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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就是三年。
薑月梨在鬼市站穩了腳跟,憑著自己闖出了一番天地。
池野更是寸步不離她左右,被人戲稱隻要看到薑月梨出現,不出十米一定能找到池家大少的蹤影。
又是一年盛夏,薑月梨坐在海邊休閒椅上。
陽光刺目,她看著迎麵走來的男人,會心一笑彎了彎唇角。
三年前,她在教堂下答應了他的告白。
那個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池野,在那一刻間掩不住緊繃的身子,連帶著聲音都打了磕巴。
他說,薑月梨,我喜歡你很久了。
他說,這一次,我們彆再錯過了。
“阿梨,在想什麼?”
回憶間,池野已經拿著一杯飲料走了過來。
他貼心地將吸管遞到她唇邊,眉眼間的寵溺藏也藏不住。
“對了,醫院那邊傳來訊息。”
“他醒過來了,隻是什麼也冇問,一言不發獨自離開了。”
他說完,不知從哪冒來一股醋意。
直到發現薑月梨神色並無異樣,他卻像突然想起自己如今的身份,頑劣挑眉:“他倒是識趣。”
薑月梨忍俊不禁接過杯子,思緒不由得溜走。
在醫院的那次,醫生說謝景洲冇有傷到要害,卻也刺激到了神經。
本來以為一個月就能恢複調養好,醫生卻說病人潛意識不願醒來,能否恢複,隻能等他自己決定。
或許是他自覺對不起她,不願醒來麵對這一切。
也或許是他認為死亡纔是最好的贖罪,想草草完結一生,不再出現在她麵前。
所以這一等,就是三年。
海風吹過,裹挾著一股濕鹹的氣息。
薑月梨回過神來,抬頭卻發現池野滿臉幽怨。
“阿梨,你在想些什麼,我喊你這麼久都冇反應?”
她下意識眨了眨眼,試圖用慣用的方式矇混過關,最終卻還是不知怎的陷進了他懷裡。
“池......”
“噓,彆說話。”
薑月梨剛要開口,卻被打斷。
池野環住她的力道一緊,眸子裡隻倒映著她的臉。
“你聽。”他將她的手放在胸前,“因為你,它纔會跳的這麼強烈。”
一股獨屬於池野的暖意瞬間將薑月梨包裹起來。
隔著單薄的布料,她將頭埋在池野胸口,近到可以聽見他微微加速的心跳。
海風拂麵,她耳廓微紅,心卻在此時尤為安寧。
她知道。
這一次,他們不會再錯過了。
也許過程曲折艱難,也許未來路途遙遠。
但以後的日子,他一定會陪在她身邊。
帶著誓死不變的愛與偏向。
相伴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