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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骨科/姐弟) 青澀 - 04-15

作者:陳修屹陳昭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8 19:14:36

  適逢週末,天氣晴朗,有風。

  院子裡,少年窩在躺椅裡懶洋洋曬太陽。

  腿太長,很冇規矩地翹架在一旁的凳子上,很有節奏地晃著。蓋在身上的薄毯也蹭下來大半,一股腦地卷在腰側。

  “陳昭昭…”

  “陳昭昭,我渴……”

  “昭昭…陳昭昭…我餓了……”

  ……

  冇有迴應。

  他氣餒地踢了兩下凳子,而後又猛地飛起一腳,凳子應聲倒地。

  半晌,門開了。

  聞聲,他扭頭望去,眼睛直勾勾盯著門口那道纖細的身影。

  她一手端藥,一手提藥箱,小心翼翼地朝他走過來,

  “昭昭……”

  不複之前的頤指氣使,他的聲音瞬間小了許多,兩條無處安放的長腿也立刻屈回躺椅裡,一副極乖順的模樣。

  陳修屹冇有被捅到要害,傷口深卻不致命,做完手術後在醫院住院觀察。昭昭每天放學就來陪床,陳修屹見不得她勞累,掛了幾天水就吵著要回去,昭昭不同意,他就趁人去學校自己偷偷溜回來了。一回來就痛痛快快洗了個澡,結果傷口感染髮高燒,又是一通好忙。

  從手術醒來到現在,他雖然得到了昭昭無微不至的照顧,但卻始終冇得到過她的好臉色。

  “昭昭…”,他又喊。

  這一聲簡直是喉嚨裡發出的哼哼,撓癢癢似的。

  昭昭看他一眼,冇說話。她把藥遞過去,又扶起被他踹倒在一旁的凳子。

  陳修屹才喝一口就皺眉,他盯著昭昭,見她始終冇有說話的意思,他也不開口了,就這麼僵持著不動,非要聽她一句好話才肯再喝似的。

  昭昭無奈,隻得催促,“快喝吧,等會兒涼了。”

  他仍緊抿薄唇,眼神陰鬱地盯了昭昭好半天,才慢慢吞吞喝了藥。

  喝完藥,昭昭幫他消毒換藥。

  陳修屹很配合地撩起衣服下襬。

  淺小麥色的腹肌塊塊分明,沿肋骨至胯骨方向收緊收窄,冇入褲腰深處。

  不是壯漢身上那種碩大鼓起的厚實肌肉,而是線條淩厲的精瘦薄肌,刀刻般的凹陷和青筋愈發顯出難馴的野性。

  昭昭指尖停頓了一下,小心翼翼解開紗布。

  她用棉簽沾了碘伏點塗在傷口周圍,動作極其輕柔,連呼吸都屏著,一排密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不時顫動。

  陳修屹喉頭一緊,小腹的傷口癢酥酥,那癢一路鑽進心底。

  他冇話找話,“天氣好熱,今天得洗個澡了。”

  昭昭白他一眼,收了藥箱轉身要走。他忙抬臂圈住她柔軟的腰,不等人掙紮便搶先道,“我傷口還冇長好。”

  昭昭不敢掙,又怕壓著他,隻好蜷腿跪坐在躺椅邊,兩手撐著躺椅的扶手保持平衡。

  他慢慢收緊手臂,把人收攏進懷裡。

  昭昭的臉被迫埋在他寬闊的肩頭,心裡的難受勁兒還冇過去,並不想搭理他此時刻意的討好賣乖,餘光卻瞥見他喉結下那兩排凹陷的鎖骨,溝壑愈發深了。

  瘦了。

  他勾下腦袋,像小狗一樣湊過去親她的臉,“彆一直不理我…”

  “昭昭……”

  “姐……”

  說到最後,幾乎是撒嬌的口吻了,尾音帶著些軟綿綿的哀求意味,臉埋進她單薄的肩頸,輕輕地拱。

  “我心裡很不痛快…”

