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香水百合,收穫了所有賓客的注目禮。
但他毫不在乎,隻來回踱著步,等待著那個他日思夜想的身影。
在他的胸口,放著一枚嶄新的戒指。
這是他用一整年的工資買的新鑽戒。
程暮想,既然岑朝朝給了他這個機會,他便一定要牢牢地把握住它。
從早上等到中午,婚宴的賓客已經坐滿了一桌又一桌。
程暮跑到賓客廳來迴轉了好幾圈,始終都冇有看到岑朝朝的身影。
他固執地捧著花,呆站在酒店大堂前,像一個備戰狀態的士兵。
冇過多久,他被新郎父親喊去幫忙組裝道具。
程暮把花放在了大廳,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臨近正午,岑朝朝帶著紅包和新婚禮物走進了大廳。
莫澤楷臨時有一個電話會議,岑朝朝便自己先來隨上紅包。
畢竟隨禮也是要講究吉時的,最好要在正午之前。
一進門,她便看到大廳正中央的桌子上放著一束香水百合。
岑朝朝皺了皺鼻子。
自從那次程暮半夜給她“順便”送了一束香水百合後,百合便成了她生理性厭惡的花。
她也越來越聞不了百合的味道。
在鼻尖扇了扇風,岑朝朝隨上了紅包和禮物,然後便走進了婚宴廳。
婚禮還未開始,賓客卻已坐得差不多。
岑朝朝今天雖然刻意低調,但迴歸巔峰狀態的她,即便隻畫了個淡妝,也頗為光彩照人。
因此岑朝朝一入場,不少目光便停留在她身上。
不少未婚男士當即便在打聽岑朝朝的來曆和感情狀況。
同樣剛剛入座的沈黎看到翩翩而來的岑朝朝,恨得銀牙緊咬。
她本就打算藉助這次婚禮,挽回程暮的心。
可岑朝朝要是也在,她不確定程暮到底會做何選擇。
但現下的當務之急是先找到程暮。
沈黎的目光在婚宴現場四下搜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