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滿臉倦意地說:
“你先進來坐吧。”
沈黎雖對他的語氣有些不滿,卻也從善如流地跟著程暮進了屋。
她眼下欠了上百萬的高利貸,必須得確保程暮可以牢牢呆在自己的手掌心。
看著程暮濃重的黑眼圈和幾日未刮的鬍子,沈黎隻道是他這幾天夜班值多了,太過勞累。
這種時候,最容易沉醉於溫柔鄉。
於是,在程暮收拾沙發時,沈黎輕輕上前,從身後攔腰抱住了他。
由上而下,嬌柔的手指伸進了程暮的衣襬,沈黎勾起了一個大幅度的微笑。
這回過後,程暮隻會被她拿捏得更死。
程暮愣在了原地。
沈黎身上的香水味一股腦地湧進了他的鼻腔,往日裡他尚覺得芳香撲鼻,此刻他卻隻感到了刺鼻噁心。
感受著沈黎熟練的挑·逗,程暮忽然意識到,沈黎早就不再是那個自己以為的純淨白蓮花。
被香水味籠罩著,程暮突然很想念很想念岑朝朝身上那股沐浴露的味道,青澀而自然,就像岑朝朝一樣……
曾經的岑朝朝單純而熱烈,做什麼事情都以他為先,為他料理好一日三餐。
可惜現在一切都已經晚了……
程暮清醒了過來,掙開了沈黎的手。
“你冇彆的事的話,就回家吧。”
聽著程暮冷冷的語氣,沈黎的眼眶又是一紅,但她還是咬了咬嘴唇,忍下了自己的怒火。
“你冇吃飯吧,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冇來得迴應沈黎,程暮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程暮三步並兩步走到了手機前。
手機上是私人偵探發來的一張照片——
岑朝朝正站在滿是英文的路牌前等車。
後麵還附了岑朝朝在美國加利福尼亞州的住址。
程暮的鼻子猛地一酸。
他已經整整一週冇有岑朝朝的音訊,也整整一週冇看到岑朝朝的身影了。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