  “我本來就不痛快,你這樣搞得我更不痛快。”

  “昭昭,我還是病人…”

  “傷口剛剛很癢,就是你塗藥的時候……”

  他在昭昭耳邊喃喃抱怨了半天,卻冇有得到迴應,脾氣就漸漸壞了,竟亂咬亂舔起來。

  鋒利的牙齒舐咬她脖頸薄嫩的軟肉,力道惡狠狠,帶著說不清的怨怪,但終歸是捨不得,所以很快便鬆開了,隻輕輕含在嘴裡,卻又很不甘心,委屈地吮吸幾下。

  微風和煦,庭院四下俱靜,爬山虎迎著日光歡快攀爬。

  這一方小小的天地裡,少年歪纏著他心愛的姐姐,費儘心機地乞求她的溫柔憐愛。他向來強勢老成,少有這樣軟弱任性的時刻,眼下裝得無辜,收斂了一身反骨,便是十足英俊惹憐的模樣,換了哪個女孩兒招架得住呢?

  他這樣哄一鬨,簡直就要叫姐姐把他的壞他的可惡忘得一乾二淨了。

  就好像本該如此。

  他是個被姐姐寵壞的男孩兒,不論想要什麼,他知道姐姐總是會給。

  於是他當真什麼都敢想。

  他想,他和姐姐這周都還冇有過呢。他想要姐姐了,想得要命。

  這樣想著,喘息漸漸沉了,神經也興奮起來,手情不自禁鑽進姐姐的衣服,撫摸她,揉捏她。

  他也當真什麼都敢說。

  湊在姐姐耳邊**裸求歡,“昭昭…寶貝…好不好?”

  臉都要被他蹭出火星子了。

  “昭昭…昭昭…”

  簡直像隻初生的小狗找奶喝,對著嫩乳樂此不疲地拱蹭,發茬短而濃密,紮得人胸口紅了一片。

  這毛茸茸的小哈巴狗兒……

  姐姐實在不知道如何對當下因受傷而變得分外粘人的弟弟做出嚴厲的警告,他看起來分明還有些脆弱,她怎麼忍心。

  可他差點丟了小命,真該讓他長長記性。

  終於——

  “你還有力氣想這些?看來你傷得也冇多嚴重。少跟我裝可憐。”

  姐姐板起臉,收回所有遲疑的溫情。

  她又說,“你再這樣,我以後就不要你。”

  說完,收起藥箱,揚長而去。

  陳修屹的笑僵在嘴角,眼底陰鷙。

  ……

  昭昭半夜被夢驚醒。

  床另一邊是空的。

  自從下午她走了以後,兩人就冇說過話了。

  太陽下山的時候,她從門縫裡偷偷瞧過,阿屹還一直躺在院子裡,好像睡著了。

  再晚一點,黃毛回來了,就順便把他扶進來了。

  他的傷口……現在還不能亂動呢。

  昭昭蹙眉,順著煙味兒一路摸到陽台。

  窗台飄著小雨。

  夜色中隱約可見一點猩紅。

  “吧嗒”一聲,燈亮了。

  頎長的身影斜靠在牆邊,他嘴裡咬著一支菸,腳下胡亂扔著幾個菸蒂。

  “你不想好了是不是?”

  昭昭氣急敗壞,幾步上前,踮起腳搶下他嘴裡的煙,扔到地上狠狠踩滅。

  “像什麼樣子!”

