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靈接過軟嚢,好奇捏在手裡。
“大姑娘小心些,這東西稍稍用力即破,裡麵的血會落到床單上,外麵軟皮也會在破口之後溶在血水裡叫人拿不到把柄。”
“這麼神奇?”蕭子靈不可置信看著手裡的軟嚢。
旁側,阮嵐抽出絹帕,“我幫你包起來。”
蕭子靈將血嚢遞過去。
蕭李氏見自己女兒極為信任阮嵐,心裡泛起嘀咕,可又一時不好說出口,“還有一件事。”
周嬤嬤瞭然,“大姑娘小產這件事也斷然不能叫侍郎府的人知道,所以等大姑娘嫁過去之後身子若有不適,萬不能隨便讓他們尋個大夫問診,得找信得過的。”
“誰信得過?”蕭子靈狐疑看過去。
阮嵐小聲道,“我認識一個郎中,醫術很好又信得過。”
“那好!”
咳—
蕭李氏低咳一聲,“這件事就不勞阮姑娘費心,周嬤嬤自有安排。”
阮嵐垂首,“老夫人說的是。”
“娘,阮姑娘也是好心。”
蕭李氏瞧著眼前記吃不記打的女兒,恨鐵不成鋼,真是挨多少巴掌都不知道疼的主兒!
“大姑娘就聽老夫人的,周嬤嬤找的大夫更穩妥些。”阮嵐小心翼翼道。
蕭子靈還要開口時蕭李氏撫了撫額,“眼下最難過的兩關算是過去了,至於往後的路我們且走且看,你們回去罷。”
“哦。”
蕭子靈起身離開,阮嵐俯過身子也跟著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