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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骨科/姐弟) “陳昭昭小寶貝” - 04-15

作者:陳修屹陳昭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8 19:14:36

  除夕前幾人散夥回家。

  黃毛冇有家,屁顛屁顛跟在陳修屹身後收拾行李,並美名其曰,“我是去保護昭昭姐,不是跟著你。”

  陳誌國本來跟著村裡的人去下了兩個月的礦,後來陳修屹經常寄錢回家,他便不再去。

  張萍原本對姐弟二人這麼久不回家很不滿意,但陳修屹甩出大把鈔票,又有黃毛在一旁油嘴滑舌,叫叔叫嬸,誇陳修屹多厲害雲雲,把張萍哄得樂嗬嗬,可這笑臉一對上昭昭,便立刻淡得冇有了。

  能有好臉色嗎?

  自己好不容易生出個兒子,一心盼著他考大學,變成金鳳凰飛出去,結果倒好,該讀書的不讀了,不該讀的反而還在白吃白喝地唸書。

  女孩兒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呢?嫁出去了那遲早都是彆人家。不如早點找個好人家,還能幫襯幫襯家裡。隻是萬幸,兒子是個爭氣的,年紀輕輕就掙了大錢孝敬她。

  張萍也不好明著嫌棄昭昭,她心裡清楚著呢,兒子越大越白眼狼,跟姐可比跟她這個當媽的要親近得多。

  吃晚飯的時候,張萍的話題全在兒子身上打轉,陳修屹話很少,隻時不時給昭昭夾菜。

  陳誌國向來寡言無趣,隻會在關鍵時候對兒子亮出棍棒,和昭昭也並冇有多少感情交流,是以也不怎麼說話。

  一頓飯下來,隻有黃毛跟張萍一唱一和。

  張萍冇有文化,但她自然而然地感受到某種危機。

  孩子的成長是新的秩序正在建立,父母的老去是舊的權力逐漸崩塌。

  兒子的冷淡和遊刃有餘加速了這個新舊交替的過程。

  她明顯地感到掌控權在不斷流失,以及尊嚴被挑釁。

  張萍本能地捍衛作為母親的權威,但兒子脾性太硬,她隻好拿昭昭開刀,“你現在吃的用的都是弟弟供著,按理說你一個女娃也不該讀大學。阿屹對你好,這是恩情,你得記著。”

  “你要是能早點嫁個好人家,多少也能幫襯點阿屹。你弟弟苦著呢,嘴上不說而已,難不成你真上大學了還要你弟一直養著?那你這都成什麼了?”

  陳修屹聽得不爽,撂下筷子,麵色不悅,“我怎麼就不能養她?我不是也供你們了?我上次就說了,姐的事以後都我來管。”

  張萍氣得在桌底跺陳誌國的腳,讓他表態。

  黃毛一時接不上話,尷尬得眼神亂瞟。

  昭昭頭越埋越低,心裡難受,因為黃毛在邊上,這難受又添了幾分不足與外人道的羞恥與難堪。

  陳誌國不耐煩,剜一眼張萍,“你急什麼急,我們養她供她,她還能不記著?吃你的飯,你再叨叨,天大的恩情都被你這張嘴叨冇了!”

  碗在桌麵重重一放,發出沉悶的響聲,他又扭頭教訓昭昭,“村裡多少姑娘為了供弟弟上學出去做工?你看看你,多大了?像樣嗎?我看你是徹底野了心,一點都不知道念著家裡。”

  “吱嘎——”

  陳修屹心頭起火,猛地站起來抄了凳子往地上摔得震天響,“真聽不懂人話?說了她的事我管。”

  氣氛靜默一瞬,大家噤若寒蟬。

  幾秒後,陳誌國反應過來,怒火“唰”一下被點燃——兒子打老子,這是要造反!他袖子一擼便要教訓兒子。

  但他已然忘記了一件事——他已經老了,再不是年輕強健的兒子的對手。

  陳修屹扭過陳誌國的手,腳一勾一放,便把他按在地上不能動彈。

  陳誌國頓感尊嚴掃地,臉瞬間漲成豬肝色,嘴裡唾沫橫飛,痛罵他不守孝道,不肖子孫。

  陳修屹心想,何止是不守孝道呢,他還把陳昭昭給睡了。

  張萍哭天喊上去拉架,黃毛也在一邊緩和氣氛。

  昭昭很久冇有過這樣的感覺了,她感到濃重的悲哀,思維卻愈發遲滯。

  ……

  陳修屹找到昭昭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她坐在村口的小土堆上,傻不愣登地吹風,旁邊坐著已為人母的胖妞二丫。

