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媽媽和鬆經過將近1個小時的媾和,兩人同時達到**,媽媽和鬆心有靈犀一般,在**的那一瞬間,媽媽轉過頭和鬆互相索取對方的嘴唇和舌頭,兩個人激烈的吻著,媽媽的淫液,鬆的精水互相噴射著,把兩人的下半身搞得一塌糊塗卻又顯得那麼淫糜。
鬆不會理解媽媽說的輸了是什麼意思,因為媽媽自己給她和鬆的關係定位本來是很清晰的,有性而不能愛,身體的交流簡單而快樂,愛這個字眼太過複雜,不能讓自己陷進愛的漩渦,但現在媽媽發現她的想法過於主觀和天真,鬆不但進入了媽媽的**,還進入了媽媽的心中,不但讓媽媽的身體淪陷了,就連媽媽的心也對鬆投降了,媽媽對父親的愛在不知不覺中已有很大一部分輸給了鬆…
當媽媽和鬆把**發泄完之後,兩人也是滿身滑膩,鬆順勢抱著媽媽去了浴室,兩個人站在淋浴頭下麵一邊淋著溫水一邊撫摸著對方。媽媽本來想用洗髮水和沐浴露,但被鬆阻止了,是啊,稍微想一下就知道,到時萬一被彆人聞到兩人身上同一種香味,自然會聯想到什麼。
當媽媽和鬆洗完澡後,看到時間還早,離晚餐還有兩小時,媽媽讓鬆抱著她到床上休息,兩人赤身**躺在房間大床上享受著暫時的寧靜,鬆一邊輕輕撫慰著媽媽的身體,一邊和媽媽說著話,說著說著鬆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柳姐是不是知道我們的事了?”
“柳姐?她怎麼啦?”
“昨天我去財務部找她簽字的時候,她突然和我說要我注意一下,不要亂去招惹女孩。她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她跟你也說了?也許…可能,柳姐那天也許看到了?”
“看到了?看到我們啦?什麼時候?”
“就是上個星期去六門溝那次…那天我和她住一個房間,第二天她突然和我說,讓我不要和你走太近 …”
“ 哦,你怎麼回答的?”
“我隻能裝聽不懂啊,冇有回答”
“嗯,看來她也不想把事情傳出去,隻是和我倆提了一下”
“柳姐本來就不是一個喜歡說小話搬弄是非的人,應該冇事吧。”
“暫時冇事不代表以後冇事,這就是我們的一個把柄,就算她不說,以後我們在她麵前也會抬不起頭,不行,我想辦法把她搞定!”
“嗯,這幾次在社裡看到柳姐她對我笑…好像感覺她是在嘲諷我一樣,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和她打招呼了… 那你怎麼做…柳姐那邊?…”
“這還不簡單,她知道我們的事,那我讓她也有事不就行了?”
“讓柳姐有事…你想…”
“嗬嗬,不是我想,是有人早就想了,我製造機會給他看看能不能實現罷了”
“啊?有人想…柳姐?誰啊?”
“強,再逢酒吧的強總,還記得嗎?”
“哦…上次在那邊唱歌專門進來敬酒的那個強總?他對柳姐有意思?”
“哈哈,他不但對柳姐有意思,他對你也有想法?”
“啊?對我?我怎麼可能和他…”
“嗬嗬,你現在肯定不可能和他,強總隻喜歡搞彆人的老婆,他自許曹孟德再世,隻對人妻感興趣。”
“啊,隻喜歡搞彆人老婆?!這人怎麼那麼壞啊!”
“隻是這些人的興趣愛好罷了,我一說你還冇結婚,強總可能覺得你什麼都不懂,當即就問我柳姐的情況去了。他們這種人根本就不會把時間浪費在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身上,再漂亮,身材再好都冇用,照他們的說法,最多花點時間去勾搭女人,絕不會再花時間去調教女人怎麼在床上取悅男人,有那調教的時間還不如多賺錢,他們隻喜歡那種拍拍屁股就知道變成趴著的姿勢,翹著自己的屁股和屄去蹭他們**的少婦人妻。”
“真有這樣的女人嗎?”
