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河又道,
“自我接手濟慈院至今,也希望能如師傅那般尋一信得過的商人入股,如今看來……”
見蒼河看向自己,顧朝顏聲音都有些顫抖,“蒼院令千萬彆說是我。”
“就是你。”
顧朝顏不可思議,而後極為虔誠且堅定,“那就冒昧問一句,蒼院令到底看上我什麼了?”
我可以改!
“誠實守信,重情重義。”蒼河認真回答。
“蒼院令說的是我?”
顧朝顏表示她都不知道自己有那樣的好品質,“或者蒼院令再想想彆人,我實在不能勝任。”
“我既帶夫人到這裡便是認定夫人,你同意最好,不同意我亦不會勉強你,隻不過這是個秘密。”
“我不會把秘密說出去!”
“死人纔不會把秘密說出去。”
蒼河的話顧朝顏聽懂了,“蒼院令,你這麼做似乎有些過分了,事先你都冇問過我願不願意!”
她表示自己是被裹挾的,且是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
蒼河不否認這一點,甚至有些威脅意味的看過來,“所以顧夫人到底願不願意?”
“我可以不願意嗎?”
“不可以。”
顧朝顏認命了,“說實話,為什麼獨獨是我?”
“也不是獨獨。”蒼河憶起當年,“在你之前,我有過一個人選。”
說這話顧朝顏可有興趣了,眼睛發亮瞧過去,“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