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沈文康夫妻兩個,做了一桌子的好菜,招待大女兒和大女婿。
周宇坐在下首,當陪襯。
沈文康還很有興致的,拉著周宇跟徐承運喝了兩杯。
酒過三巡,沈文康半醉不醉的說道:“你們妹妹也馬上就要回來了,到時候我們一家人就團聚了。”
一提到沈婷,周宇看到,沈麗和徐承運忽然神色慌張的對視了一眼。
周宇轉眼去看徐承運,看到緊緊趴在姐夫身上的沈婷,忽然腦中閃現了一個念頭。
沈婷,該不會是被這對夫妻一起謀殺的吧?
感受到周宇的目光,沈婷扭頭,與周宇的視線對上了,周宇對她輕挑了一下眉頭。
“你們先吃著,我去趟廁所。”周宇不好意思的對沈文康說道,然後起身去了廁所。
農村搭建的旱廁,一般都在後院,周宇在門口站了一會,沈婷果然過來找他了。
“你是什麼人?你看的到我?”沈婷問。
周宇點頭:“你就是沈婷吧?你是怎麼死的?想讓我把事情,告訴你父母嗎?”
沈婷忽然流出兩行血淚,眼睛赤紅的說道:“我是被我姐姐和姐夫一起害死的。”
“因為什麼?”
“嗬嗬!嗬!因為錢,因為二十萬塊錢。”沈婷諷刺的笑出聲。
“一個月前,我就回來了,到縣城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我大姐家離縣城很近,我想著就在大姐家休息一晚在回家好了。
冇想到,我這一去,竟然把命交代了。”沈婷淒慘一笑。
沈麗跟徐承運驅車,把妹妹沈婷接回了自己家。
姐姐沈麗更是大晚上的,做了一桌子好菜,給妹妹接風洗塵。
三人喝了幾杯,有了點醉意的沈婷,就說她攢了二十萬,回來準備開一家美容店。
聽到妹妹手裡竟然有二十萬,沈麗和徐承運立刻就動了小心思。
這兩年,因為非洲豬瘟,他們家的養豬場快要倒閉了。
但是豬肉的價格卻一直在上漲,他們不捨得放棄這個機會。
現在他們很缺錢,隻要有資金,一年半載的,他們就能能大賺一筆。
沈麗立刻跟沈婷哭訴世道艱難,她們養豬場的快要乾不下去了,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想要借錢。
沈婷聽出姐姐的意思,但是她哪裡肯。
這二十萬,是她辛辛苦苦積攢多年的心血,而且她還有她的抱負,她還要開美容店呢。
看沈婷不願意借錢,接下來得到交談,兩姐妹之間充滿了火藥味。
這個時候,徐承運趕緊出來打圓場,姐妹兩個這才消停。
但是等沈婷獨自一個人睡在小侄子房間裡的時候,她隔壁的親姐姐姐夫,卻正在謀劃,如何殺了她,霸占她的二十萬。
沈麗夫妻兩個謀劃到半夜,終於下定決心,要殺了沈婷。
夫妻兩個,先是沈麗去沈婷的房間,把沈婷捆住。
醒來的沈婷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不敢置信的看著沈麗。
“婷婷,你也不要怪姐姐,隻要你把銀行卡密碼告訴我,我就放了你,不然,就彆怪姐姐不客氣了。”
看著滿臉猙獰的沈麗,沈婷終於害怕起來。
這時候,徐承運手拿一把殺豬刀走了進來,看了一眼沈婷,皺眉道:“還冇問出來嗎?再不說,我就殺了你!”
徐承運拿著殺豬刀,一臉的狠意。
沈婷知道,姐夫會殺豬,沈麗剛和他結婚的第二年,沈婷家殺豬,就是徐承運操刀的。
徐承運下手乾淨利落,一刀就抹了一頭大豬的脖子,那個場景,沈婷現在想起來,還是忍不住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