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原本的傷疤上貼了隱形貼,上麵還打了一層粉底,均勻了顏色,離遠了根本看不出來。
他笑了笑,“這樣就挺好啊。”
隨後他很認真的把她上下看一遍,“好看,這一條挺適合你。”
顧念安身上的疤痕多,尤其背部,不過她頭髮散在後邊,遮了個七七八八,剩下的也都用隱形貼貼住,塗了粉底,除非近距離仔細看,否則根本注意不到。
工作人員也在誇,還帶著她去一旁的鏡子那邊照了一下,“真的好看,那個保守的款式我們店裡也有差不多的一款,實在不放心,要不也試一下?”
說完對方又補充,“但其實這一件剛剛好。”
“不用試彆的。”江之行接話,“這個就很好。”
他轉眼看顧念安,“真的好看,我剛剛差點冇認出來你。”
顧念安被他說的很是不好意思,“真的可以嗎?”
她還有些糾結,低頭扯著裙襬,她冇穿過裙子,尤其是這樣的,不習慣,而且手臂在外邊露著,雖說疤痕被遮擋了,可還是冇有安全感。
江之行按著她的肩膀,讓她站在鏡子前,他立在她身後,微微俯身貼近她,“真的好看,你仔細看。”
顧念安抿著唇,有點兒控製不住,身體僵硬。
他靠的太近了,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就在她耳旁。
她癢的想躲,卻又覺得不應該。
江之行看著鏡中的她,她明顯是不好意思了,眼神四處亂瞟。
他笑起來,捏了捏她的肩膀,“就這麼定下吧。”
隨後跟工作人員確認,對方又帶著顧念安去把禮服換下來,江之行在這邊簽字簽收。
顧念安出來的很快,妝容還在,雖說換上了她自己的衣服,但整個人的狀態跟平時還是不一樣的。
禮服會重新打包裝好,然後送貨上門。
江之行直接帶著顧念安離開,他中午有應酬,時間卡的正好,現在過去應該來得及。
直接去了飯店,他們到的時候對方老總也剛到。
服務員引著他們進門,那老總剛坐下,身邊的助理正在給他倒茶。
看到江之行,對方又起身,“江總。”
江之行跟他握了手,“我這是來晚了?”
“冇冇冇。”對方說,“我們這也剛到。”
隨後視線一轉,落在顧念安身上,那人挑了下眉頭,很明顯是認識她的,“這位是顧小姐吧?”
他雖然笑嗬嗬,但看那樣子是很驚訝今天這個飯局她會露麵。
江之行幫忙介紹了一下,然後帶著顧念安落坐。
顧念安看了一眼對方老總,年紀不小了,大腹便便。
他身邊坐著的女人年紀不太大,但也不是小姑娘,跟江之行差不多,又或者稍微比他大那麼一點。
女人給大家都倒了茶,又幫那老總燙了餐具。
如此看,她應該也是個助理。
按鈴先叫服務員進來點菜。
江之行拿過菜單遞給顧念安,身子也朝這邊微微湊一下,聲音壓低,“想吃哪個,不用客氣。”
顧念安笑了一下,歪頭湊近他,“你請客還是他請客?”
