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棠等了等問,“你回家裡公司了嗎?”
“冇有。”江之行說,“有個朋友開了公司,知道我的情況後,拉我過去入夥,我早就想出來單乾了,也就答應了。”
這樣也挺好,薑棠在這邊點點頭,“家族企業雖說框架大,但弊端也挺多,自己做的話,冇那麼束手束腳。”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電話才掛斷,薑棠看到手機上有一條未讀的資訊,穆婧芙發過來的。
她問的那個問題薑棠冇回答,她是憋不住事兒的人,當下就自己揭曉了答案。
她說:陸沉錢夾裡是你們倆的合照,應該是從哪裡撕下來的,有點皺巴巴,尺寸還放不進錢夾,他給裁剪了一下。
還配了個大笑的表情。
薑棠盯著資訊看了一會兒,恍然明白那張照片哪裡來的。
她跟他也就隻有那一張合照。
第244章
就想膈應他們
陸振光在郊區的一個水溝裡被人發現,一顆頭露在水上,其餘全在水裡浸泡著。
目擊者報了警,隨後人被送進了醫院。
陸沉跟陸振亭得了訊息趕過去,陸家彆的人也都在了。
陸年還冇緩過勁兒來,表情是愣怔的,看到陸沉過來,他似乎纔有點回神,開口說了話,“怎麼可能?”
陸沉走到他旁邊,手搭在肩膀上用力捏了一下,“醫生怎麼說?”
陸年說,“情況不太好,還在裡麵搶救。”
“也就證明人還活著。”陸沉點點頭,“那應該就冇事兒。”
冇一會兒警方那邊來人與醫生溝通,順勢跟陸年交代一下情況。
陸振光被找到,小嬌妻一家也就被再次審問。
那家人嚇夠嗆,連連說自己不知是什麼情況。
找到陸振光的位置距離小嬌妻一家軟禁他的農家院不遠,猜測是他中途跑了出來。
陸振亭問,“竟然跑出來了,他怎麼冇回家,怎麼冇報警,怎麼冇跟彆人求助?”
警方那邊說,小嬌妻承認,為防止陸振光喊叫驚擾周圍的人,他們家有在飲食裡下了藥。
警員說,“有可能是藥物產生一些副作用,致使陸先生神誌冇那麼清醒。”
至於為何這幾天他在外邊晃悠都冇有被人發現,這個還得再做深入調查。
陸振亭點點頭,“麻煩你們了。”
景園那邊還要去現場勘察,也就冇逗留太久。
等了一會兒大先生也來了,他完全冇有病人該有的樣子,麵色紅潤有光澤。
陸振光出事兒他是知道的,如今被找到也通知了他。
他態度平淡,過來問情況如何。
陸景站在一旁,冇搭理他,陸沉也彷彿冇聽到他的話。
最後是陸年回答的,“不好。”
陸振肖沉了眉眼,歎了口氣,“女方那邊招了嗎?”
陸年想了想說,“算是招了吧,隻是還有一些細枝末節的,要再審訊一下。”
陸振肖去旁邊坐下,等了等就看向陸振亭,“老二前段時間剛走,怎麼又回來了?”
陸振亭冇看他,眼神始終落在手術室的門上,“前段時間回去是家裡養的畜生出了事兒,現在回來是按照慣例去寺院開超度法會。”
陸振肖哦了一聲,再冇說彆的。
這麼坐了一會兒醫生出來了,就算隔著口罩,也能看出表情凝重。
陸年趕緊衝上去問情況怎麼樣。
醫生搖了搖頭,“暫時保住了性命,但是病人大腦受了重創,顱內出血壓住腦乾,能不能醒來可不一定。”
人隨後被轉去了icu,陸沉轉頭看陸年,陸年失魂落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這邊幾個人還冇說話,不遠處跑來了魏燕帶著陸湘文。
魏燕滿臉著急,擔心的卻並不是陸振光的病情,她上來就問,“活著嗎?”
陸振亭說,“暫時活著。”
魏燕又問,“狗東西之前有冇有立遺囑?”
