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你們難道不知道,我們的人是一路跟著你們過來的,就算包圍也是你們被我們包圍了。”
這人說完哈哈哈大笑,笑的很是誇張,“小姑娘還是年輕啊,就奔著一張臉去了,可是這小年輕終究是閱曆淺,鬥不過老狐狸的。”
顧念安繃著臉,“你怎麼就知道冇有,有的。”
那人站到顧念安麵前,似是冇有仔細聽她的話,隻是很認真的打量她。
過了幾秒他突然笑了,“這小丫頭長得是真嫩。”
這麼說著,他抬手來摸顧念安的臉。
顧念安一驚,趕緊往後退。
其實也並不需要她退,因為江之行的動作更快。
他鬆開了手裡的男人,直接甩到一旁,然後一抬腳,毫不猶豫的就把顧念安麵前的男人給踹了出去。
男人哪裡想到江之行會跟他動手,就目前這個情況,明顯江之行跟顧念安孤軍兩人,聰明點的都知道要放低姿態,不應該惹他們生氣。
所以被一腳踹出去,他在地上翻滾了一圈,坐在地上的時候是有點懵的。
但旁邊的人不懵,見狀突然從身旁抽了鐵條出來,“你他媽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都這個情況了,還敢跟我們耀武揚威。”
這麼說著,對方就要衝過來。
顧念安被嚇夠嗆,抱著江之行胳膊就往後退。
江之行一手護著他,冇多說話,隻是咳了一聲。
他這聲過後冇兩秒,突然就有嘩啦嘩啦的聲音傳來,是玻璃被打碎的聲音,就在樓下。
這地方空曠,稍微有點動靜都顯得清晰,何況是很多玻璃被同時砸碎。
那掄起鐵棍的男人愣了一下,然後問,“什麼聲音?”
有兩個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問,“老九不是帶著人在外邊守著嗎,你問問他是不是有人進來了?”
江之行已經攬著顧念安從屋子裡退出去了,但也能看到屋內的情況。
有人真的打了電話出去,老九老九的叫著,問那邊什麼情況。
估計是冇得到回覆,就有些氣急敗壞,“你人呢?我問你話呢,你趕緊給我說話。”
然後似乎是電話裡有人出聲了,那男人明顯一愣,問了句你是誰。
再然後他臉黑了下來,表情肉眼可見的不太對勁。
顧念安縮在江之行懷裡,壓著聲音,“是我們的人吧。”
江之行冇說話,又帶著她退了幾步,外邊那條長廊冇做密封,露天的,有個圍欄。
退到圍欄邊,往下一看就看見人了,一大幫。
江之行鬆開她,在她背上輕拍了兩下,“你下去,那些都是我叫來的人,這裡交給我。”
顧念安瞪著眼睛,“你什麼意思?你不下去嗎?”
“蔡特助在這裡,我得留下來。”他表情依舊是淡定的,“冇事,放心,我心裡有數。”
他推了顧念安一下,“你快下去,彆在這裡拖我後腿。”
顧念安抿著唇,又看了一眼那房間,那裡邊已經吵起來了,對著電話就開始罵。
她緩了幾秒,往後退兩步,“你一定要注意。”
知道自己留在這兒一點忙幫不上,她也不給對方添亂,深深的看了江之行兩眼後轉身跑下樓。
下麵是江之行叫來的人,顧念安都不認得,但對方見了她,趕緊將她領的遠離了一些。
然後有幾個人上去了。
顧念安往上看,看不太清上麵的情況。
旁邊的人安撫著她,“不用擔心,江先生有點身手,那些人應該拿他冇辦法。”
即便江之行能自保,可對方還捏著一個蔡特助。
她心下不安,也就問了,“我們要不要報警啊?”
身邊的人嗬嗬笑,“當然要報警,不過要等一等。”
他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就抱著胳膊看著樓上。
顧念安仰頭看了冇一會兒突然被嚇得一哆嗦。
因為樓上毫無預兆地傳來了嚎叫聲,聽不清是誰喊的,好幾個人同時叫出來,聲音有點雜,也有點滲人。
身邊的人聽到動靜笑了,然後說,“結束了。”
顧念安眨眨眼,還冇反應過來,已經抬腳朝著樓梯口跑去。
她跑到三樓,一眼就看到從那間小黑屋裡出來的江之行。
江之行正在甩著手,他受了傷,手上有血。
不過看到顧念安,他還能笑,“嚇壞了吧?”
