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心中某處裂縫般疼痛。
疼痛稍縱即逝,她調整了心緒,開始翩翩起舞。
大呈弘景三年,才人李氏昭瑤初納宮廷,一曲霓裳舞,驚豔四座。
訊息傳出,燕王李墨斷食三日,燕國百姓掩麵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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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瑤回到春禧宮,婢女曦月哭的眼睛已經腫成了核桃,見主人回來這才慌忙打了水,一麵幫著梳洗一麵淚珠又落了下來
“他們竟那樣侮辱公主,奴婢聽了想死的心都有了……”
昭瑤笑著搖頭說:“不礙事,既來得我就做好了一切準備,倘若因為這個懊惱,恐怕得惱死的!”
“公主你可知那些宮人們都說你什麼,奴婢是看不得公主受此糟踐……”
“曦月!”昭瑤替貼身婢女抹乾眼淚,“千萬記得,以後公主二字喚不得了,夜深了,睡吧!”
曦月這才收拾停當,伺候了昭瑤躺了下去。
夜很深,可昭瑤卻全無睡意,她開導了曦月,可開導不了自己,縱使她忘卻滿朝大臣的嬉笑,也忘不了程昱看她跳舞的深邃目光。
這呈國的夜真冷啊,如同帝王的心。
“皇上駕到!”
門外一聲大監的呼喊,昭瑤還以為是在做夢,可當程昱站在他床頭的時候,昭瑤才猛然驚醒,慌忙起了身下床行禮,確不料一腳踩空就憑空摔倒,重重的撲入了程昱的胸膛。
一身酒氣入鼻,昭瑤就感覺整個人被他抱了起來。
“李才人玩的一把好手段,如此欲擒故縱朕你可是第一人的!”
程昱言語潑輕佻,少了大殿上的威嚴,多了半點浪蕩子的煙火氣。
昭瑤皺眉,這是喝了多少酒才如此這般不顧帝王尊嚴。
“陛下飲酒過多,還請回宮歇息!”
程昱一把將昭瑤扔到床頭道:“今日朕偏要留在你這!”
大監早就懂事的清退了宮人,第二日程昱停朝一日,直至午時三刻才從春禧宮出來。
呈國前朝一片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