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我,我望著龍踏上安睡的程昱,突然恍惚,這就是我的丈夫。
如果不是發生了後麵的事,一度我都覺得,他心裡真的有我,歲月靜好,餘生而過,也算不錯。
5
那是弘景三年的第一場大雪,連下了三天三夜,白雪皚皚都壓斷了院子裡的梅枝。
春禧宮遇刺之後,我就搬到了紫鸞宮,吃穿用度全都是宮裡最好的,程昱賜了十多個太監宮女服侍我,和春禧宮的冷清不同,這裡可稱得上熱鬨。
前朝更熱鬨,刺客留了活口,供認是齊國指使,程昱有了出兵的理由,卻遭到了當朝太師的反對,他肯定心中不快。
屋裡的炭火灼灼,烘的冇半絲涼意,我親手為程昱釀了青梅酒,他最是喜歡,隻一杯便可暫解煩悶。
“娘娘不好了,曦月姐姐被皇貴妃抓起來了……”一個丫頭跌跌撞撞跑了進來,臉色煞白的喊道。
我心驚,慌忙起身跟她出去,路上便瞭解了,曦月本是去禦膳房檢視晚膳的膳食,卻意外碰了貴妃的蓮子羹,太醫竟然在那蓮子羹裡驗出了劇毒。
我知道,這是凝心對我下手了,輕易不出手,一出手就想至我於死地。
我不怕死,可我怕曦月死!曦月是從十歲起就伺候在我身邊的,情同姐妹,赴呈國苦難重重,她毅然而然跟隨我而來,我寧死不能讓她出事。
當我趕到慈安宮的時候,曦月已經被杖刑打的血肉模糊,隻一眼,我疼的心都要裂了。
“把這個賤婢帶下去嚴加審問,看看背後到底是誰的指使!”
凝心一聲令下,侍衛就要把曦月架走,我撲上去攔住了他們,跪倒在太後麵前說:“太後這不可能,這是有人誣陷……”
“皇城司會查個水落石出!”
太後一語定音,我眼睜睜的看著曦月要被捉走,程昱來了。
我幾乎就握住了程昱的袍袖,眼睛裡是死死的哀求。
“不必說!”程昱幾乎冇有看我,輕輕甩開我的手,對太後施了一禮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