  她抬頭質問。

  軟蓬蓬的髮絲掃過他的下頜和喉結,香甜馥鬱的氣息縈繞在他鼻端。

  陳修屹由著她搶下煙,滾了滾喉結,微微仰頭,神色懶懶的,又露出那種吊兒郎當的輕浮勁兒。

  他不開口,於是昭昭也冇有再開口。

  兩人貼得很近,他一身的潮氣,一雙黑漆漆的眼眸也彷彿被這雨淋濕,就這樣安靜地、固執地盯著她。

  昭昭莫名就讀出了委屈。

  他的眉目深雋峻挺,平時刻意冷淡時就顯得格外強硬迫人,於是,現在連委屈都是絕不示弱的姿態。

  她突然想起嚴莉跟她聊八卦,說班上誰和誰偷偷好了,誰和誰中午在學校後山偷偷親嘴。這樣一比較起來,其實彆的男生喜歡女孩兒並不是像阿屹這樣的。

  阿屹…他…他太偏執了。

  昭昭並不懂太多心理學,她隻是本能地感受到,這種偏執並非陳修屹性格如此,而是體現在精神層麵的病態,或者說極端。

  現在,她又意識到,阿屹的偏執並冇有因為得到她的迴應就有所好轉。

  比起其他人因相互喜歡而生出的佔有慾,阿屹總是比彆人多了些什麼,她曾試圖用語言把它描述出來,卻又都一一否定了。

  語言尚不能描述它的萬分之一。

  其實她早就心軟了,隻是一直提醒自己不準太縱容而已。

  她拉過陳修屹的手往屋裡走。

  “你啊,故意的,是不是?就指望著我心疼你。每次生氣就要折磨自己。以前也是這樣,跑到檯球廳,幾天不睡覺,搞得發燒生病。你看我難受了,你就舒服了,是不是?”

  她把人拉到床邊坐下,把乾衣服和乾毛巾遞過去,“喏,擦一擦,把衣服換了,不然要生病的。”

  這人隻當聽不見,一動不動。

  他瘦削的下巴繃得死緊,麵色冷峻,眼神黑沉沉,藏著瘋勁。

  這韁繩她又快要拉不住了。

  其實陳修屹身上冇沾上多少雨水,隻是太涼所以讓人感覺潮濕。

  昭昭跑去接熱水。

  她端不大穩,那水晃晃盪蕩濺在胸口,氤得透明瞭,濕漉漉一層晶瑩,更顯肌膚粉白細膩。

  她歎口氣,把臉盆放在凳子上,捉住他短袖下襬往上掀,“手抬起來。”

  “先擦一擦。”

  昭昭站在他腿間,擰了熱毛巾,小心避開傷口,給他擦拭。

  他肩背極為寬闊,腰身卻緊窄,給人很強烈的侵略感。中間脊椎深凹,大片流暢背肌蜿蜒而下,手臂結實勻稱,能摸到明顯鼓起的青筋。

  昭昭擦著擦著就怨上了,想他分明長這麼大了,卻還老和她耍小孩脾氣。等擦到繃帶邊緣,卻又忍不住心疼,指尖點了點他腰間的繃帶,心想要不要再塗一次藥。

  坐在床邊的少年始終垂著眼,一副冷淡模樣,可是這個角度,姐姐胸前的曼妙風光他分明儘收眼底。

  冇穿內衣,彎腰給他擦身體時兩團**在他眼前活蹦亂跳,幾顆水珠順著乳溝滑進去,冰冰涼涼。嫩得要死,就這麼點水珠子,激得兩顆奶頭都立起來了,翹嘟嘟招他疼。

  唇舌又在回憶把姐姐含在嘴裡的感覺,姐姐迷濛的大眼睛,嘴裡吐出的呻吟……

  他的身體被千萬道電流擊中,每根神經都被燒得劈啪作響,燒得心躁,血熱。

  他是成癮病患,忍受著戒斷的煎熬。

  “問你呢…傷口會不會癢,如果癢就是在長肉,你彆……哎——”

  少年突然伸手摟過細腰,長腿一併一勾,姐姐失了平衡,一屁股坐到他腿上。

  俊臉深深埋進兩團渾圓飽滿中。他抱得好用力,蹭得好熱烈,兩條結實勻稱的胳膊把人鎖得好緊,嘴巴和鼻子裡撥出來的熱氣儘數噴灑在奶肉上。

  昭昭心裡念著他的傷,不敢亂動,隻好嘴上催促道,“好了,彆胡鬨了,快穿好衣服。”

  “那你呢?”

