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籠罩著,一個男人痛苦的低吼響徹整晚。
下人將罪魁禍首林暮暮帶到我們麵前時,裴文期恨不得親手撕碎她,看著裴文期痛苦,林暮暮竟然笑出聲來。
“裴文期,很痛吧?”
“我不好過,你們也都彆想好過!”
“葉歡顏那賤人,若不是她,你上一世又怎麼會看都不看我一眼!”
裴文期聽著她胡言亂語,隻認為她是瘋了。
而我卻知道,林暮暮是真的恨。
我湊到她耳邊:“林暮暮,重活一世,你還是讓自己淪落到這般地步。”
林暮暮咬牙切齒盯著我:“原來,你也重生了……”
“為什麼,為什麼重來一次我還是鬥不過你?”
我看著她因為仇恨而扭曲的臉,緩緩開口:“你太看重權勢地位了,上一世你瞧不上張冕,死活不嫁。”
“嫁給裴文期後嫉妒葉歡顏有孕對她痛下殺手,繼而被裴文期厭棄。”
“這一世,你又因為誥命夫人的頭銜選了張冕,卻甘願淪為他權色交易的工具。”
“你這般追名逐利,如何能不被名利驅使,喪失本心……”
“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林暮暮雙眼猩紅,眼神呆滯,口中喃喃著:“我是誥命夫人……”
我看她一眼便轉身離開。
還未走出屋子,便聽到銳器刺入血肉的聲音。
林暮暮掙紮了兩聲,斷氣了。
裴文期手握匕首,出來時周身籠罩著殺氣,如同地獄使者。
他親手為葉歡顏報了仇!
葉歡顏走後,裴文期便再也冇有過一個笑臉。
我將葉歡顏的兒子養在自己名下,百般愛護,給他取名子歡,歡顏之子的意思。
裴文期依舊是鬱鬱寡歡,似乎做什麼事情都提不起勁。
與我剛認識他那會判若兩人。
有的人活著,其實已經死了。
在子歡十八歲那年,裴文期終於如願以償去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