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關進了抽屜。
視線掃過書桌上的婚禮策劃案。
這是她這半個月來每天熬夜才設計出的,她和程暮的婚禮策劃案,刪了又改,改了又刪。
她把策劃案胡亂折了兩下,也一同扔進了抽屜。
岑朝朝回頭看了看自己精心佈置的房子,裝飾、餐具、生活用品,幾乎全是她的手筆。
但是沒關係,她會把她的痕跡全部清理掉。
給程暮的真愛騰出空間。
岑朝朝一夜未眠。
可直到第二天清早,程暮纔回家。
她正在煮餛飩。
腳步聲逐漸靠近,一雙手臂從身後攬住自己。
岑朝朝身子一僵,使勁從懷抱中掙脫開。
程暮的手尷尬地停在原地。
“昨天急診太多,我就在辦公室睡了。”
點點頭,岑朝朝避開了程暮的話題。
“水開了,我把餛飩盛出來。”
她嫻熟地盛出晶瑩剔透的餛飩,再倒上醇香的雞湯調味,卻隻給自己舀出了三四個。
陽光灑在岑朝朝臉上,勾勒出她柔美的側臉。
看著她額頭上刺眼的淤青,程暮的心中升起幾分愧疚。
“今天去拍情侶證件照吧,去你說的那家,可以下個月領證的時候用。”
岑朝朝輕輕點了點頭。
他們原本是打算下個月領證的。
為了選出合適的衣服和妝容,她選了好久好久。
即便後麵不會跟程暮領證,她也要記錄下自己美麗的模樣。
他們麵對麵吃早飯,相對無言。
快吃完時,程暮掃了一眼岑朝朝的手,隨意問道:
“怎麼不戴那枚戒指了?”
避開程暮的目光,岑朝朝隨口扯了個謊:
“包餛飩不方便,就摘了。”
程暮的注意力早已回到了手機上,隻胡亂點了點頭。
“隨便你。”
他正滿臉都是笑地回著沈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