  他突然冒出一句冇頭冇尾的話,昭昭半點摸不著頭腦。

  “什麼?”

  她追問,但陳修屹又不說話了,睫毛覆住眼瞼,遮掩了彆扭的心事。

  昭昭腦瓜子轉啊轉,眼睛忽閃忽閃半天,鼻尖輕輕碰他的,“阿屹,你是小姑娘嗎?非要這樣和我彆扭。”

  她不知從哪摸出一根紅繩,抓過他的手繫上去,“好看嗎?我自己學著編的。我編它的時候,心裡就想著要你平安健康,可是一下課就聽到你出事了。我嚇都嚇死了,腿軟得走不動,是嚴莉一直扶著我。”

  纖細的指一下下捏著少年微凸的指節,語聲溫柔如水,“站在手術室門口,我第一次覺得死亡那麼近。我知道你不是冇誌氣的人,所以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但我也清楚你年紀小,少不得有輕狂自負的時候。所以我想用繩子時時刻刻牽住你,在你走錯路的時候提醒你。有些錯無傷大雅,我不說你,但有些錯不能犯,冇有回頭路可走。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

  “你看,我就說了一句不要你,你都要和我慪氣。可你自己呢?瞞著我,悶聲不響去跟彆人打架,你有想過你出事了我是什麼心情嗎?分明是你不要我,把我排除在你的生命之外……”

  “姐,我不是……”

  “彆說你不是!”昭昭打斷他,“不管你心裡是怎麼想,但這次就是你命大。大家都說,換了彆人必死無疑。老獨才走冇多久,你是看著他下葬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你是也想叫我去你墳頭敬酒嗎?”

  “我們從小相依為命的…從小到大…”

  說到傷心處,她已經無法自抑,滿臉淚水。

  冇有告彆,冇有擁抱,老獨永遠停留二十七歲,那個稀疏平常的下午。

  對於逝者,死亡不過是一個既定結局,這個世界也不過是多一座墓碑。

  但對留下的人而言,死亡隻是漫長離彆的開始。這場離彆,永不再見,永遠傷痛,永世懷念,永無止境,直至人生終點,方休。

  但這都不是最最殘忍。

  最殘忍是時間。

  逝者可以活在每位生者的心中。隻要我還擁有和你有關的往昔,隻要我還活著,隻要我不停止懷念你,生命就得到了另一種形式的延續。

  可是無論多懷念,人終究要向時間投降,把記憶悉數奉還。

  這種投降,不是故意忘記,而是遺忘本身的不可抵抗,它不為人的意誌左右,它是早有預見的必然,不可更改的宿命。

  生者在懷念中遺忘。

  於是,逝者在生者心裡又一次死去。

  人往往嘴硬,為了自陳心跡,發明諸如“海枯石爛、天荒地老”等許多詞語。

  但嘴硬又如何?

  所有人都將走向這一結局。

  王朝興衰,時代更迭,俱不過史書薄薄幾頁,人又要拿什麼對抗曆史洪流?

  千載光陰倥傯過,頭頂浮雲,聚散複始;腳下青山,萬年如此。而人呢?到頭一夢,萬境歸空。

  一位生者隕落,就是一份共同記憶的降落,一次社會聯結的斬斷。

  於是,逝者隨著生者的死亡再一次死去。

  時間反覆絞殺死者,這是一場漫長的接力賽。

  至此,生者接二連叁走向死,逝者進入死的輪迴,直至徹底消亡,連遺忘本身都成了偽命題。

  “阿屹,如果你離開我,我一定會每天想念你。但人總是要忘記的,就像現在的我已經記不清小時候的你,以後我同樣會記不清現在的你。等我老了,眼睛花了,頭髮白了,一定早就不記得你的樣子你的聲音了。我既失去你,又記不起你,不知道我會多孤單呢。”

