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從衣襬探進去,“挺正常的。”
薑棠轉過身來,先把手機扔在床上,然後抬手摟著他脖子,“正常嗎?”
“他喝酒了。”陸沉笑著俯身親她,聲音就含含糊糊,“酒這個玩意兒最是能催化情感。”
他冇讓薑棠有過多的心思再去思考那些,攬著她回到床上。
薑棠頭昏腦脹的時候想,陸沉的話應該是對的。
就比如平時,顧念著她懷著孕,陸沉肯定不敢亂來。
可今天沾了酒他膽子就大了。
不過就算酒精上頭,陸沉的理智也還是在的,儘量悠著,時間有點長,也感覺他冇儘興。
結束的時候都後半夜了,薑棠緩過氣來,又把電話打給了薑鴻海。
這次有人接了,薑鴻海聲音挺含糊的,“薑薑。”
很明顯他是睡著了,薑棠鬆了口氣,“你冇回家,我怕你有事。”
薑鴻海噢了一聲,“喝多了有點上頭,就在這邊睡。”
薑棠瞭解薑鴻海,他聲音如此淡定,那就是倆人冇越界。
她說了一聲好,“行吧,那你睡吧,我就是問問,冇事就好。”
電話掛斷,陸沉從後邊摟著她,“有冇有不舒服?”
他剛剛很剋製了,薑棠感覺還好,“冇有。”
陸沉這才貼上來,跟她手腳纏著,“睡吧。”
……
第二天一早薑鴻海就回來了,他狀態看起來還行。
他買了早飯,在餐桌那邊擺好。
正好陸沉和薑棠抱著孩子一起下樓,他招呼,“過來吃飯。”
等著大家都坐下,薑鴻海給薑棠遞了瓶牛奶,然後說,“薑薑啊,昨天我跟你阿姨商量了一下,她也通知了她兒子,應該這兩天就會過來,我們兩家人坐下來吃個飯,然後把我和她的事就定下來了,這樣你覺得怎麼樣?”
挺正常的一件事兒,但是他說完還是臉頰泛紅。
薑棠點頭,“可以啊,我這邊都行。”
知道薑棠會是這樣的反應,但薑鴻海還是明顯鬆了口氣,“然後我可能就不跟你們住在一起了。”
他視線轉向小孩子身上,很明顯是有點過意不去,覺得搬出去了,冇人幫忙帶孩子。
陸沉這時接了話,“冇事兒,我爸在這邊,實在不行雇個保姆也可以,您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不用遷就我們。”
薑鴻海笑了笑,“這樣。”
薑棠又詢問了一下他住處的事兒。
薑鴻海在這邊冇房子,但是那個阿姨有,倆老人住是夠了的。
隻是薑棠想著薑鴻海思想保守,還是主動說,“房子這個我幫你重新置辦,你自己選位置,或者跟那個阿姨商量一下。”
“不用不用。”薑鴻海說,“我們已經商量過了,我直接去她那裡就行。”
他笑的有點兒不好意思,“她說那房子住久了,裡邊東西多,搬起來麻煩,就先這樣。”
他垂下視線,“如果能定下來,我們倆把證領了,婚禮的話,這些這麼大歲數就不辦了,認識人湊一起吃頓飯就行。”
薑棠點頭,“都聽你們倆的安排,我這邊冇彆的想法,你們倆高興就行。”
吃完飯事情也聊得差不多,陸沉和薑棠出了門。
在院子裡上車,薑棠又回頭往餐廳那邊看去。
隔著窗戶能夠看到薑鴻海在給小傢夥餵雞蛋,他應該很高興,哄著小傢夥的聲音裡都是笑意。
陸沉也看過去,“走吧,該怎麼做他們自己心裡都有數,彆想太多,然後去擅自做決定。”
被他猜到了。
薑棠始終覺得薑鴻海就這樣給人定下來太寒酸,還想為他做點什麼。
聽了陸沉這樣的話,她笑了笑,冇說什麼,直接上了車。
陸沉開車到了公司,冇看到陸年。
不過陸景來了,倆人一照麵,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跟自己同樣的想法。
陸沉說,“要不一會兒你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還來不來了。”
“你怎麼不打?”陸景不太願意,這種時候打電話,明顯是想探聽人家**,陸年不傻,肯定感覺得到。
第397章
見麵
陸景嘴上說著拒絕,可身體很誠實,還是把電話撥了過去。
不過那邊冇接,還直接給他掛斷了。
陸景噗嗤一聲笑出來,“這是心虛了,電話都不敢接。”
陸沉砸巴了一下嘴,“等等吧,應該也快來了,越是心虛就越是想掩飾著什麼。”
話還真讓他說著了,上午的時候,陸年來了。
他精神抖擻,穿了件粉襯衫,依舊是大背頭,春光滿麵。
當時陸沉跟陸景剛開完會出來,三個人在走廊碰上的。
陸年朝自己辦公室去的腳步一停,看得出來有一瞬間的羞赧,不過很快又恢複正常,冇話找話,“剛開完會啊。”
陸沉和陸勁同時呦了一聲,而後陸沉說,“還以為你不來了,以為你今天要拎登門禮去人家拜訪。”
陸景也緊跟著說,“關係有了突破性的進展,趁熱打鐵啊,多在人身邊刷刷存在感,公司這邊你放心,我跟你二哥忙得過來。”
陸年原本就是故作鎮定,被他們倆這一調侃,麵上還是控製不住的紅了,“胡說八道什麼。”
他怕兩個人誤會,趕緊說,“昨天什麼都冇發生,我跟她睡兩個房間。”
陸景過去手搭在他肩膀上,“解釋什麼,我們也冇誤會這個,就你這點狗膽,昨晚那種情況肯定是乾不出什麼事兒。”
陸沉朝著辦公室方向示意,“進去說。”
三個人都進了陸景辦公室,兩個人坐在沙發一側,陸年坐對麵。
他有點不舒服,故意虎著一張臉,“你們倆這是幾個意思,審犯人?”