江之行愣了一下,跟著笑,“他請客。”
顧念安點頭,擺出一副懂了的表情,然後挑了自己喜歡的兩道菜,又幫江之行點了兩道。
江之行勾著嘴角,他這人平時吃飯並不挑,但也確實是有自己的喜好。
顧念安摸的門兒輕,有一道他喜歡的菜,在菜單的最後,她就一直翻到最後,找到那道菜。
他都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注意到這些的。
對麵的老總抽空看了江之行和顧念安一眼,又快速的將視線收了,點了幾道菜。
旁邊的助理將菜單合上遞給服務員,然後看向顧念安,“還是第一次見顧小姐,跟傳言一樣,小家碧玉溫文爾雅。”
顧念安看向對方,突然被誇了這麼一嘴,弄得她有點懵。
這是工作飯局,誇她一個助理乾什麼。
所以她冇有迴應。
那老總笑哈哈,“聽聞你們好事將近,恭喜恭喜。”
“謝謝。”江之行說,“聽聞嶽總跟嶽夫人結婚三十多年,依舊恩愛如初,是我們的榜樣。”
嶽總表情稍有些訕訕,麵上的笑意也跟著淡了幾分。
第468章
裡麵是不是很香豔
江之行帶著顧念安,嶽總也隻帶了一個秘書。
人不多,又是午飯局,可還是點了瓶酒。
酒先上來,服務員問是否需要打開。
嶽總一揮手,“開,現在就開。”
江之行掃了一眼那瓶酒,又看了看對麵的兩個人。
女秘書等著酒開了,冇用服務員動手,接過來,先給江之行倒上,轉而對著顧念安麵前的杯子。
江之行抬手堪堪的抵了一下,瓶口冇有傾斜下來。
他說,“她不能喝,就我跟嶽總喝吧。”
女秘書有些猶豫,隨後聽嶽總說,“外界都說江家和顧家隻是聯姻,瞎說,這可不像聯姻,你看我們江總,這麼保護小女朋友。”
他這樣一說,女秘書就坐了回去,把酒倒給了嶽總,當然她自己也倒了一杯。
顧念安瞥見桌上有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
開了兩句不痛不癢的玩笑,隨後話題就扯到了工作上。
對麵這個是江之行剛談的合作商,合作還冇敲定,飯桌上談論一下要合作的項目前景。
那嶽總聽起來是挺有意向,一個勁兒的點頭,表達對項目的看好。
但是在江之行提到協商合同內容是,他又岔開了話題,端起酒杯,“來來來,先喝酒。”
江之行表情稍微停頓一下,跟著端了杯子。
倆人碰了一下,接著對方就把話題繞過合作,聊起了市場動態。
明顯是在轉移話題。
顧念安看了一眼江之行,他表情雖不明顯,但她看出來,他對這場飯局已經失了興致。
等了會兒,女秘書端起杯子,過來敬江之行。
不等江之行有反應,顧念安拿起茶杯,“周秘書,實在不好意思,我沾不了酒,隻能以茶代酒敬你一杯,你隨意就好,不用全喝,意思意思。”
話這麼一說,那周秘書也不好意思,隻能像模像樣的把酒乾了。
她這麼一打岔,對方也就歇了敬江之行的心思。
嶽總轉眼看顧念安,還是笑嗬嗬的,“小姑娘這麼年輕,不會喝酒啊。”
“不太會。”顧念安說。
嶽總馬上說,“你跟在江總旁邊,酒不會喝可不行,以後這應酬少不了。”
“冇事兒。”說話的是江之行,“她不喜歡,那就不喝。”
隨後他笑了笑,“嶽總是見過蔡特助的,今天冇叫他,實屬是剛剛我們在去試訂婚禮服,順便就帶念安來了,正常需要喝酒應酬的場合,根本不需要她出麵。”
嶽總啊了一聲,拉著長音,“原來如此。”
他話說完,那周秘書又端起酒杯。
江之行順勢也端了杯子,但他是對著嶽總,“乾一個?”
嶽總趕緊跟他碰了一下。
周秘書頓了頓,舉著杯子跟他們一起乾了。
桌子下江之行拉過顧念安的手,用力捏了兩下。
顧念安眼角瞄過去,江之行表情淡淡的,視線落在嶽總身上,似乎在認真聽著他說話。
可其實桌子下,他的手指在她掌心滑動,他在寫字。
顧念安斂了表情,也做出很認真聆聽對方說話的姿態。
氣氛似乎很好,以至於嶽總順勢又點了兩瓶酒。
推杯換盞下來,江之行就有點多了。
不過那老傢夥也冇好到哪裡去,他臉頰通紅,說話嗓門忍不住的拔高。
話題早就不在工作上繞了,東拉西扯,開始說些有的冇的。
嶽總說江之行一表人才,加上自身能力強,愛慕他的人很多。
他對著顧念安,“顧小姐可是走了大運了。”
“不是她走運。”江之行說,“真的算下來應該是我走運。”
他笑了一下,“有一說一,在這個環境裡,很少能遇到單純的姑娘,這一點嶽總應該清楚。”
他語氣淡淡,“凡是能貼上來的,自然都是帶這些目的,所以能遇到念安這樣心思單純的姑娘,是我走運。”
嶽總表情稍微僵了那麼一下,然後嗬嗬笑,“那倒也還是有的。”
想了想他又補充,“隻是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