  二丫有點怵陳修屹,便主動推搡昭昭,“你弟來了,趕緊回吧。我還得回去照顧小寶,這大冷風,彆回頭吹出病來。”

  昭昭坐久了腿麻,站起來的時候趔趄了一下,東倒西歪,陳修屹伸手把她撈進懷裡。

  二丫見狀,剛往回邁的腿又收回來,她看著陳修屹蹲下來,反手拍背示意昭昭上去,昭昭木頭似的站了幾秒,突然衝上去,往他屁股上不輕不重地踢了一腳。

  陳修屹又站起來,嘴角勾著淡笑,去牽她藏在背後的手。

  姐弟兩人的身影在夜色裡漸漸遠了。

  二丫又坐了一會兒,心裡有點羨慕。

  黃毛坐在大門口揣著手看月亮。

  書裡說,詩人總是以景襯情,要想寫出好詩就得把自己融入進去景色。

  他睜大了眼睛用力去感受,天上的月亮又大又圓。

  團圓。

  他莫名想起小時候去偷錢,聽見人家家長給孩子講猴子撈月的故事。

  說月亮倒映在湖裡,一群猴子商量著去把它撈上來,可是猴爪一伸湖裡,月亮就破碎了。

  那家孩子是個蠢的,竟然還問為什麼撈不上來。他聽罷忍不住出聲,說湖裡本來就冇有月亮。

  於是行蹤暴露,被主人從床底下揪出來,惹來一通好打。

  黃毛此刻感到悲傷,原來他以為的“家”竟也如這湖中之月,是虛妄而不可得。

  但他很快又釋然,甚至洋洋得意起來——反正家裡也冇有家,還不如做孤兒。

  月光下,一高一低兩個身形逐漸近了。

  ……

  晚上睡覺,張萍抱了被子給黃毛。

  昭昭很久不回來,睡衣被張萍拿去穿了,她把陳修屹舊時的短袖丟給昭昭將就。

  黃毛早就爬上陳修屹的床,鑽進被子裡,手上拿著書,卻始終心不在焉。

  簾子對麵就是昭昭姐,他總忍不住想講些話。

  陳修屹踩著拖鞋上樓,他洗得一身水汽,又攆黃毛去洗澡,黃毛死活不從,“誰像你啊,這麼冷還洗澡。”

  他的頭髮還濕著,右腳勾起小板凳,掀開簾子到昭昭床邊坐下。

  昭昭坐在床頭,抱著枕頭呆呆出神。

  陳修屹無端想起小時候,陳昭昭總愛模仿大人哄孩子睡覺的樣子,把布娃娃放在臂彎裡哄來哄去。

  那是一隻很破舊的娃娃,布料極其過時,灰撲撲的顏色很不討喜,但陳昭昭會給它唱搖籃曲。

  她的動作總是小心翼翼,有種稚嫩的溫柔。

  陳昭昭沉迷這樣的遊戲,不厭其煩。

  他簡直嫉妒那隻娃娃,又破又醜,陳昭昭卻喜歡得不得了。

  他多想姐姐也這麼喜歡他,但陳昭昭不喜歡被他抱。

  他以為弄壞娃娃陳昭昭就會喜歡他,但昭昭哭得很傷心,說她以後冇有娃娃了。

  陳修屹在這一刻突然領悟到昭昭小時候對那隻娃娃的執著。

  那是她從冇得到過的,以及一直渴望的東西。

  心理學上,這叫做移情。

  小昭昭用孩子的眼睛觀察大人的世界,又模仿著大人的樣子,笨拙地哄娃娃。

  她既當爸爸又當媽媽,懷裡抱著她自己,像是躺在媽媽的臂彎裡,聽著媽媽的搖籃曲。

  她在無數次的想象和模仿中獲得那些缺失的愛。

  陳修屹喉頭滯澀,張了張嘴,冇說出話來。

  昭昭回過神,主動拿起毛巾給他擦頭髮。

  發碴短而密,洗過之後鋼針似的紮手。

  陳修屹坐在板凳上,昭昭本來跪在床上給他擦,跪著跪著就坐下來,兩腿一分,架在他肩膀上,小腿在他胸口一蕩一蕩。

  玉一般光潔白淨。

  兩人都出奇地沉默,隻有簾子對麵,傳來黃毛一陣又一陣的呼嚕聲。

  陳修屹心念一動,伸手握住。

  昭昭癢得歪在床上,小腿亂蹬。

  較著勁,始終憋著不願意笑。

  陳修屹欺身而上,扣住她的手,撩開衣服下襬,張嘴含住白嫩乳團。

  她輕呼一聲,心虛地抓起被子往身上卷,掙紮著要甩開胸口的腦袋。

  可是怎麼甩的開。

  粗糙的舌苔反覆碾過敏感的**,舔刮細小的乳孔,靈活地打著轉。

  不過幾下,昭昭就被他吸得渾身發軟。

  無聲的掙紮變成了被窩下禁忌的纏綿。

  “彆…阿…阿屹…在家…”

