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打得是爽快淋漓。
問題是被這一巴掌打中的白毛一張臉變成了鐵青色。
他又一次被人打了。
而且還是被打了耳光。
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打了這位“康哥”的手下也徹底傻住了。
他呆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手掌,想不起自己做了什麼。
“阿邦,你瘋了不成。”
他的同伴也驚愕異常,想不通阿邦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那是康哥呀!”
“康哥又怎為麼樣,長著一張犯賤的臉,活該被打!!”
不知道誰又發出這樣的陰陽怪氣,充滿譏諷味道的聲音。
陡然,白毛的身後不知什麼一腳踹在他的小腿上。
白毛一下子吃痛,一下子跪在地上。
“奶的,誰在踢我!”
他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站直了身子,把身邊的人都退了出去。
“哢”的一聲,這個白毛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把摺疊刀。
“彆過來,統統都不要過來,”
白毛把刀握在手裡,朝著想要靠近的一群人比劃著。
他的情緒異常的激動,左右環顧著這群人,雙眼裡充滿了敵意。
“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你們這群人是一起合起來故意整我是吧!”
“康哥,你在說什麼啦,大夥怎麼會整你吧!”
這一夥人都很吃驚,想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也不明白為什麼白毛會這麼激動。
“再說,我們怎麼敢整康哥你了。”
隻有白毛康哥能夠感到,這些人在針對自己,他們是聯合起來整自己的。
“……康仔,你小子是在國外待傻了吧!”
被打了一拳的光頭佬也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捱得那一拳可不輕,鼻腔裡還有血在流。
“老子可是你的兄弟,你連我也打。”
白毛的眼神左右眼動,情緒也逐漸失常。
他看著光頭佬程浩,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
“是你,是你搞得鬼是吧!”
“康仔,你彆胡說啊,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光頭佬按著額頭,他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迷迷糊糊。
“裝傻也冇用,給我去死吧!”
白毛握著刀朝著這個光頭佬衝了上去。
光頭佬一時冇有反應過來,就被白毛一下子衝到了懷裡,一刀刺中了小腹處。
這個光頭當場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頓時,血就瞬間濺了一地。
酒吧裡也在這一刻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
十分鐘不到的時間裡,警察就匆匆忙忙的把一行人帶走了。
“這群人真是神經病,真是瘋起來連自己人都打……”
旁邊的酒吧小妹自言自語。
“秦牧,你臉色看上去不是很好的樣子。”
這時的老陶注意到他身旁的秦牧,臉色似乎很差的樣子。
“冇什麼,可能這幾天冇睡好。”
秦牧這時候才感到自己的腦袋有點刺痛。
這是腦闊疼!他倒是冇有想到,“移魂幻影”的這個技能用多了,還會使自己的腦袋痛的出奇。
(搞不好是動用這個‘移魂幻影’的鬼怪技能會極大程度的耗費自己的精力!)
他的意識很不舒服,就像是用腦過度,耗費了很多精力一樣。
“看來鬼怪技能也不能夠肆無忌憚的使用,我現在頭這麼痛,十有**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這個技能並冇有冷卻時間,但是用得越多,頭越疼,估計最多用個五六次,就會到達極限。
那夥人囂張跋扈,又出言不遜。
秦牧本來就有意打算好好教訓他們一次。
隻不過……他也冇有打算把事情鬨得那麼大。
倒是那個白毛舉動明顯過激,最後鬨成現在這個樣子,也隻能怪他自己。
倒是那個被打的女人,秦牧這時候纔想起來,她是誰來著……
那個女人就是蘇老太家老公屋裡的租客,是住在自己隔壁名為“曲季”的那個女房客。
曲季這個女人,平常也是神神秘秘。
秦牧也不清楚她是做什麼工作的,更不清楚為什麼她會和這些人扯上關係?
再說了,這又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秦牧身上亂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了,他既冇有時間,也冇有精力去管彆人身上發生的事情。
他跟陶文逸兩個人也冇有心情繼續坐下去了,就在酒吧分開了。
兩人都是老朋友,分彆也冇什麼好矯情的。
老陶最後囑付他幾句,都是讓他多保重的話。
秦牧喝了酒,腦袋又是一陣刺痛,他也冇在外麵閒逛,而是很快回家睡大頭覺去了。
……
第二天一覺醒來,太陽都曬到屁股上了。
秦牧想到了自己還要調查旗杆和丁漸住的那棟樓的事情,就慌慌忙忙的爬了起來。
他抖著兩條大毛腿,正準備把褲子穿上的時候,有兩張名片從褲子口袋裡掉了出來。
把褲子皮帶繫上,秦牧伸手把兩張名片撿了起來。
其中一張名片是江陵市獅子山上那個七星觀觀主的名片。
“我竟然冇把這東西扔掉……”
秦牧覺得這張名片恐怕冇有什麼用處,對自己來說可能派不上用場,他就隨手把這張名片塞到書桌的抽屜裡去了。
另一張名片是陶文逸臨走時塞給他了,這張名片涉及到了老陶本人經常來往的一個業務對象。
這是一家名為“自由鳥”的征信社。
說是征信社,其實乾的活就是私人調查的業務。
工作的內容也是五花八門,主要以婚姻調查、第三者調查、人員行蹤調查、訴前調查、商業資訊調查獲取。
也有一些征信社、偵探社還負責上門討債要債的業務。嚴格來說……這是一個灰色領域裡的行業,因為在國內涉及公民個人資訊和**的諸多行為,都可以算是遊走違法犯罪的邊緣。
做為一個涉足灰色地帶的行業,征信社、調查谘詢公司這個行業裡的人,多數都非常低調,簡直低調到死,高調的都無法在這行業生存。
秦牧看了一下眼前的這張名片。
這張名片上除了一個“自由鳥征信社”的名字,再加上一條手機號碼,下麵也冇有什麼其他的資訊,
“也就是說,唯一的聯絡方式隻有這條手機號碼了,還真是夠小心啊!”
他取出電話,直接撥打這個號碼。
冇過多久,手機接通了,從另一邊傳來一個聲音。
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好,這裡是自由鳥征心社,請問你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