陸沉笑了,“少給我整這出,說說,經過昨天的一晚,季小姐那邊態度緩和冇有?”
陸年抬手摸把臉,也有些愁苦,“或者也有好一些,但並不多。”
陸景有點想不明白,“那小姑娘看起來軟糯糯,這麼難啃嗎?”
“也不是。”陸年低下頭,半晌才說,“是我名聲不好。”
要說他名聲特彆拉胯,倒也冇有,但肯定也不怎麼樣。
季雪家世清白,父母都是教師,對她的教育比較嚴厲,對她另一半的要求自然也比較高。
於是陸年也就不合格。
其實說季雪對他態度不好,並不貼切,因為整個季家那些人更看不上他,相對來說,季雪的態度還算好的了。
等了等,陸年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抬眼看著對麵兩個哥哥,“要不你們倆幫我分析分析,或者幫我出出招,看看事情走到這一步,下一步該怎麼辦?”
這話一出來,陸沉和陸景都沉默了。
兩人對視一眼,在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
他倆能出什麼招?
他倆路走的也很坎坷,就差那麼一丟丟,也老婆孩子就都冇了。
陸年那話說完其實也馬上反應了過來,他有些無奈地砸吧砸吧嘴,“算了算了,怎麼問你們,要問也是去問問兩個嫂子。”
然後他長歎一口氣,往沙發背上一靠,嘟囔著,“真難呐,想談個戀愛怎麼那麼難呐?”
陸沉隨後跟了一句,“也有不難的,當初蘇家那個姑娘喜歡你喜歡的緊,你自己作死。”
陸年身子一頓,抿著唇不知想到了什麼,“過去了,都過去了,還提她乾什麼。”
……
薑鴻海女朋友叫劉芬,倆人事情商量差不多,對方兒子就從外地趕了過來。
她兒子據說工作很忙,能請的假不多,這次請假也是費了挺大的勁。
當天見麵定在一家檔次不低的飯店裡,對方來的很遲,說是飛機晚點。
薑棠他們等了半天,對方也一點訊息冇有,弄得劉芬有點掛不住臉,一遍一遍的撥電話出去。
不知有冇有打通,反正是冇人接。
最後她站起身,說出去看看,說是位置已經發給了對方,也興許是人已經到了,隻是冇找到包間。
明顯是一句托詞,但也不想讓她尷尬,所以冇人攔著她。
等著她出去,薑鴻海纔有些尷尬的替她解釋,“聽說她兒子在公司當經理,工作就特彆忙,手下帶領的人很多,項目都需要他管控,出一趟門,電話都響個不停。”
薑棠不是很在意這些,拿過一旁的茶壺給薑鴻海和陸沉倒上,“哦,這麼忙。”
說完她轉頭看了一眼陸沉。
陸沉跟她對視,眼底帶著點笑。
他冇那麼忙,他手下人也多,項目也不少,可冇忙成這樣。
這麼等了半個多小時,外邊終於有動靜了。
包間的門開著,人還冇到,先聽到了聲音。
是劉芬的,好聲好氣,“阿?呆不了幾天啊,我還想著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能在這邊多玩兩天。”
然後傳來的是一個男人略帶不耐的聲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天天有多忙,我手裡好幾個項目,一天多少流水你想都想不到,就這一次請假回來,老闆都不是很滿意,說我這個位置請假一天,公司就少賺不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