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汽車在公路上高速飛馳。
謝景洲黑了臉,終是忍不住一拳砸在方向盤上。
薑月梨......她怎麼能如此無情?
他這樣想著,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兩輛麪包車包圍。
謝景洲皺了皺眉,心中暗道不妙。
像是要印證他的猜想,下一秒,兩輛麪包車竟直接彆停了他。
“砰——!”
一聲悶響,汽車猛地相撞。
謝景洲一個踉蹌重重磕上靠背,後腦勺鈍痛難忍。
再抬眼,幾個大漢走下麪包車,拎著棍棒徑直朝著車窗狠狠砸下。
“邦!”的一聲,玻璃被砸出裂痕,碎片飛濺到謝景洲身上。
“誰派你們來的!”
謝景洲聲音陡然一厲,下意識側身掏槍,卻在摸到腰間空曠時動作一滯。
昨晚他邀約薑月梨。
換衣服時,第一次冇把槍帶在身上。
謝景洲咬牙蹙眉,不過幾個呼吸,他便已陷入包圍。
緊接著,不知是誰從後偷襲,用下藥的毛巾捂住了他的口鼻。
刺激的味道充斥鼻腔,謝景洲眼前一黑,徹底冇了意識。
再次醒來,是謝家的議事廳。
謝景洲艱難睜開沉重的眼皮,緊接著耳邊傳來一道極具壓迫性的低語。
“為了幾個女人,竟然把謝家搞成這副樣子?”
謝景洲脊背一僵,緊接著,那聲音毫不掩飾失望:“謝景洲,我當年就不該認回你。”
大堂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他身上。
譏諷、失望、嘲笑......
而正上方坐著的,就是他那個名義上的“父親”,謝雍。
“謝家主放心,他也不是全然冇了利用價值。”
忽然,一道熟悉的女聲響起。
謝景洲瞳孔微縮,目光直直射向聲音來源。
是林兮鹿!
那個本應被關在大牢的女人,此刻從幕後翩然走出。
“趙家會全力相助,配合您把薑家踩在腳下再也翻不了身!”
“我建議可以從薑月梨身上入手,至於誘餌......”
她頓了頓,意味深長掃過謝景洲。
“用他,最好。”
話音落下,謝景洲額角青筋都暴了起來。
“林、兮、鹿!”
他一字一頓咬牙出聲,難以忍受的怒火從心頭翻湧而上。
“你怎麼敢......?!”
林兮鹿像被他嚇了一跳,故作驚慌順了順胸口,聲音卻帶著嘲笑。
“謝家主,看來他是不願意配合我們了......不過,我相信以您的手段,一定有辦法讓他乖乖聽話......”
她說著,眼底快意一閃而過。
“把他帶下去關起來。”話音落下,謝雍微微頷首,“剩下的事,林小姐就不用擔心了。”
地牢,大門關閉,隔絕了最後一絲光亮。
等待謝景洲的,是暗無天日的折磨和絕望。
第一天,他被強行注射藥物,任由林兮鹿鞭笞咒罵無力反抗。
第二天,他被綁在電擊治療椅上,電流劈啪作響,滿屋飄散著皮肉燒焦的刺鼻味道。
......
七天七夜,所有人都在看謝景洲的笑話,所有人都能來地牢裡磋磨侮辱他一腳。
直到那晚,狂風呼嘯。
林兮鹿照常狠狠折磨了謝景洲一通,眼瞧著他的傷口結痂又滲血,喉間溢位一聲嗤笑。
“謝景洲,你真是活該。”
她抬腳踩在他腿上,那些積壓已久的怨毒此刻終於得到了宣泄:“當初折磨我的時候,你有冇有想過......有一天會落在我手上?哈哈哈哈!”
可下一秒,鎖鏈“砰”的一聲崩裂!
幾乎同一瞬間,謝景洲猛地起身掐住她的脖子,動作快到讓人無法捕捉。
“呃!謝景洲!”
尖叫聲驟響,謝景洲已經撿起地麵掉落的刀。
“噗——!”
他手起刀落,溫熱的液體濺上側臉,在晦暗的燈光下顯得尤為詭異。
林兮鹿瞳孔瞬間渙散,整個人軟軟倒了下去。
“薑家,不能出事......”
謝景洲卻隻是自顧自呢喃著,聲音低沉嘶啞。
薑家要是冇了,薑月梨永遠都不可能原諒他。
他抬腳跨過癱軟在血泊中的女人,隨手抹去麵上血漬。
絕對不行!
他絕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