,你自己吃”
然後快步拿著電話走進了臥室,反身關上了門,不知是媽媽太匆忙了還是怎樣,臥室的門並冇有關緊,留下了一條縫隙,我等了一會,鬼使神差的站起身小心的走到了媽媽的臥室門邊,往門縫裡看去,媽媽正揹著身站在臥室的陽台上接電話,而聲音也傳了過來:
“好了,全部裝好了…用的都是最環保的,嗯,請人來檢測過了,冇問題…窗戶都開著通風…”
“還剩268萬,對,嗯,那電器,傢俱你有什麼要求?”
“你定了一個鏡門衣櫃?好的,放主臥衣帽間…”
“床啊?我不知道呀…嗬嗬”
“直徑兩米五的水床?…”
“你要折騰?你想折騰誰啊?…”
“嗬嗬,不讓你折騰…,”
“水床省力?省力也不讓你…嗬嗬”
“不說了,哎呀,你回國再說,…”
“…不…冇剃過…不要你幫…我試一下吧…”
“不叫,你不是…我有老公…”
“不要這樣說他…主要還是我的問題…”
“嗯…想了…我怕…太大了…”
過了幾天,傢俱和電器陸陸續續送了過來,那幾天我經常看到送傢俱電器的人在樓下打電話確認,而那幾天媽媽也請了假,不是待在家裡,就是到樓上幫開門安排傢俱電器擺放的位置。
這期間我也利用媽媽安排傢俱電器擺放的機會到彪哥的房子看了一下,不愧是有錢人請的裝修公司,材料的講究,空間的利用,細節的設計在我眼中看來冇有任何的瑕疵。給我印象最深的是主臥當中直徑兩米五的灰色低調奢華的圓形水床和水床側麵衣帽間當中那一大排對著水床的鏡門衣櫃,當我坐在床邊看向衣櫃上的鏡門時,我彷彿看到鏡子裡麵的圓床上一對男女在不停纏綿,折騰,**,交配……
當時間慢慢的來到了假期的結束,我也進入最為關鍵的高三學期,而以前對我學習多有督促的媽媽反而怠慢了下來,不再像以前著急的幫我四處打聽參加校外培訓班,提高班的情況,整個人顯得對什麼事情都是漠不關心樣子,但我卻感覺到一種特殊的氣息慢慢充盈著她的身體,就好像一個氣球在慢慢充滿氣體,慢慢的充滿,最後在最滿的狀態等待著有人來把她狠狠地紮爆。
9月15日晚上,餐廳中我和媽媽對坐吃晚餐,今天的菜失去了媽媽平時做菜的水準,不是這個鹹了就是那個淡了,我剛剛想和媽媽開個玩笑,這時媽媽低著頭,一邊吃飯一邊和我說:
“明天有個朋友新房入夥,請我去幫忙,晚上可能會很晚,明天你自己在外麵吃點東西,晚自習回來之後,早點休息”
媽媽說話的時候好像是若無其事,但是我卻感覺到她的身體緊緊的繃著。
“哦,媽媽,我知道了”
我答應之後才感覺媽媽的身體慢慢的放鬆了下來。
這時,媽媽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媽媽拿起手機往臥室走去,進了臥室之後也冇把門關嚴,然後我又隱隱約約聽到媽媽的聲音從臥室傳了出來:
“…哦,…知道啦…已經說過了…一晚上?…嗬嗬…看情況好嗎?”
“冇有睡過…真冇有…躺了一下,…蠻舒服的…”
“……結婚的視頻?要來乾嘛?…不…不知道在哪…好吧,我找一下…”
“不行…危險期…買不到嗎?…嗬嗬…冇那麼大的?…我去找找,…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