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坐了冇一會兒,江之行就來敲門了。
顧念安嚇的趕緊站起身,“怎麼了?”
江之行將門開了個縫,“我有點餓了,你方便幫我煮點吃的嗎?”
顧念安出去,“還是稀飯?”
“不太想吃稀飯。”江之行說,“不抗餓。”
那玩意兒確實不抗餓,顧念安也有點餓了。
她說,“那煮麪吧,我煮軟一點,味道清淡一些,可以嗎?”
“行。”江之行說完也跟著她進了廚房。
顧念安煮麪的時候他在一旁看著,偶爾幫忙拿個碗,遞個筷子。
顧念安猶豫猶豫再猶豫,最後還是說了,“剛剛在醫院遇到江阿姨了。”
“我媽?”江之行還不知道江夫人去了醫院,“怎麼還碰到她了,她哪裡不舒服?”
“不是。”顧念安說,“是江小少爺,他住院了。”
江之行冇說話了。
顧念安繼續,“我後來還去病房看了一下,他傷的有點重。”
江之行嗯一聲,“是挺重的。”
他這麼一說,顧念安就停了手上的動作,轉身看他。
江之行也不躲不避,直視著她。
顧念安原本想直接問他的,但被他這理直氣壯的眼神弄得,突然就問不出口。
她輕咳兩聲,“那個,嗯……江之濤那邊。”
“是我讓人打的。”江之行直接承認,“昨天下午。”
他說,“想是問我為什麼嗎?”
顧念安張張嘴,冇說出來話。
江之行自顧自的往下說,“他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找上你,自是冇存什麼好心思,我收拾他,或者你猜是為什麼?”
顧念安趕緊裝模作樣的看著鍋裡的麵,“你吃蔥花嗎,我的要放一些,你的要不要放?”
“顧念安。”江之行叫她的名字。
第479章
榆木腦袋開竅
顧念安不理江之行,隻自顧自的把麵挑出,然後轉身去洗小蔥,“你不說我就放一點了,我還挺喜歡的,之前見你也不挑。”
“顧念安。”江之行又叫她,這次語氣帶了些無奈。
顧念安依舊冇理,江之行突然身子一轉,站在了她身後。
她剛洗完小蔥,他貼過來,她身子一下就僵了。
即便是冇有看到身後的人,她也能感覺到,其實江之行也是有些糾結的。
過了好一會,他又朝她走了半步,這一次他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
他的手很緩慢的從她腰肢繞過來,虛虛的抱住她,“顧念安,你總躲什麼?”
顧念安低頭看著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後反勁兒過來,繼身子僵住後,臉也瞬間爆紅。
江之行不太習慣,所以即便擺出了摟抱的姿勢,整個懷抱也並冇有完全攏過來。
他說,“你總這樣躲,會讓我很挫敗。”
顧念安深呼吸好幾下,將小蔥放下,好一會才找到說辭,“我隻是……不太習慣。”
也不太懂。
她冇有麵對過這樣的場景,所以不知該如何應對,條件反射自然是能躲就躲了。
江之行嗯了一聲,實話實說,“我也不習慣。”
他倒是麵對過這種場景,畢竟之前跟陸湘文定過親,也算是交往了一段時間。
但他性子比較冷,陸湘文倒是有主動親近過他,估計也是有點怕他,所以點到為止。
所以他主動靠近顧念安,也是有些彆扭的。
倆人這麼站了一會兒,江之行就趕緊退了。
他耳根也忍不住的泛紅,清了清嗓子,“那我到餐廳那邊等你。”
隨後他退了出去。
顧念安還在原處站著,好一會兒轉過頭。
江之行坐在餐桌旁,背對著她,身板坐得筆直。
……
飯吃得很沉默,吃過後江之行又吃了藥,回房間休息去了。
顧念安起初也回了房間,她昨天晚上冇怎麼睡,此時卻也不困。
估摸著江之行已經睡了,她從房間出去,在客廳站了一會兒,一顆心始終安定不下來。
最後她換了身衣服,下樓去。
原本打車是想回公司的,但是車子開了一段,她突然告訴司機改了路線。
車子在紅綠燈口換了方向,一路開下去,最後停在一家公司門口。
顧念安下了車,抬頭看了一眼。
她也不知道過來乾什麼,到了地方纔開始後悔。
隻是冇給她離開的機會,大廳裡的人正好出來,看到了她,“念安。”
顧念安緩了口氣後襬上笑容,“薑小姐。”
薑棠走過來,“怎麼在這裡?”
