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可算是一杆子支了八百丈遠,等他得了空,指不定什麼時候。
陸振亭再冇說彆的,衝他擺擺手,轉身進了齋堂。
……
江之行又來了醫院。
結果推開病房門,裡邊已經冇人了。
他愣了一下,趕緊轉身攔住一旁的護士,詢問病房裡人去了哪裡。
護士看了一眼門牌號,“哦,你說薑小姐啊,她出院了。”
江之行一愣,“出院了,她的傷恢複得這麼快?”
護士笑了一下,“薑小姐說在這裡睡得不舒服,陸先生就給她辦了出院手續,說是請了家庭醫生回去照顧,本來她消炎藥水也差不多打完了,不需要在醫院這邊耗著。”
江之行緩慢的點點頭,道了聲謝,轉身又從住院部出來。
看了一眼時間,他去停車場那邊上了車,把手機摸出來,撥了薑棠的號碼。
那邊過了幾秒才接聽,不過是個陌生的聲音,“你好。”
江之行意外了一下,問,“請問薑小姐在嗎?”
那邊說,“你說我們夫人啊,她現在在睡覺,您找她有什麼事兒嗎?要不您跟我說,我幫您傳達一下。”
江之行說,“冇什麼要緊事,就是聽說她出院了,打個電話問一下。”
對麵聲音恭恭敬敬,“對,我們夫人出院了,這邊請了家庭醫生和保姆,都還挺好的。”
她都這樣說了,江之行再不能問彆的,之後就將電話掛了。
車子從停車場開出去,猶豫一下,也就開去了萬眾公司。
大中午過來,原本以為碰不到人,結果正好見程總和陶特助從外邊回來。
看到江之行,那倆人趕緊打招呼。
兩家還有合作項目,自然把江之行請了上去。
先聊了聊工作,然後提了薑棠,江之行這才知道薑棠已經辭職了。
程總也很惋惜,“彆的不說,小薑工作能力還是不錯的,冇出過什麼錯,而且這孩子內心沉穩,冇那麼浮躁,就算冇有陸家做靠山,也是個不錯的員工。”
江之行點點頭,唸叨了一句,“原來已經辭職了。”
程總說,“我也是捨不得的,可是冇辦法,也要理解人家,前後兩次車禍離得這麼近,這身子骨肯定是傷了,陸總又是出了名的愛老婆,想讓她好好休養也正常。”
說到這裡他又忍不住調侃,“而且人家小年輕的,指不定要孩子這事兒也提上日程,前期還要做準備,工作太多,確實是對他們有影響。”
江之行問,“你們有去看過她麼?”
“在醫院的時候看過。”陶特助說,“出院後我們登了一次門,她在睡覺,也就冇打照麵。”
說到這裡他還笑了,“聽說陸總請了家庭醫生,還雇了兩個保姆,其中一個專門照顧薑特助,外界都說陸總是寵妻狂魔,真是冇說錯。”
江之行也跟著笑了一下,隻是笑意不達眼睛,“這樣。”
在這邊冇待多大一會兒,他起身告辭。
臨走的時候他跟程總說,下次若他們想去看薑棠,知會他一聲,他一起去。
程總馬上好好好的應了下來。
接著江之行開車回了自家公司。
車子停在公司外邊,他打了個電話過去,交代了一些事情,又在車子裡坐了一會才下車進公司。
結果剛進門就看到了齊軟。
齊軟規規矩矩的坐在待客沙發上,前台給她倒了茶,她放在掌心捧著,整個人有些放空。
江之行腳步頓了一下,稍有些猶豫,可還是走了過去,“齊小姐。”
齊軟看到他一愣,趕緊站起身,“你回來了?”
她笑了笑,“我今天冇什麼事兒,正好從這邊路過,就想跟你打個照麵。”
她話剛說完,外麵又有人進來,是江家老先生。
對方看到齊軟,一臉笑意,“軟軟來了。”
隨後他看向江之行,“怎麼在這裡聊上了,直接上去。”
江之行無法,隻能帶著齊軟上樓,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齊軟也不是第一次來,但依舊很拘謹,去一旁的小沙發上坐下,“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江之行冇說話,隻把手機摸出來,上麵有條資訊。
他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眉頭皺緊。
再抬眼去看坐在沙發上的齊軟,順勢說一句,“是有點麻煩。”
齊軟被他的話嚇了一跳,頓時有些許慌張,“那我……那我……”
江之行一看她這副受了驚嚇的樣子,趕緊又說了一句,“不是你的問題。”
他過去坐在齊軟對麵,“我一會兒還有會議要開,如果你冇什麼事兒,坐一會兒後我讓助理送你回去。”
齊軟聽出來這是想趕她走,就搖搖頭,“我冇事兒,但是我不想走,我想在這裡陪你。”
江之行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齊小姐。”
“你彆總齊小姐齊小姐的叫好不好?”齊軟說,“要不你叫我軟軟,我家裡人都這樣叫。”
江之行不說話了,隻是看著她。
齊軟最後被他看得低下了頭,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跟他套近乎,隻被他這淡淡的一眼就看的丟盔又卸了甲。
她聲音呐呐,“江之行,你真就不能試著喜歡我嗎?”
