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喘不上氣來。
6.
車子離機場越來越近,但要登上飛機的卻冇有我。我捂著頭尖叫,身下止不住流血。
我覺得我要瘋了,我衝上去去搶方向盤。
宋七七嚇得大叫。
祁玉年直接推開了我,我的頭撞上座椅,心裡卻止不住的痛。
我發瘋似的打在祁玉年和宋七七身上
憑什麼,憑什麼要這麼對我,明明那些都不是我做的,為什麼你不願意相信我。
宋七七被我打的鼻青臉腫,祁玉年身上也掛了彩。
我被祁玉年製服了,他像捆精神病患者一樣用衣服把我捆了起來。
我又哭又笑。
不是說我是躁鬱症嗎?這纔是躁鬱症,哈哈哈哈,你們看到了嗎?我就算有躁鬱症也是被你們逼的!
看著在笑,可眼角卻忍不住流下淚來。
身下的座椅被染的血紅。
祁玉年終於注意到我的情況,他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阿年哥哥,快送阿雨姐姐去醫院,我去德國的事不要緊的。
你比較重要,流點血而已,女人生理期不也這樣嗎?
眼前的男人熟悉又陌生。
我靠著車門,眼前的場景越來越虛幻。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被送進了醫院。
隱隱約約聽到祁玉年和小師弟的聲音。
你為什麼不早點把她送過來?你還是人嗎?
管你什麼事?我的老婆,不需要你來操心。
你有當她是妻子嗎?她流產後你有好好照顧她嗎?
……
7.
醒來時,祁玉年在我旁邊坐著。
阿雨,我給你煮了皮蛋瘦肉粥。
他漏出手上貼了創可貼的傷口。
每次惹我生氣,他都會親自下廚給我做飯,然後漏出做飯時不小心弄出的傷口讓我心疼,偏偏每次都會奏效。
可我心疼他的前提是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