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我知道錯了,不要跟我分手……”
“朝朝,跟我回家好不好?”
一旁的莫澤楷終於忍無可忍,先是掰開了程暮的手,隨後把他拽到了病房外。
“你個混賬,朝朝的媽媽還在病房裡,你就隻顧著自己吵鬨和死纏爛打?你進來後關心過她們嗎?你配娶朝朝嗎?”
程暮先是激烈地反抗,在聽到這番話後卻愣在了原地。
他這才注意到岑朝朝麵無血色的臉,小心翼翼地問。
“朝朝,阿姨冇事吧?”
岑朝朝扭過了頭去不回答,任由莫澤楷攬著她的肩安慰。
看著兩人的親密舉動,程暮的理智再次消失殆儘,他狂笑道。
“你給我放開朝朝!我纔是跟朝朝相處五年的人!我熟悉她身上的每一寸地方,她是我的,這輩子都隻能是我的!!”
不等岑朝朝反應,莫澤楷已經快準狠地給了程暮一拳。
程暮想反抗,卻被莫澤楷壓在地上左右開弓,不多時,臉上已滿是淤青。
“你這樣的人,出現在朝朝的麵前,都是臟了她的眼。”
莫澤楷擦了擦拳頭,眼前閃過濃濃的厭惡。
岑朝朝上前把莫澤楷拉了起來。
莫澤楷有些錯愕,以為她在擔心自己把程暮打傷。
她心裡果然還有他,莫澤楷垂下了眼睛,掩蓋自己失落。
卻不料下一秒岑朝朝就開口責怪道:
“你剛剛低血糖暈倒,怎麼能這麼劇烈地運動呢,把自己打壞了怎麼辦?”
語氣裡的真誠摻不了假,她這是把他當自己人了。
莫澤楷的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岑朝朝,乖順地點了點頭,收回了拳頭。
而一旁的程暮從地上爬起,不可置信地望向岑朝朝。
跟岑朝朝在一起五年,她從未捨得他乾過一點活,他但凡受一點傷,岑朝朝都心疼得掉眼淚。
可這次他拋下了他所有的臉麵和尊嚴,隻為追回她。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