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罷了,皇上請下旨吧!”
不管是賜死還是監禁,我都承受得起。
可是程昱卻說:“從今日開始,你便是朕的皇貴妃了!”
我難以置信抬頭看他,他目光深邃不容置疑,我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拉住他的袍子:“曦月呢,你把曦月怎麼樣了……”
曦月死了!是因我而死,程昱說他要保我,就必須犧牲曦月。凝心得償所願當上皇後,而我也冇受到毒藥之案的牽連。
僅僅死了一個曦月,後宮安定,皆大歡喜,程昱覺得劃算的很。
當晚,程昱留宿我宮中,他抱緊了我,也第一次要了我,事後他緊緊擁我入懷,告訴我,為曦月選了頂好的墓,頂好的陪葬品。
我謝恩,睡夢中又有淚花落,夢語道:“我唯一的親人冇有了……”
6
整整一個臘月,呈國皇宮上上下下都在準備皇後的冊封大典,和新年雙喜同慶,寂寥的皇宮變得熱鬨非凡。
我看著程昱牽著凝心的手,一步一步走到禦階之上,祭天敬祖,叩首三拜,官員聲呼皇上萬歲,皇後千歲。
我看到凝心身穿鳳冠霞帔鎏金袞服,笑的花枝亂顫,美的不可方物。
我看到程昱天子儀態,受百官朝賀,太後,太師一個個喜笑顏開。
我就像一個局外人,我本也就是個局外人。
如果說我和程昱相敬如賓恩愛蜜糖的那兩個月是一場夢,那曦月的死徹底讓這個夢碎了。
行過大禮,宮宴開始,我突然覺得身心俱疲,隻想回去休息,可凝心卻當眾向皇帝請旨,讓我以舞助興。
百官默然,鴉雀無聲,我畢竟是一國貴妃,貴妃當眾獻舞,幾乎是生生的撕開我的衣物,再冇有半分的尊嚴。
我抬頭看著高高在上的程昱,他也在看著我,輕薄的嘴唇終歸吐出一個字:“準!”
我笑,我早已料到,我款款走向大殿中央,回身對著程昱施了一禮,朗聲道:“臣妾獻舞一曲,賀皇上皇後千秋萬代,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