“怎麼冇有,你結婚之後也可能這樣啊。”
“你怎麼這麼看我?我除了你纔不會再和其他男人,我冇那麼賤,那你和強總說了柳姐什麼情況?”
“我冇怎麼說,柳姐原來對我不錯,去報賬簽字都很爽快的,我也不想讓強總亂搞社裡的人,但現在嘛…”
“鬆,算了吧,好嗎?柳姐老公是部隊上的軍官,這麼做是破壞軍婚要出事的,況且柳姐也不是那種亂來的人,怎麼可能想搞就搞啊?”
“軍婚纔好啊,老公常年不在身邊肯定寂寞難耐的,柳姐那性格,被彆人占了身子了肯定不敢聲張,她要麵子還要維護她老公的麵子。至於搞不搞的到,你小看有錢人的玩法了,要不然用錢,要不然用權,要不然用勢,再不然…用藥,隻要是人總有弱點的,找到了弱點,輕輕一捅女人就會身心俱獻了。”
“你們…這樣…太壞了吧…”
“寶貝,不是我們,是他們,現實就是這樣的,哪有那麼多偉光正啊?就說這個強總,省裡,市裡那麼多娛樂產業,白的灰的黑的什麼都碰,還當了政協委員,你做記者的,你不知道是什麼回事?有光明的地方旁邊一定會有陰影,我們要做的就是去適應。”
“那柳姐她…”
“不用替她擔心,二十七八歲剛好是一個女人身體發育最好的時候,她又冇有小孩的負擔,身心放鬆得很,而且她一看就知道是內媚的女人,表麵賢淑端莊,內心悶騷得很,什麼都懂了,但冇有什麼都嘗過,讓她嚐嚐不同的滋味,到時她還會樂在其中,欲罷不能,我們這是為她做好事。”
“你…你真是…”
“另外,你這兩天儘快找一個機會做一件事。”
“嗯,什麼事?”
“找一個機會儘快和君哥說,那晚在六門溝看到我和柳姐偷情。”
“啊,為什麼這樣說?你不怕君傳出去嗎?”
“這叫先入為主,把水搞混,先讓君哥形成一個柳是出軌女人的印象,那她以後如果萬一和君哥說你和我做什麼,君哥肯定覺得她想栽贓嫁禍,不會信的,而且君哥那老好人的老實性格肯定不會說出去的。”
“那愉那邊怎麼…”
“愉那邊更加不用擔心,那晚我和她在一間房住的,怎麼可能相信彆人說我和你搞在一起啊?”
“什麼啊,什麼搞在一起,真難聽…”
“這不是搞在一起嗎?嗯…”
“哦…怎麼那麼快又…啊啊…壞蛋…又來搞我…啊啊啊…謝謝你…鬆…謝謝你幫我…給我…啊啊啊…親愛的…太厲害了…啊…太強了…我愛你…啊啊啊…”
鬆說完之後在媽媽身後用已經勃起的**用力頂了一下媽媽的屁股,然後鬆的**順著媽媽那潤濕的屄口一下插入了媽媽的**當中。
而媽媽聽了過剛剛鬆的安排,覺得事情肯定可以得到解決了,心裡麵也放心了下來,同時覺得鬆可以把這些事情抽絲剝繭麻利的解決掉,不用她獨自去麵對什麼,身心放鬆了下來,心裡對鬆更加信任和依賴了,為了獎勵鬆,也更加放任了鬆對自己身體的索取。兩個人在床上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鏖戰。
媽媽和鬆說的六門溝是我們這邊下麵的一個鎮裡麵有很多大山,而各座山上都有水源,從六座最大的山上流下來的六條溪水最後在眾多大山中彙合形成一條山穀河溝,所以叫六門溝。
原來六門溝隻是山野之地,但後來當地人可以包山育林,最早當地包山的人在各自山腳靠近河溝的地方建了一些簡易的木樓建築,搞成可以吃飯的農家樂,後來有些有搞旅遊的人看中了這裡有山有水有林,特彆夏季溫度比市區要低了十度左右,是一個避暑的好地方,所以和當地人聯合,他們出錢,當地人出地,在這裡沿著河溝建了將近二十個大小不一的度假村和酒店,在每年夏天的時候吸引了大批城裡的人來這裡納涼避暑度假,形成了不小的規模。
報社在那個週末組織去六門溝玩,週六去,在度假酒店住一個晚上,週日下午回。因為父親那時剛好去其他地方采訪去了,所以缺席了這次度假,而也因為父親的缺席,給了媽媽和鬆很好的機會,而且在這次偷情中媽媽又享受到了不一樣的感覺,整個身心在月光中得到了昇華。
那個週六早上,媽媽跟著大部隊的人在報社停車場集合,等待旅遊大巴來接。因為父親不在,媽媽就和那些冇有帶家屬的同事站在一旁聊天。這時媽媽無意間看到鬆牽著愉的手走了過來,一邊走還一邊和其他同事開著玩笑。
當鬆牽著愉走到媽媽麵前時,鬆還故意和媽媽開了一個玩笑。
“曼,今天君哥不去,你要孤枕難眠了,哈哈…”
“亂說,什麼孤枕難眠,今天晚上曼和我住!”
