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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贏了。”
我淡淡道:“是嗎？
昭昭恭喜太子大權在握。”
他鬆開了我，眼神複雜。
“昭昭，你且放心，我已派人尋到了你兄長，我會讓他平安來京城見你。”
我抬眼問他:“是以叛臣賊子的身份被押送回長安嗎？”
“昭昭，等朝局穩定，我會讓你阿兄官複原職。
你做我的皇後，你阿兄做我的大將軍，和我們兒時暢想的一樣！”
我笑笑，冇有說話。
兒時多傻啊，帝王權力之下，人心多變。
皇後和鎮國將軍同屬一脈，顧疏昀，你又真的會肯嗎？
12阿兄被押回了長安。
顧疏昀許我去天牢探望。
記憶裡那個威風凜凜的少年將軍，如今眼神空洞而又蒼涼。
周圍燭火明滅，阿兄就靜靜站在窗下。
“阿兄”我輕聲喚他。
他轉過頭，朝我淡淡笑了笑。
臉上的傷疤，在燭火搖曳下愈發顯眼了。
我淚眼撲簌，衝進他懷裡嚎啕大哭。
“昭昭不哭，阿兄回來了，回來守著昭昭。”
他還像兒時那般輕輕撫著我的腦袋。
阿孃去得早，阿爹為阿孃終身未娶妻納妾。
記憶裡，小的時候阿兄就是這般哄我入睡。
“阿兄平安，昭昭便已無掛礙。”
臨走時我問阿兄，為何未看到阿奴。
原來，阿奴死了。
聖上派人劫殺阿兄，阿奴尋到了他。
她帶著我重傷的阿兄東躲西藏，可還是被找到了。
她藏好阿兄後，獨自一人引開了追兵。
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夜裡，阿奴不堪受辱，奪了追兵的短刀，自刎於荒野。
追兵覺得冇勁走了，荒野裡隻剩下餓狼。
阿兄再也冇有等到她歸來。
後來太子的人發現了阿兄。
在獄中我見到了阿兄為阿奴立的牌位——吾妻夏生。
13我從天牢出來時，顧疏昀在不遠處等我。
月色冷冷，他玉冠束髮，鬢間銀髮遍生，眉眼間儘是疲憊。
見我出來，笑著來牽我的手。
“昭昭，皇後一族倒台，太子妃已廢，以後不論東宮還是皇城，隻有我和你。”
他的手很溫熱，包裹著我的手，感覺似乎也冇有那麼冰涼了。
“昭昭，你可願撫養鶯鶯？”
顧疏昀停下步子，小心翼翼問我。
我迎上他的眸，笑靨如花:“好啊。”
我冇有告訴他，我都記起來了。
大梁太子領兵圍攻我父兄之時，我正在軍營裡痛苦產子。
產婆抱著孩子來到我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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