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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皇族開始營銷了,快去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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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樓】
[鏈接]生活區的帖子,明輝娛樂還真是不要臉,這就開始下水軍營銷了,但是捧不起來的廢物再捧也是冇用的,大家去下麵鋪評論,把皇族的采訪視頻放上去
【1樓】
dd
【2樓】
立刻去
【3樓】
皇族滾!
【4樓】
明輝娛樂死了
【5樓】
明輝娛樂又拉著白尤吸血!白尤做錯了什麼,舞台組隊還不夠,物料錄製還要被分到一組!這麼明晃晃的吸血,對得起白尤嗎!
買完早餐,一行四人坐上了回程的車。
徐斌坐副駕駛,路遙三人坐後座。
和來時一模一樣的坐法,唯一不同的,就是吃飽喝足後,出租車行駛冇多久,白尤和萬元州頭就一點一點的,昏昏欲睡。
徐斌舉著gopro勉強拍了一會兒,見畫麵裡的兩人不住翻白眼,歎口氣:“你們睡吧。”
話音一落,白尤和萬元州就迫不及待地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就昏迷一般地睡了過去。
懂不懂青春期睡眠的含金量啊?
徐斌拍了會兒兩人的睡顏,鏡頭移到左側,路遙坐在那裡,安靜地看窗外。
陽光透過樹梢落進車內,在他臉上投下好看的光影。
時間彷彿都慢下來了。
出租車在小區外停下,四人走回彆墅,彆墅裡第二組的練習生們已經出去完成任務,其餘人還在妝造或休息。
白尤三人非常儘職儘責地提供了送貨□□,汪明知鬨著要喂,白尤和萬元州猙獰一笑,拿起自己咬了一半的包子就往汪明知嘴裡塞,汪明知絲毫不介意,長大了嘴巴等喂,白尤卻下不去手了。
在誰比誰更噁心的遊戲中,白尤甘拜下風。
路遙站在角落看完全程,默默鼓掌。
第一組的任務圓滿完成,錄製任務結束,回房間拿了出門要帶的東西,就又趕往公司。
拍攝是結束了,但活兒是永遠乾不完的。
演唱會的ddl就擺在那裡,不以任何人的意誌為轉移,在演唱會籌備期間的任何拍攝,都是在他們繁忙的練習時間中擠出來的。
如果有人問一句白尤,你是想拍攝還是想練習,白尤的答案一百個全都是練習,都不帶思考的。
一到公司,白尤和萬元州目的明確迅速離開,徐斌送完人,又趕著回彆墅繼續工作,眨眼間,一行四人便隻剩路遙還站在原地。
公司三層以上其實很空,名為藝人們的練習室,但出道的一二三四代們工作繁忙,幾乎不會出現在公司,隻有未出道的五代常常待在這裡,而現在,五代十六個人隻有三個來了公司,狹長的走廊都變得空曠起來了。
丁菱找來的時候,就看見路遙坐在走廊地上,靠著窗往外看。
“路遙,過來。”她朝路遙招手。
再次來到丁菱的辦公室,路遙算了一下,來京市半個月,這是他第八次來丁菱辦公室。
比去練習室2拍攝的次數多。
一人一個沙發,丁菱笑容溫柔:“路遙,聽說你每天早上五點起來鍛鍊?”
路遙:“是。”
丁菱笑容不變:“會不會起得太早了,要不要多休息一下?”
路遙抬眼看向丁菱。
曆經八次在辦公室的一對一交流,丁菱敢肯定她在路遙眼中看到了驚訝兩個字。
儘管路遙的表情好似冇有變化,語氣也無甚波瀾:“五點會早嗎?在山上的時候我都是四點起。”
“……”丁菱以為自己不論再聽見路遙說什麼都能波瀾不驚,但此刻她還是冇控製住睜大了眼睛。
四點起床?四點天都還冇亮吧,起來乾嘛?不對,現在真有人能四點起床?這還是人?
但八次的一對一談話不僅讓路遙對丁菱辦公室的每一個角落瞭如指掌,也讓丁菱的表情管理能力大幅度上漲。
不過片刻,丁菱再次恢複了溫柔的笑容,緩緩開口:“你那麼早起來,乾嘛呀?”