站在旁邊的柳姐發話了,因為柳姐早就結婚,比剛進社的年輕人大了五六歲,而且對人也很和善,在財務部工作,對這幫年輕人報賬經常出現的錯漏也都及時提醒改過,所以大家對她都很信服。
“哦,那柳姐你要好好嗬護曼,讓她感受你的溫暖…哈哈。”
“啪…讓你口花花…”
愉在旁邊用手打了一下鬆的胳膊,嬌嗔到。
大家打趣的時候旅遊車也到了,兩輛大巴車穩穩的停在停車場,就在大家準備上車時,鬆突然說到:
“這邊過去要將近兩個小時,腎不好的要解決的現在快點解決一下啊…”
聽著鬆這樣說,要上廁所的也嘻嘻哈哈的去解決,鬆讓愉先上車,自己也的向廁所走去,一邊走一邊發簡訊。
“寶貝,到我辦公室這邊來,有個禮物要送你。”
媽媽剛剛要上車,看到這條簡訊後猶豫了一下,裝作要上廁所的樣子走向了辦公樓,因為停車場在辦公樓後麵,而女衛生間又在二樓,所以當媽媽上了二樓看到樓道裡冇人,加快腳步又上到了三樓,廣告部所有辦公室就在三樓,而鬆的辦公室就在樓道邊第二間。
鬆辦公室的門是虛掩著的,媽媽輕輕一推,門打開的同時鬆把媽媽一把拉了進去,然後把媽媽摟在懷裡,抱著媽媽放在了辦公桌上,為了不弄花媽媽的唇膏,鬆並冇有去吻媽媽,而是在媽媽的玉頸上來回的輕輕吮吸。
“寶貝,今晚我要你!”
“啊…不行,那麼多人,被髮現了怎麼辦,鬆,過兩天好不好?”
“不用擔心,那個酒店我知道一個地方很安全的。”
“啊…你怎麼那麼壞啊!…這就是你的禮物?”
“我的禮物是這個…”
“啊…你乾嘛?”
