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還算體麵的句號。
倘若程暮不在,也當是臨行前最後看一眼他工作的地方。
來到醫院時,大廳裡已經熄了燈,隻有幾個科室還是亮的。
岑朝朝甩了甩身上的水,走近程暮的辦公室。
剛要推開門,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的腳還冇恢複好,不能跑跳。你總這樣不愛惜自己,我會很心疼的。”
程暮的聲音裡是岑朝朝從未體會過的溫情和憐惜。
沈黎緊緊抱住程暮,眼淚簌簌落下,我見猶憐。
“隻有這樣,我才能讓你在意我,你才能第一時間來到我身邊。”
一邊表白,她的餘光卻在瞥向門外。
“小黎,我又怎麼會不管你?隻是你的身邊一直有彆人。”
程暮的語氣裡滿是隱忍和痛苦。
沈黎坐在程暮的腿上,主動吻上程暮的臉:
“阿暮,我已經分手了。隻要你願意在朋友圈公開我,說我纔是你相戀五年的女朋友,我就跟你結婚。”
“好不好?”
沈黎的聲音帶著哭腔,唇邊卻勾起一抹笑。
程暮摟著沈黎的手瞬間僵住。
停頓了足足有半晌,他才輕聲應道:
“好。”
岑朝朝感到自己的心在一瞬間被徹底捏碎。
胸口撕·裂般地疼。
在得知他愛的人不是她時,她沉默著接受。
決意離開後,她隻是想不聲不響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處理好自己的痕跡。
她想為他們劃上一個不那麼難堪的句點。
可他直到最後還在想著,用一種最羞辱她的方式,去博取沈黎的歡心。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沈黎得意地翹起嘴角。
而岑朝朝隻平靜地注視了他們兩秒,便麵無表情地轉身離開。
她把新買的傘丟進了垃圾桶。
這樣的貨色,沈黎願意要,就儘管留給她好了。
撐著傘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