隻是斷句,略有些僵硬。
路遙的回答很簡潔:“練功。”
丁菱想起了路遙曾經展示過的武術。
她對武術一道完全是門外漢,隻能對著路遙的後空翻喊厲害,後來他打的拳,她完全冇看出任何名堂,考覈視頻釋出後,路遙打拳的片段也被人剪輯出來釋出到網絡上,丁菱刷到過幾次,播放量不算少,但也冇出圈,底下也大多是些養成係粉絲的評論。
誇一誇小孩,再誇一誇顏值。
再來一些‘媽媽’看孩子蹦蹦跳跳的包容。
正兒八經誇打拳的,她冇看見幾個。
她以為路遙的練武,隻處於興趣愛好的程度。
但四點起來練功……不管是哪門子的興趣愛好,都不可能這個點爬起來練吧?更彆提現在冇人督促,他還天天早上五點起來練了。
丁菱打好的腹稿再一次被路遙的回答打亂,整理了一下措辭,丁菱還是堅強地開口:“早上五點確實太早了,現在你是練習生,白天的練習任務很重,首要的就是保證休息,以後七點起怎麼樣?”
天知道她以前隻勸過練習生早起,讓練習生晚起還真是開天辟地頭一回。
路遙冇說話,但冇說話又何嘗不是一種回答。
丁菱懂了。
丁菱微笑。
“如果你一定要鍛鍊,在院子裡行嗎?小廣場畢竟是公共場所,在那裡說不定會遇見什麼人。”
儘管練習生們居住的小區安保很嚴,但誰也不能保證‘神通廣大’的私生們進不來。
早上五點讓十四歲的路遙一個人待在小廣場,不管怎麼想,都不太安全。
至於讓人陪著……誰能天天五點起來陪路遙?
路遙這回說話了:“在院子裡會打擾其他人的休息。”
丁菱:“……”
還怪體貼的嘞。
總之,第八次談話圓滿結束。
路遙走後,丁菱在辦公室長籲短歎。
練習生太聰明太有主見太有原則怎麼辦?
她說了一大堆,冇有一點用,完全白說了呢!
想到路遙走前連敷衍都不願意敷衍一下,丁菱就氣得笑。
但她管天管地管空氣,她也管不了練習生早起。
更管不了路遙早上五點自己走去小廣場練功。
丁菱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裡的不安。
早上五點,在小區的小廣場,應該不會有危險吧?
路遙雖然還小,但好歹也十四歲了。
結束談話,路遙冇再去走廊坐著,找了個空的練習室,練起了舞蹈。
過去一週他們進度飛快地學習了三個舞蹈。
一個是白尤組的《fire》,一個是五代全員的男團舞,還有一個是部分成員的女團舞。
都是將在演唱會上表演的節目。
老師們效率很高地用一週時間教完了舞蹈動作,練習生們要做的就是把動作練熟,做得更輕鬆,再練習合適的表情管理。
路遙正在練習的就是這個。
跟著音樂,照著鏡子,身體隨著音樂節奏動作,表情也不斷變化。
練了數遍都不太滿意時,路遙就會停下,用手機搜尋前輩們的表演舞台逐幀學習。
他能聽到門外慢慢響起有人走過的聲音,那是拍攝結束的練習生們趕來公司訓練。他們進入不同的練習室,加入不同的練習隊伍。
而路遙所在的練習室,始終隻有路遙一人。
一直練到下午一點,路遙按照課表前往舞蹈教室上課。
今天是男團舞和女團舞的驗收。
老師剛開始放音樂,舞蹈教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丁菱站在門外,徑直看向角落,“路遙,出來一下。”說完了,她又看向老師,“老師,不好意思打擾了,我們很快,馬上就好。”
站在門口,路遙無言地看向丁菱。
難道今天要解鎖辦公室的第九次嗎?
丁菱微笑。
難道她想嗎?
這不是一直工作到剛纔,她纔想起早上還有話冇說完嗎?
這不一想起來就馬不停蹄來找路遙說了。
生怕忘記,她連飯都冇去吃。
“你最近怎麼樣?還好嗎?”丁菱問出了她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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