鬆說著把媽媽壓在了辦公桌上,然後把手伸進媽媽的裙子裡麵一把抓住媽媽的內褲用力一拉,就把媽媽的內褲脫了下來,然後順手打開了一個抽屜,把媽媽的內褲丟了進去。
“這兩天不許穿內褲,我要隨時檢查哦。”
媽媽對鬆的做法感到又好氣又好笑,但看著鬆那痞笑著的樣子,想著自己的身體都給他了,讓自己喜歡的人開心也是應該的事,最後還是默認了。就這樣媽媽光著屁股過了整整兩天。
當全部的人上車之後,兩輛車平穩的開出了報社,媽媽這輛車由於有鬆在,所以一路歡聲笑語,鬆還組織了一些小遊戲,大家參與進來一路非常開心,不知不覺兩個小時過了,目的地也到了。
這次選的度假酒店叫“竹沁”,酒店樓層不高隻有六層,酒店有七十多間各式客房,還有娛樂室,KTV,一個大餐廳及大小十個包廂,最特彆的是酒店後麵是一片大大的坡地,整個坡地大概有三個酒店的寬度,緩緩的向山上延伸過去。坡地上麵種的全部是綠竹,冇有一根其他的雜木,形成了一片竹海,放眼望去沁綠映眼,微風吹過竹葉沙沙聲傳來,讓人的心都澄清了許多。
分配房間時媽媽和柳姐被分到六樓,鬆和愉住在五樓,而餐廳,娛樂室,KTV都在二樓。
常規操作,午餐之後自由發揮,自由活動,有的去溪水邊嬉戲玩水的,有的去竹林踏青拍照的,有的去娛樂室打麻將的,有的去唱歌的。
媽媽一開始被柳姐拉著去竹林拍照,後來又到小溪旁,脫了鞋打著赤腳戲水,最後是愉在二樓娛樂室視窗叫媽媽去打麻將,就這樣一個下午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因為這是報社組織的集體活動,自然不會是為了省錢的,而且聯絡的這家度假酒店也是報社的客戶之一,以後軟文肯定是少不了的。所以晚餐非常的豐盛,酒店餐飲部也拿出了全部的實力,山珍野禽,河鮮土味,城裡不常見的,平日不常吃的,一溜的上來,接著大家就是大快朵頤,開懷暢飲。
到了最後就是每個部門開始互相串著敬酒,鬆就是廣告部最活躍的幾個人之一,敬酒一般用的都是啤酒,後來照鬆的說法,他喝了有六瓶啤酒,鬆還拉著愉也去敬酒,不勝酒力的愉也被勸著喝了幾杯,到後麵已經有點懵懵懂懂的樣子了。
當整個晚宴結束已經差不多十點了,柳姐之前也被鬆拉著喝了兩杯,鬆還專門說是代一個公司的老闆謝謝柳姐,因為那個公司廣告費入賬出了一點問題,後來是柳姐幫解決的,媽媽之後才從鬆那裡知道,那個老闆就是強總,而強總之後在再逢酒吧敬酒無意間看到了柳姐,後來在鬆的建議下也是從這個事找藉口接觸到柳姐,最後把柳姐身心徹底征服。這些都是後話。
雖然柳姐不是一杯倒,但喝得也不少,回到房間後還是搶先洗了澡之後倒頭就睡了過去,而媽媽酒量還是可以的,有些人酒後會麻痹,有些人酒後會開心,而媽媽酒後會慢慢的變興奮。
媽媽在浴室洗澡的時候,麵對浴鏡中那朦朦朧朧的**,想著這具白皙的**等會就要在鬆那強健的身體下得到**的享受,媽媽的**也慢慢積蓄了起來,但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和以往每一次都不一樣,以往感覺**都是江河湖海,波濤洶湧,而這次卻是溪水潺潺,雖然是一絲一縷,平緩不急但卻綿綿不絕。
當媽媽洗完澡,擦乾身體,在浴鏡前又靜靜欣賞了一會,纔不急不緩的穿上了乳白色的絲綢吊帶睡裙,睡裙裡麵不著寸縷完全真空,而**也因為那緩緩而不絕的**慢慢發硬挺立了起來,把睡裙胸部位置頂出了明顯的兩個點。
媽媽走出浴室時,柳姐已經進入了夢鄉,媽媽輕輕呼喚了柳姐兩聲,冇有聽到迴應,媽媽也放下了心來。突然媽媽心中一動彷彿感應到了什麼,走到梳妝檯的位置,媽媽拿起了手機,先看到了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了,這時一條簡訊發了過來:0點七樓。
七樓?樓頂平台嗎?媽媽想起來了,她們住的這層有兩個安全門,一個是一樓到六樓的消防通道而另一個就在她們這間房旁邊,這個安全門和其他六層樓的消防通道不是連著的,這應該就是上樓頂的通道。
想了一會,媽媽起身站在梳妝鏡前看了一下,臉上雙頰酒後的紅韻還在,就像上了一層淡淡的紅妝,媽媽微微一笑,轉身慢慢的走向房門,開門之後反手把房門虛掩,然後輕輕推開了旁邊的安全門,從六樓上到了七樓平台。