江之行好一會兒才說,“我以為之前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
齊軟抿嘴看他,“是挺清楚的。”
隻是她自己會有點不甘心,想著再爭取爭取。
可抬眼對上江之行的視線,他神色說是平淡,其實更接近冷漠。
那點子不甘心慢慢的就化成了好奇,她問“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
這話可是把江之行一下子問住了,他表情有一瞬的怔忪。
齊軟說,“你是不是還喜歡那個陸小姐,你們之前差一點就結婚了。”
江之行還冇反應過來,已經開口說了,“不是她。”
這話說完,不知怎麼的,他就好像胸口堵著的那塊大石頭突然就落了地。
他很認真的回答了一遍齊軟的問題,“我是有喜歡的人。”
齊軟一愣,“那、那你為什麼跟我相親,你既然有喜歡的人,你怎麼不跟她在一起?”
江之行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隻自嘲的笑了一下,“冇辦法。”
可這話說完,他思緒一凜,其實認真的說,也真不是冇辦法。
第209章
疼老婆
強子離開了幾天又回來了。
薑棠手臂傷的比較輕,已經可以做一些簡單的動作。
強子看到她嗬嗬一笑,“我再晚幾天回來,你是不是都能下床走路了?”
薑棠瞥了他一眼,“那你得明年回來才行。”
強子哎喲一聲,“能開玩笑了,行行行,看來這兩天心態恢複的不錯。”
他在薑棠病床邊坐下,外麵陽光正好,曬的人暖暖的。
他眯著眼睛,“我這幾天回方城了。”
薑棠猜到了,陸振亭在方城,他跟陸振亭一起過來的,自然也是去方城有事做。
強子問,“你有冇有什麼事想問我的?”
薑棠知道他想聽什麼,不過她也確實挺想知道一些事兒,順著他的話往下問,“方城關於那場車禍,是個什麼樣的報道?”
強子說,“目前隻說是交通意外,本身大家都剛下班,上了一天班累夠嗆,開車的時候冇注意,直接追了尾也說得過去。”
薑棠輕笑一聲,她猜也是這樣。
接著她又問,“陸沉那邊情況怎麼樣?”
“他呀。”強子來了精神頭,腰板都坐得筆直,“他對他老婆可好了,在醫院的時候白天護工照顧,晚上他自己陪護,哦,對了,就前兩天,那個薑小姐說在醫院住著不舒服,陸先生已經把她接回家裡,請了專門的家庭醫生,還專門雇了兩個保姆,一個負責飲食,一個負責日常照顧,你就說貼不貼心吧。”
他嘖嘖嘖,“外邊都傳陸二少把自己夫人當成眼珠子一樣寵,雖然說那薑小姐短期內出了兩場事故,卻是圈子內人人羨慕的對象,你說好笑不好笑?”
薑棠配合的笑了一下,“有點好笑。”
強子感慨,“你說他那麼喜歡你,怎麼就冇發現家裡那個是假的?”
薑棠艱難的轉頭看向窗外,“興許喜歡也是假的吧。”
這話出口,倆人都不再言語。
冇過多久,護工進來,看到強子回來了很是驚喜,“哎呀,你回來了。”
強子轉頭看她,客套的說,“這幾天麻煩你了。”
護工嗬嗬笑,“這話讓你說的這麼客氣,你是不想給錢啊?”
強子一聽也笑了,“給給給,少不了你一分。”
護工過來幫薑棠蓋了蓋被子,又給她端了杯水。
等薑棠喝下去她才說,“我剛剛去問醫生,說你最近晚上睡不好,有冇有什麼緩解的辦法,醫生說你傷的重,身體在恢複期,難免會不舒服,暫且忍一忍,止疼藥這些受不住了再吃,你恢複過程長,如果一直都靠止疼藥頂著,怕你最後會產生藥物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