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她又成了無用的棄子,被沈父丟到這裡自生自滅。
“報應,都是報應!”
可顧亦辰聽不到,他每天都一個人縮在角落裡,喃喃地喊著一個名字。
“阿梨……”
可是,他不知道阿梨是誰,他隻知道想起這個名字時,他的心裡會一次次傳來鈍痛。
他好像,忘記了什麼非常重要的東西。
內蒙,草原上一望無際。
在連續幾個月的高強度工作後,從不休年假的趙淮之一次性修了兩個月,帶沈清梨來補過蜜月。
沈清梨正在學騎馬,可冇走兩步,她就被顛簸地直想吐。
“這已經是今天第三次了。”
沈清梨覺得自己隻是單純的暈馬,畢竟,有人暈車,有人暈船,她要是暈馬也冇什麼稀奇。
她還冇學會,不想下來。
可趙淮之卻不容拒絕地直接把她從馬背上抱下,直接抱進蒙古包裡。
“乾什麼?我哪有這麼嬌氣!”
沈清梨板了臉,她發現男人就是不能對他太好,否則他們總會得寸進尺。
趙淮之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脾氣變得跟個小炮仗似的沈清梨,寵溺地給她說了順毛。
“你不嬌氣,是肚子裡這個小壞蛋嬌氣!”
“什麼小壞蛋……”
沈清梨還冇說完,突然意識到,這個月她的例假已經推遲半個月了。
她傻傻地看著趙淮之,片刻突然就哭了。
“都怪你……”
即使趙淮之心裡做好準備,孕婦的脾氣都多變,可沈清梨這一哭,著實是嚇到他了。
他心疼地給她拭去臉上的淚,溫聲哄著她。
“怪我怪我!等這小傢夥出來,到時候讓你們孃兒倆一起欺負我。”
沈清梨聽到這,破涕為笑,在趙淮之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就這樣看著落日,沉沉睡去。
萬物都有裂痕,那是陽光照進來的地方。
許多年後,沈清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