到了七樓平台入口,一眼看過去,七樓是一個露天平台,平台上有很多固定的不鏽鋼曬架,每個架子上麵都曬著一張床單,夜風輕柔的拂過,床單也隨之緩緩擺動。
而最吸引媽媽目光的是天上如玉盤一樣的圓月以及月光下那一片隨風舞動的竹林。盈盈的月光灑在平台上,床單上,竹林中。床單輕柔擺動,竹林緩緩舞動,夜風舒爽拂麵,這光,這影,這風,這月,就好像嵌入媽媽心中的小夜曲。媽媽不由自主的向著竹海那邊走過去,走到平台邊沿,雙手扶著圍欄,靜靜的看著這月中美景,不由得癡了。
“哢”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媽媽被一聲輕輕的好像反鎖門的聲音驚醒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隨著腳步聲慢慢的由遠及近,媽媽卻不敢回頭,身體也越來越僵硬,抓著圍欄的雙手也越來越用力。
當腳步聲在媽媽身後停下,來人也冇有發聲,就好像在欣賞美景一樣,當媽媽緊張到感覺自己幾乎要窒息的時候,一雙手扶上了媽媽的腰部,那股熟悉的氣味又傳了過來籠罩住了媽媽,媽媽的身體一下就酥軟了下來——鬆,終於來了。
在這唯美的夜色中,媽媽和鬆始終冇有說話,但兩個人好像可以心靈相通一樣,互相知道對方想什麼,要什麼。
媽媽不想出聲破壞這完美的氛圍,鬆彷彿知道媽媽心理,無言的在身後摟著媽媽,頭靠在媽媽的肩上,臉貼著媽媽的側臉,在皎潔的月光中兩人欣賞這山間野外的寧靜而又富有韻律的美景,媽媽似乎對這種心靈的契合非常的感性,鬆自然得到了媽媽的獎勵。
就這樣兩個默默的過了十來分鐘,媽媽終於有動作了,她先把睡裙的吊帶慢慢的從肩上褪了下來,然後一隻手按著睡裙,一隻手把鬆摟著自己腰部的手抓住,慢慢的移動到自己的一對**上,當鬆的兩隻手抓住媽媽的**後,也冇有像平時那樣用力的抓揉,而是用四根手指細膩的輕壓**,用食指時而撥動時而刮蹭媽媽那早已充血脹大的**,而**受到的刺激迅速向媽媽**,身體和**傳遞。
媽媽這時也把自己睡裙的後襬撩了起來,露出了自己那被鬆開發得越發挺翹豐滿的臀部,然後媽媽用自己性感的翹臀去磨蹭身後那團火熱的地方,很快媽媽的屁股縫就夾住了鬆那根粗長的**,這時媽媽才發現鬆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褲子脫了,鬆的下半身也是**著的。
媽媽和鬆兩人就這樣默默的輕柔的取悅著對方,誰也冇打破這寧靜。
又過了一會,媽媽把雙手撐著圍欄,腰部下沉,屁股翹高,一個標準的後入式呈現在鬆麵前,媽媽的睡裙就掛在腰部晃來蕩去。
鬆接收到媽媽肢體的邀請,一隻手扶著媽媽的腰部,一隻手抓著自己的**,熟練的壓到媽媽的**口,然後緩慢而堅定的插了進去。
鬆一插入媽媽的**,媽媽就感覺到鬆的**和平日的不同,以往鬆每次**媽媽的屄,那根**就像木棍一樣堅硬,而這次也許是喝多了酒,鬆的**並冇有那麼堅硬無比,而是半硬半軟的感覺,就像半軟的橡膠棒一樣,但此時此刻,就是這種軟硬相間的程度,讓媽媽感覺恰到好處。因為此情此景,不需要鬆的**堅硬如鐵一往無前,隻需要兩人心靈契合默默無言就是最好的。這時不需要激情四濺,隻需要細水長流。
在這柔美的月光下,沙沙的竹林邊,媽媽和鬆就這樣一邊默默的欣賞著月光下的美景,一邊慢慢的**弄著,因為冇有激烈的動作,媽媽和鬆足足做了一個多小時才結束,鬆最後把精液全部注入到了媽媽的**裡,之後鬆從身後幫媽媽把睡裙穿上,輕輕的吻了一下媽媽的後頸窩,然後安靜的離開了,兩個人從始至終保持著默契,冇有說一句話,甚至媽媽和鬆都冇有正麵對望一眼。
雖然在這次特殊的情愛中,媽媽生理並冇有像平時那樣達到完美**的地步,但媽媽心理卻從來冇有這樣滿足過,一切感覺都是那麼完美契合。
(9)續
其實在媽媽與鬆糾纏的數年當中,媽媽在父親麵前露出了太多的破綻,但是父親到底是都冇有看出?還是有所懷疑?還是看出了冇有說破?媽媽不得而知,而從唯一一次在**中父親提出,鬆是不是想搞媽媽,媽媽感覺到父親其實冇有平日那麼淡然,也許父親看出了一點什麼,但父親以後與媽媽**的時候再冇有提到過鬆。
媽媽出現的破綻有時連媽媽都覺得不可思議,怎麼就那樣把話說出來了?怎麼就那樣把事情做出來了?
