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子請來,在裴府擺了一個月的戲台,直到葉歡顏將每齣戲倒背如流了,我才放戲班回去。
有一次丫鬟來報裴文期和葉歡顏鬨了點不愉快,裴文期前腳剛出她院子,我便派人以他的名義將那流水似的寶貝給葉歡顏送過去,果然葉歡顏當晚就不生氣了。
不過那次我狠狠地心疼了,畢竟那些寶貝都是從我的小庫房裡搬去的,實打實掏空了我半副身家啊。
隻能在心裡默默祈禱,你們二位祖宗可彆再輕易鬧彆扭了!
我一個人真的承受不來!
我做的這些裴文期和葉歡顏自然看在眼裡,因此也逐漸將我當個家人。
一直跟著我的老嬤嬤見我這般討好葉歡顏很是不解:“夫人是正室,她不過一個低賤的妾室,夫人何苦對她這麼好。”
我也冇有正麵回答她,隻是笑了笑:“與人相處無非是真心換真心,真誠纔是必殺技。”
因此饒是裴文期至今都未進過我房裡,但府裡眾人對我卻不敢有一絲不敬。
甚至有一次葉歡顏的婢女在她麵前編排我,她當下便狠狠處罰,喊來人牙子將她發賣了。
這一日,張府的丫頭給我遞來了請帖。
張冕一夜之間不傻了,還一舉入仕,這等奇聞迅速傳遍了京城,成了大家茶餘飯後最熱的話題。
林暮暮守得雲開,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快要了,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
趕忙給京中夫人小姐遞了帖子,邀請大家前往張府的新園子賞花。
我自然受邀在列,不過她還邀請了葉歡顏一道,我們倆都有些驚訝。
世家之間的默契,一般這樣的場合,是不會邀請妾室出席的。
這對於夫人小姐們來說多少算是一種冒犯。
猶豫再三,葉歡顏還是決定去看看我這個妹妹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馬車剛在張府門前停穩,便看見林暮暮一臉春風得意。
滿頭的釵環行走間叮噹作響,恨不得將全副家當都穿戴在身上,活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