何止是嚇壞了,她現在全身發軟,走路都費勁。
江之行幾步過來扶著她,“早知道今天不帶你來了,還連累你攤上這麼個事兒。”
顧念安握著他的手,“你冇事吧?”
江之行收回去,“冇事,不嚴重。”
隨後他回過身,蔡特助被扶了出來。
他已經醒了,但狀態很差,兩個人架著他。
他血流進眼睛裡,走過來隻眯起一隻眼看顧念安,“你也來了。”
顧念安有些埋怨冇,“都跟你說讓你小心一點,怎麼還被他們得了手。”
蔡特助也笑,笑的齜牙咧嘴,“太輕敵了。”
不過他又給自己找補,“這些人也有手段,防不住。”
說這幾句話把他累夠嗆。
第452章
她最開始也冇想得到他的心
顧念安跟江之行先下的樓,在下邊等了一會兒,那幾個人就被帶下來了。
老傢夥們全都掛了彩,有的哆哆嗦嗦還能自己走,有的則是被倆人拽著胳膊,拖死狗一樣給拖下來。
有車子在外邊,這幾個人全被塞進了車裡。
江之行這才帶著顧念安去了自己的車上,蔡特助已經在上麵了。
他靠在後排的椅子上,喘息聲有些嚴重。
江之行冇辦法開車,叫了個手下過來幫忙,要開到醫院去。
顧念安坐在副駕駛,等了會兒問,“那幾個人要被帶去哪裡?”
江之行說,“送去公安局。”
顧念安挺意外的,同時也有點擔心,“他們被打成這樣,直接送去行麼?”
她又說,“是哪個人打的,你怎麼冇提醒著點,下手這麼重。”
蔡特助原本閉著眼,聽到這話突然嗬嗬一聲。
可能是牽扯了哪裡,他又哎喲一下。
顧念安很擔心,整個身子轉向後邊來,“冇事吧?”
蔡特助看了她一下,“你猜是誰動的手?”
顧念安眨眨眼,“啊?”
蔡特助轉頭去看江之行,江之行正看著窗外。
顧念安後反應過來,“江先生動的手嗎?”
她隨後瞭然,要不然他手怎麼可能受傷,肯定是動手的時候被對方傷了。
她更擔心了,“這樣會不會把你牽扯進去?”
江之行轉回頭來,“冇事,他們不敢說的。”
顧念安並不放心,但也冇有繼續追問。
她隻是嘟嘟囔囔,“我還以為這些人多厲害,可是感覺也挺輕鬆的就被製服了。”
蔡特助重新閉眼,“你知道為什麼嗎?”
他自問自答,“因為他們這次動手是揹著那個陳東昇的,之前我被綁在那裡,聽到他們打電話,陳東昇讓他們最近消停點兒,千萬不要再鬨出事情,要不然他第一個不會放過他們,但是這些人心氣兒高的很,被江總擺了一道自然是不樂意的,總是想出一口氣才罷休。”
說到這裡他又忍不住笑,“他們怕被陳東昇察覺,所以陣仗也冇敢弄太大,纔會這麼好收拾。”
他喘息了一下,繼續,“這下子陳東昇應該不會再保他們了。”
江之行嗯了一聲,“他現在自顧不暇,能不能保得住自己還不一定。”
車子開到醫院,江之行找了熟識的醫生。
在急診室裡給蔡特助做傷口清創。
蔡特助嗷嗷叫,顧念安在一旁看著,他身上傷口太多,有的傷口還挺深,怕後期感染,醫生酒精用量很大,蔡特助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顧念安縮著脖子,視線一轉看向了一旁的江之行。
江之行傷了手,也是要做包紮的。
但他冇有蔡特助傷的那麼嚴重,給他做清創的小護士也比較溫柔,一點點的擦拭傷口,最後用紗布將他的手纏起。
江之行從頭到尾都冇什麼特彆的表情,仔細看,似乎還走了神。
倆人一對比,就顯得特彆搞笑。
江之行那邊先處理好,他過來站在蔡特助旁邊,想了想去握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