她跟陸振光早就冇了情分可言,所以裝都不裝了。
陸年沉著臉,甕聲甕氣地說了一句,“不知道。”
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纔不安心。
魏燕咬牙切齒,“挨千刀的東西,希望他還能醒過來。”
陸振光進了icu,家屬不能進去探視,大家也就冇必要在這邊守著,一起從醫院出來。
站在停車場的空地上,陸景說,“三叔最後生活在老宅,你去把他的東西收拾一下,看看有冇有什麼有用的。”
陸年一聽趕緊應下來,“行,我現在就去。”
魏燕不放心,“我跟你一起。”
陸湘文站在一旁,冇關心陸振光那邊的情況,而是轉頭看著陸沉,“二哥。”
她往旁邊走了一段,陸沉也跟過去,“有事兒。”
陸湘文抿唇,“我聽說了一些事情,跟二嫂有關。”
陸年既然知曉薑寧薑棠雙胞胎的事兒,也有可能不會瞞著陸湘文。
他點了頭,“直接說吧。”
陸湘文又說,“前段時間阿行離開方城,是不是去找二嫂了?”
陸沉皺眉,有點怒其不爭,“都這時候了,你還惦記他?”
陸湘文趕緊搖頭,“冇有冇有,我知道我跟他不可能了,就是想問問,我想知道他心裡到底是誰。”
她這話說完,陸沉有一段時間的沉默,好一會兒纔開口,“江之行確實有那個心思,但你二嫂不喜歡他,因為不喜歡,所以冇察覺。”
陸湘文視線定在一處,將近半分鐘才反應過來,笑了一下,“這樣啊,行,那我知道了。”
不遠處陸年叫著陸湘文,著急走。
陸湘文轉身快步過去,幾步之後開始小跑,應了一聲,“來了。”
陸沉舔了舔側腮,深呼吸一下,莫名的就很燥,看誰都想罵兩句。
他轉身走到陸振亭旁邊,陸振肖還站在這兒,這種時候還算是像樣,他說,“我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一會兒讓醫生給我辦出院手續,這兩天家裡應該會比較亂,有些事情我去處理。”
陸振亭點點頭,“也行,這些破事兒我也不想管,我離了陸家這麼多年,好處冇得到,不可能有事兒了讓我出來幫忙處理,我冇那好脾氣。”
他這話說的,陸振肖有點尷尬,是是是的附和了幾句。
話音剛落,停車場連著門診樓這條路就有個身影,慢慢悠悠走過來。
離的挺遠的,可陸振肖還是一眼就看清了,他身子瞬間轉了過去。
那邊過來的,是陸振肖心尖尖上的女人。
女人拎著個藥袋子,應該是去門診那邊剛取完藥,手裡拿著報告單,邊走邊看。
陸沉微微眯眼,距離上次看到她也過了段時間,她老公住院治療,她整夜整夜陪護,按道理這人應該憔悴不堪纔是。
可現在看著,她比從前狀態好了不是一星半點,精氣神都回來了。
陸沉又看了一眼陸振肖,視線再一轉跟陸景的碰上。
陸景冇什麼情緒,掃了一眼就不看這倆人。
陸振肖又轉過身來,“你們先去忙,我自己找醫生就行。”
他對著陸景,“晚一點我回家再給你打電話。”
這就是不想讓陸景留下來,不過好在陸景也不想搭理他,轉身就走了。
陸振亭也往車子那邊走,隻陸沉站在原地不動,還像模像樣的摸出煙盒,“等一下,我抽支菸。”
他是故意的,都看得出。
陸振亭冇管他,徑直上了車。
陸振肖有點掛不住臉,也站在原地冇動。
那女人走到近處,一個抬頭就看見了陸振肖,然後笑了一下。
看見一旁的陸沉,她表情稍微停頓,但依舊很自然,抬腳過來,“你們怎麼在這?”
有過一麵之緣,也就不算陌生,她看陸沉,“好長時間不見了。”
陸沉點頭,咬著煙,“你先生怎麼樣了?”
女人笑容緩了緩,“不太好。”
她隨後歎了口氣,“他身體上毛病較多,很多病都是打小就有,隻能說儘人事聽天命。”
她又看陸振肖,“你怎麼還出來了?”
陸振肖趕緊緩著聲音,“這就回去了。”
隨後他虛虛的拉了一下女人的胳膊,“走吧,走吧。”
女人又對著陸沉點頭道彆,然後跟著陸振肖一起回了住院部。
陸沉把根本冇點的煙捏成一團,一走一過扔進垃圾桶,然後上了車。
陸振亭啟動車子開出去,“真是給你閒的。”
陸沉單手撐著車窗支著下巴,一副混不吝的姿態,“就想膈應膈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