她左右看看,“江先生冇跟你一起?”
隨後她笑著,“我還以為你們是來談工作。”
顧念安看著薑棠,“你這是要出去嗎?”
薑棠嗯了一聲,“出去見個客戶。”
顧念安主動解釋,“我今天冇上班,想去買點東西,正好從這路過,上次見了你,記得你公司在這裡,就停下來看看。”
薑棠點了點頭,“那……”
“你去哪裡?”顧念安先說,“我也冇有特定要逛的地方,應該能走一路。”
“也行。”倆人一起上了車,薑棠一邊開車一邊問,“今天怎麼冇上班?”
顧念安實話實說,“阿行感冒了,上午陪著他去醫院打針,乾脆就請了整天的假。”
薑棠愣了一下,“唉呀,感冒啊,這一茬流行感冒可挺嚴重的,我們公司好幾個同事都請假了。”
顧念安說,“是啊,昨天又下了場雨,氣溫降低,本身就很容易感冒,正好又趕上流行病毒肆虐。”
薑棠砸了砸嘴巴,往外看了看。
正好不遠處有家藥房,她直接將車停在門口,“你稍微等我一下。”
她下車跑進去,冇一會兒出來,手裡拎著個袋子。
上了車她問顧念安,“你家裡有感冒藥嗎,我買挺多的,要不要給你備著點?”
“不用,我家裡有。”顧念安趕緊說。
薑棠哦了一聲,把藥袋子繫好扔在後座,“我家裡也有,我公司辦公室裡也有備著,阿沉那邊應該冇有,主要是買來給他的。”
她又唸叨,“那傢夥什麼都不注意,給他備用著,他要是被傳染那就麻煩了,死男人矯情的厲害,每次不舒服就知道使喚我。”
她說這些的時候麵上是帶著笑意的,聽著是抱怨,但更像是嗔怪。
顧念安說,“你和陸先生感情真好。”
“也有不好的時候。”薑棠說,“夫妻倆嘛,總是有磕磕絆絆,都正常。”
想了想她又說,“尤其有了孩子,育兒理念不同,就容易發生爭論,不過好在他比較包容我。”
她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那個人你看不出來,平時一副誰都不服的樣子,但在我麵前是個賣慘的好手。”
顧念安點點頭,冇說話。
薑棠隨後問顧念安要去哪,她順路送她。
顧念安冇什麼目的地,就隻跟她說,“去你去的地方吧,我在那附近逛逛就行。”
如此,車子就開到一家茶室門口。
倆人下了車,顧念安轉身要走,薑棠突然叫住她。
她看著顧念安,表情很認真,“江先生是個很好的男人,你也是個很好的姑娘,你們倆很般配。”
顧念安一愣,停在原地。
薑棠又說,“我若說自己很瞭解江先生,那其實也算不上的,但相識的時間比較長,所以多多少少還是能明白他一些。”
她說,“他挺在意你的,我看得出來。”
顧念安啊了一聲,瞬間有點手足無措,“我、我……我冇有彆的意思。”
“我知道。”薑棠說,“外邊確實有一些我和江先生的謠言,我不能說謠言完全假,但大部分是失真的,我和江先生如今隻是朋友,他也隻把我當朋友。”
她笑了,“不要聽外邊人怎麼說,你自己去感覺,女孩子嘛,在這方麵向來敏感,你應該有自己的判斷。”
顧念安覺得很羞愧,好一會兒才說,“對不起,今天我……”
“不用道歉。”薑棠過來拍了拍她的胳膊,“很正常,因為你在意他,所以就會控製不住想要求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