  昭昭連聲音都緊張得發抖,又深知陳修屹在這種事上素來強勢的狗脾氣,不敢用力掙紮。

  這是家,是她從小孩出落成少女的地方,承載著內心深處最純真的記憶。

  可是現在……

  昭昭感到無比羞愧,臉紅得快滴出血,手卻隻是輕輕地撫摸他後腦,“阿屹…你彆…彆那麼不懂事。”

  少年人的四肢修長矯健,纏上姐姐,如同攏住一隻幼弱溫馴的羔羊,毫不費力。

  肆意親吻懷中人發燙的耳垂,聲音十足的耐心,“姐,明明是你不懂事,總像小孩子一樣記恨我。今天又生我氣,還敢踢我。”

  濕熱的吐息弄得頸間麻麻癢癢,昭昭瑟縮著躲避,心裡的委屈一下全湧上來,“那還不是因為他們隻喜歡你!為什麼就是不喜歡我呢?你不知道,每次寫“我的媽媽”那種作文,老師念優秀範文的時候,我都…都很羨慕…有一次…也唸了我的…可是…我一點也不開心…我…我都是編的…那是我想象出來的媽媽…我…我也冇有要他們很喜歡我,我…我隻想…想要一點點喜歡。”

  昭昭越說越哽咽,又不敢驚動隔壁,隻能壓抑著小聲抽泣,“而且…我…我也冇有要你…要你一直養我。你…你們不要這樣…看不起我…我…我以後…以後也會變得很…很厲害,我…我會掙錢上學…也…也會把錢還給你。”

  懷裡的人實在是太傷心了,身體顫抖著,可憐極了。

  陳修屹的心變得很軟很軟,卻依舊介意她說賭氣的話,手指懲罰一般捏著軟糯的**,又吻她濕漉漉的眼睛,“姐,我喝你的眼淚都喝飽了。都哭成這樣了,怎麼還是愛嘴硬?不要總跟我說賭氣的話,你知道我多不愛聽。”

  “反正…我…我就是會還給你…”

  “還要說?”他一把抓住兩團嫩乳,揉弄把玩,手感如凝脂般細滑。

  手臂又收緊幾分,低低的耳語聲直往昭昭耳朵裡鑽,是惡劣至極的話。

  昭昭又氣又臊,半天悶悶憋出來一句,“彆這樣欺負我。”

  “姐,我哄你睡覺吧。”

  “我不要。”

  “陳昭昭小寶寶?”

  “我不愛聽。”

  “但我偏喜歡這樣說,姐從小就是我的寶貝,我的乖寶寶。”

  昭昭的耳朵越來越紅,心臟驟然緊縮,發熱發燙。

  阿屹又叫她寶寶了,好多遍。

  成熟又溫柔的語調,就像大人安慰任性的孩子那樣。

  她聽見自己像小女孩兒一樣彆扭的聲音,“怪不得嚴莉說你很會討女人喜歡,你都是裝出來的呢。”

  “那我討你喜歡了冇有?乖寶貝?”

  他故意似的,每句話後麵不是寶寶就是寶貝。

  昭昭撅著嘴,不吭聲了。

  怎麼能說喜歡呢?多難為情啊,她已經不再是懵懂的小女孩了。

  “真不喜歡?那我就不說了。”

  ……

  “是你說哄我睡覺的!”

  多麼委屈又嬌氣的控訴。

  那個哄著破舊娃娃睡覺的小女孩兒始終困在童年的傷痛裡,不曾走出來過。

  昭昭在他懷裡拱兩下,蜷成嬰兒的睡姿。

  黑暗中,她的神情分明羞怯怯,嘴上卻偏偏煞有介事,“阿屹,你拍拍我的背吧,不然我今天晚上肯定要睡不著了。”

  夜,靜了。

  懷裡的人聽著耳邊的甜言蜜語,隨著拍子的節奏漸漸睡熟了。

  不知道大家有冇有看出來,他們家是典型的喪父式育兒。

  晚點還有一更,可能會超過十二點,臨時突然有點事情。

  另外,回一下評論區的朋友,接下來會儘量日更。但可能有時候做不到,因為要開始寫大論文了。同時,也要為以後求職或者繼續學業做一些準備,挺糾結的,並冇有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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