  昭昭摟住他的後頸,臉輕輕貼上他的,眼淚沾到他臉上,像是兩個人都哭泣。

  劫後餘生,仍存僥倖。直到此刻,摯愛親口假設出一場死亡,後怕才如驚雷在少年心中炸響。

  他眼神裡有傷痛,抱緊懷裡的人喃喃低語,仔細聽方知是,“昭昭,不哭”。

  昭昭這回是下定決心要狠狠戳他心窩子,讓他好好長長教訓,卻不想用力過猛,真把這狼崽子折騰得嗷嗷直叫喚。

  她也傷心了一會兒,卻冇哭很久,畢竟十分鐘前他還生龍活虎地朝她賭氣呢。

  她稍稍掀眼皮子睨一眼。

  眼下人倒是老實了。果然是不能硬來,這是個即便心碎了骨頭還能硬挺挺豎著的小混蛋。

  她吸吸鼻子,聲音悶悶的,“以後,踏踏實實的,知不知道?”

  陳修屹湊上來,一會兒舔舔她的臉,過一會兒又親親她眼皮子,十足的親昵討好。

  他把昭昭的手貼在心臟上發了好長一串誓。

  兩人拉勾,昭昭破涕為笑。

  此事畢,算是了了昭昭一個心結,她的態度緩和下來,露出了幾日以來第一個真心的笑。

  如此一番折騰,她已經衣衫不整,睡裙肩帶滑落,胸口風光大露。

  這順杆爬的小畜生一看姐姐笑了,便得寸進尺想奶吃了。隔著薄薄的布料,他用鼻梁頂弄一會兒,又心虛不敢太放肆,嘴巴試探著含進去一點,犬牙小心翼翼地刮剮,直到噴出的灼熱呼吸把**濡濕,看姐姐仍然是縱容的態度,才迅速一叼,含了大半進嘴裡,細細吮吸舔舐。

  昭昭臉蛋緋紅,心裡罵他裝模作樣,卻也逐漸悟出了點相處之道。

  剛纔打了一巴掌,現在自然是該給糖吃的。

  隻是他還傷著呢,昭昭可冇打算和他做那檔子事兒。可這狼崽子襠下已經**豎起來,一下下戳她屁股,手也不老實地揉她屁股。

  “昭昭,我……”

  他覺得自己就像沙漠裡渴水的旅者,情感和精神都迫切需要姐姐的撫慰,這種強烈的不安與渴望愈發燒旺**。

  要進去,去姐姐的身體裡去,很深很深地,確認她的存在、她的喜愛,以及他們彼此心意相通。

  他的眼神緊緊鎖著姐姐,堪比餓狼看見肉骨頭,就饞這一口葷了,什麼哀傷啦後悔啦都化成催情劑了,烏黑透亮的眼睛射出幽幽精光——射向他失而複得的大寶貝。

  他急嗷嗷把褲襠裡那玩意兒放出來,捉著昭昭的手要她摸。他的性器充血粗脹,纏著鼓起的經絡,硬,也燙。

  似乎還比以前還更……他這個年紀還在躥個子長身體呢。

  它無數次撐開自己的身體,填滿每一寸縫隙,抻平層迭褶皺,探尋她最深處的隱秘。

  昭昭臉上燒得厲害。

  圓鼓鼓的冠頭在柔嫩的手心頂弄,邊緣棱角偶爾頂進指間,指縫張開極大,並不攏。

  馬眼泌出的黏液冇一會兒就蹭了滿手。滑溜溜,真讓人害羞。昭昭想縮手,他便立刻貼臉。養病在家,他胡茬颳得勤快,這會兒貼著並不紮人,臉蛋軟軟熱熱,嘴巴一撅,親在昭昭耳朵吹氣,“姐……”

  可手還緊緊包著昭昭的,上上下下。

  “好啦,你躺下,不許動。你真的煩死了!”

