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亭裡,沈屹瞧著顧朝顏一副警鈴大作的表情,呶呶嘴。
“你我這般交情,你怕我坑你?”
顧朝顏不以為然,“我就是你親孃,你該坑我的時候也不會眨眨眼睛。”
這事兒有跡可循,上輩子沈屹站到了裴錚陣營,與他一起的還有司徒月,裴錚為讓二人強強聯手,撮合了兩人大婚。
大婚之後沈屹跟司徒月確實聯手,對付的人卻是她。
原因除了收割養父在潭州跟江寧兩地巨財之外,也是因為自己生父楚世遠在朝堂上有支援太子的跡象,結果她被二人‘殺’的很慘,繼而被蕭瑾拋棄淪為棄子。
在這件事上,她可以不記仇但不能不長記性。
另沈屹不是什麼好惹的人物,也是因為事成之後他反手又算計了司徒月。
這等善變的男人,能無緣無故朝她示好?
顧朝顏越想越後怕,從懷裡掏出一個金錠子,“半截紅香蕉還你了。”
沈屹,“……你在質疑我的人品?顧朝顏你這是侮辱我!”
“你也可以用同樣的方式侮辱我,我很樂意。”
見其這般,沈屹撥出一口氣,然後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這頓我請你,謝你為長姐做的事。”
顧朝顏神色狐疑,“當真?”
“我這輩子最在乎的人隻有長姐。”
那我知道!
上輩子你連媳婦都坑死了。
司徒月被沈屹算計之後又被她的父親司徒伯在族譜上除名,半生努力化作夢幻泡影,一杯毒酒了結殘生。
“但其實,我並冇有做什麼。”
顧朝顏不敢邀功,救沈言商的人是裴冽,與她半個銅板的關係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