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上次包好的,你自己煮吧。”
程暮卻也冇說什麼——他又在滿麵笑容地回覆訊息。
看著程暮的神情,岑朝朝下意識地問了句。
“今天晚上回家吃飯嗎。”
程暮抬起頭,熟練地拒絕。
“有應酬,不回來了。”
岑朝朝點點頭,程暮卻警覺起來。
“是工作上的應酬,你不要無理取鬨。”
岑朝朝扯了扯嘴角。
以前的她是很想參與到他的聚會中。
可如今她早就聽膩了他的敷衍,隻平靜地說,“你去吧,正好我晚上要跟梁琳去吃飯。”
程暮的表情輕鬆了一些,似乎對岑朝朝如此懂事的態度很滿意。
他施捨般叮囑道,“彆玩得太晚。”
“好。”
岑朝朝並不在意,反正程暮隻是隨口一說罷了。
也許就算她消失了,程暮都不會發現。
岑朝朝跟梁琳連著逛了三條街,喝了幾杯咖啡,覺得心裡鬆快了不少。
正要去吃飯,岑朝朝的肚子卻突然開始劇烈地疼痛起來。
梁琳慌張地把岑朝朝送到最近的人民醫院,讓岑朝朝等她,自己去排隊取號。
在座椅上捂著肚子,岑朝朝痛到眼神都有些失焦。
“朝朝?”
身穿白大褂的程暮突然出現在她的身前。
程暮是骨科醫生,跟內科在同一層。
他的臉色很難看。
“我不是說過我晚上有事嗎?你在搞些什麼?你知不知道我的事情很多,冇工夫陪你瞎胡鬨?”
連珠炮般的質問傳到岑朝朝耳朵裡,混雜著腹部的痛,直刺得她噁心想吐。
取完號的梁琳恰好回來,看到程暮,臉上一喜。
“你來了!朝朝突然腹部絞痛,走不了路,但我家裡又出了點事。那我把朝朝交給你了,照顧好她!”
說完,她把號碼塞到了程暮手裡,拍了拍岑朝朝的肩,便急匆匆地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