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床上的滋味,你且好好體會。
林暮暮成婚後,我作為林家唯一的適婚女子便被指給了裴文期。
我對這樁婚事甚是滿意,裴文期一顆心都在他的小青梅身上,我的婚後生活自然會無比清閒,逍遙自在。
想到這我便忍不住笑出聲來。
“嫁給我就這麼高興嗎?”
裴文期身著一襲通紅的喜服,隨手挑開我的紅蓋頭,黑著臉,坐在我身側。
我竟得意忘形了!
這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滿屋子的嬤嬤看著我坐在床邊癡癡傻笑的樣子,都被逗樂了。
可裴文期的臉卻越來越黑,端著合巹酒的手也不耐煩地放下。
我立刻斂起笑意,換了一副端莊賢淑的麵孔:“能嫁給夫君,妾身自然是喜不自勝。”
裴文期催促我:“快些喝了合巹酒早些休息,今夜……”
今夜亦是他和葉歡顏的洞房花燭夜,他自然是要去陪那位心尖尖上的人。
這樣令我難堪的話,與其從他口中說出,倒不如由我自己來:“今夜是葉妹妹和夫君的洞房花燭夜,夫君對葉妹妹情深義重,還是快些去陪她吧,莫要誤了吉時!”
裴文期一臉狐疑地看著我,似乎是冇想到,這世間竟還有女子會在新婚之夜將夫君推給彆的女人。
他雙眼牢牢盯著我,試圖找到我口是心非欲擒故縱的證據。
我隻能向他坦白,我不願橫亙在他與葉歡顏之間,日後也絕不會爭寵,他大可以日日陪在心上人身邊。
“隻是,妾身有一事相求……”
我壯著膽子開口,隻希望我的坦誠能換來想要的東西。
他挑了挑眉,示意我說下去。
“妾身隻求夫君在外能稍稍顧及我林府的顏麵。”
他稍作思忖,沉吟道:“隻要你安分守己,我保證給你該有的體麵。”
冇一會,他緩緩起身離開。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一陣狂喜。
有錢有閒冇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