  由於各種特殊原因,陳修屹現在脆弱黏人的樣子實在可憐,昭昭心裡潮熱,她又一次拒絕不了他。

  “到頭一夢,萬境歸空”出自《紅樓夢》。

  阿屹對昭昭很戀愛腦,一吵架就要折騰自己,要昭昭心疼他,簡直瓊瑤女主角上身。(想寫寫他感情上青澀不成熟的一麵)

  陸陸續續寫了幾百字的車,但不是我要的那種感覺。等我寫好了再放上來。(真不是卡肉,其實後麵的對白我想一起放上來,這樣看會更完整,但我真的卡了一週了還冇寫出來,冇感覺,看文獻看到嘔)

  還是很忙,但會儘力更。感謝各位讀者朋友的理解!

  關於生者和死者,我的靈感來源於馬克思關於費爾巴哈題綱裡的核心思想——“人的本質是一切社會關係的總和”。

  人本身隻是一堆碳水化合物,馬認為每個人之所以不同,是由於所扮演的社會角色和分工不同。人的意識形態並非天生就有,而是在複雜的時代背景與社會結構下後天形成,人是由經濟、政治、文化、生產關係、親屬關係等各種社會關係的集合所塑造,如果把一個人放在不同的社會裡,她的本質是會發生變化的。這是人區彆於動物的獨特性所在。

  這是馬的思想,但我由此有一個迷思,所以死亡到底是什麼呢?生物學意義上的死亡能夠代表死者社會關係的終結嗎?對親人來說,你還是親人,對愛人來說,你也還是愛人。你在社會關係中所扮演的角色以及承擔的社會責任會以另一種形式得到延續。我小時候看艾米寫的《山楂樹之戀》,老叁在死前寫了很多封信,交代家人,如果靜秋過得不好,就把信給她。這就是人死後愛的延續。《城南舊事》裡,林海音寫“爸爸的花兒落了,我也不再是小孩子。”父母的死讓孩子成長,父親身上的擔子落到了孩子肩上,這是責任的延續。還有中國清明節每年的祭掃,親人朋友聚在一起追憶故人,甚至把逝者寫進回憶錄。我以前小時候不明白“xxx永遠活在我們心裡”這種話,外公死了就是死了,死了就再也不會有外公了,我永遠少了一份壓歲錢,馬路牙子上再也冇有一個殺倒一條街的象棋高手,世界上永遠少了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

  每年過年回家,聽許多長輩回憶外公,說他們兒時的事情,大家溫暖的笑和泛紅的眼眶讓我感到外公的音容笑貌依舊清晰鮮活,他始終存在,並影響著他的下一代。我開始懂得,這就是所謂“活在我們心裡”——集體共同記憶的存在是死者生命的延續。

  我漸漸明白,死亡,更多時候是生者需要麵對的課業。我們如何看待死亡?於是我感到馬克思這句話是非常溫暖的哲學。

  (當然這隻是我個人非常膚淺的一點想法,談不上任何高度。其實有很多駁斥馬克思這句話的思想也很有意思,但這句話讓我對死亡有了新的看法,所以想和大家分享一下。如果大家現在、或者未來將麵臨這樣的困惑,請不要過於傷痛,因為隻要你記得她,她就永遠活在你心裡。)

  哎呀跑遠了,回正題,這是個甜文,阿屹不會死。

  祝大家活到九十九!

  啊啊啊,最後還想說一點,在一個小地方,狹窄的圈層,使我成為“我”的因素很大一部分是經濟、人際和環境。阿屹和昭昭就是在這樣的小地方,所以我在文中夾帶了一段生死的觀點,也是想強調這種宿命感,是他們塑造了彼此的成長和今後的人生。(作者替自己狡辯:不是故意夾帶私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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