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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試試讓它拉車了。”我做了輛簡易的木車，套在紅栗身上。它起初有些不適應，拉著車走走停停，但在蒙小玉的引導下，很快就掌握了節奏，拉著車在場上跑了起來，引得孩子們歡呼雀躍。
“太厲害了！”阿禾追著木車跑，“紅栗比黃牛跑得快多了！”
冇過多久，另外幾匹小馬也被馴服了。我們用它們來拉犁，效率比黃牛高了一倍；用它們來拉車，去山外換貨時，一天能多走幾十裡路。
有天傍晚，我看到那匹黑馬又站在河穀對岸，望著新石嶺的方向。紅栗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也站在圍欄邊，對著黑馬嘶鳴了一聲。黑馬迴應了一聲，然後轉身，帶著野馬群消失在密林裡。
“它不會再來了吧？”蒙小玉輕聲問。
“或許吧。”我望著密林的方向，心裡卻覺得，它並冇有真正離開。就像這片山林裡的許多生靈，我們和它們之間，正在形成一種微妙的平衡。
紅栗和其他幾匹馬漸漸成了新石嶺的一員。它們拉著裝滿穀物的車在磚路上奔跑，蹄聲清脆；它們跟著我們去開墾新的土地，在田埂上吃草休息。孩子們喜歡圍著它們轉圈，女人們則會把多餘的粟米省下來，給它們當零食。
我站在曬穀場上，看著蒙小玉牽著紅栗走過，夕陽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忽然覺得，新石嶺就像這片不斷生長的草原，而我們和這些被馴化的生命一起，正在這片土地上。
自從紅栗被馴服後，那匹領頭的黑馬便成了我心頭的牽掛。它身姿矯健，眼神銳利，奔跑時四蹄生風，若是能馴服它，定是匹難得的好坐騎，甚至能帶動整個馬群，成為新石嶺最得力的助力。
我和石頭、阿強蹲在河穀對岸的密林中，已經觀察了它半個月。這匹黑馬不僅警惕性極高，性子更是烈得像團火——有次一隻野狼想偷襲小馬，它揚蹄一蹶，就把野狼踹得嗷嗷直叫，夾著尾巴逃竄，那股凶悍勁兒，看得我們都暗自咋舌。
“這馬太野了，怕是不好馴。”石頭皺著眉，“上次套紅栗時，它差點衝過來把圍欄撞塌，硬來肯定要吃虧。”
“硬來不行，就用巧勁。”我盯著黑馬喝水的身影，心裡漸漸有了主意，“它最護著馬群裡的那匹白馬，上次白馬崴了腳，是它守在旁邊寸步不離。”
那匹白馬是匹母馬，肚子已經微微隆起，顯然懷了小馬駒。黑馬對它格外上心，每次覓食都會先讓白馬挑最嫩的草，休息時也總把它護在中間。
“你的意思是……”阿強眼睛一亮。
“引開黑馬，先困住白馬。”我壓低聲音，“它在乎白馬，肯定會跟著過來，到時候再想辦法套住它。”
計劃定在三天後的清晨。我們在河穀下遊的狹窄處設了陷阱——用粗木搭了個半掩的圍欄，裡麵鋪了最嫩的苜蓿草，還撒了些鹽粒，專等白馬上鉤。
天剛矇矇亮，野馬群果然又來河穀飲水。白馬落在後麵，慢吞吞地啃著路邊的草，離馬群越來越遠。我朝阿強使了個眼色，他立刻牽著紅栗從密林裡走出來，故意讓紅栗對著白馬嘶鳴了一聲。
白馬好奇地抬起頭，看到紅栗身上熟悉的人，並冇有太警惕，反而朝它走了幾步。紅栗也配合地往前走了走，把白馬引向陷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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