那是我兩歲的時候,我們這邊有在龍抬頭那一天給小孩剪頭髮的習俗,父親專門買了電動剪髮器給我剪頭髮,因為是第一次幫我剪頭髮,冇有什麼經驗,以至於剪得不好看時就修,修得不好看時就剃,最後差不多把我的頭髮剃光了,當時媽媽幫我洗完頭後對父親說:你看兒子的髮際線,前麵是尖的,以後肯定很聰明。父親當時還開玩笑的說:有這種說法嗎?那可不一定。媽媽當時也不知道是不是腦袋迷糊了,脫口而出:鬆的髮際線就是這樣的,兒子和他差不多一樣的,肯定和他一樣聰明。說完之後媽媽才反應過來,她這話中的歧義,當時根本就不敢看父親的表情。
父親聽後冇有迴應媽媽。這次事情之後媽媽除了自責,告誡自己以後說話一定要三思之外,第一次對我的生父到底是誰?產生了懷疑。
首先我的髮際線和父親,媽媽都不一樣,媽媽和父親的髮際線是圓的,而我的髮際線明顯是尖的,遺傳上有解釋不了的地方。
其次,媽媽在與父親結婚第二天,揹著父親,在鬆的婚房裡兩個人瘋狂的互相索取對方的**,因為那是媽媽第一次以人妻的身份與鬆媾和,有著太特殊的意義,而且鬆第一次在言語上對父親進行攻擊和羞辱,而媽媽似乎想對父親不同意邀請鬆參加婚禮,而對鬆補償和安慰,因為那天又是在媽媽認為的安全期時間內,所以也完全放任鬆,在那一天的**中,鬆每一次射精都是無套的。
鬆把含有強大活躍精子的精液全部內射進了媽媽的子宮裡,並且在鬆對父親進行羞辱時,媽媽還第一次配合迴應鬆對父親的羞辱,甚至在鬆說到,之前在電話裡和媽媽說要送三個大禮給父親,前麵兩個都實現了,那最後的一個大禮就是讓媽媽懷上他的種生下來,讓他來使用媽媽的子宮傳宗接代時,媽媽不知是為了更刺激還是為了安慰配合鬆,不停的讓鬆把她的子宮灌滿,表示要為鬆生一個和他一樣聰明的兒子,並詢問鬆的血型,得知鬆是O型血,還告訴鬆,父親也是O型血,這樣懷上鬆的野種,為鬆生出的兒子,父親也發現不了。
那次雖然是媽媽例假乾淨後的第四天,還是在安全期內,但從媽媽開始懷疑誰是我的生父後,媽媽就開始查資料,發現女性在精神、情緒不穩定,心情焦慮或情緒高漲的情況和因素下,可能會影響女性體內激素水平,造成內分泌失調,如果恰好又受到強烈的性刺激,包括生理刺激和心理刺激的情況下,可能會提前排卵。
而這些情況都符合媽媽當時的狀態,先是結婚前的種種要準備的工作,以及即將開始的婚後生活,從女朋友變為人妻的種種心理轉換,再加上婚後怎麼處理和鬆的關係,這些都會對媽媽的情緒和心理產生壓力、焦慮,這時媽媽的內分泌可能已經失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