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地道勢必會發出聲音,為了掩蓋聲音,顧朝顏把主意打到牢房裡的囚犯身上。
沈屹出錢,她找人收買獄卒,獄卒再把訊息跟碎銀逐個遞傳給囚犯。
隻要動靜足夠大,銀子也會足夠多。
牢房裡,顧朝顏坐到另一側,剛好擋住蕭瑾看向對麵的視線。
她把食盒裡的飯菜端出來,“夫君傷口換過藥了?”
“哪有心情換藥。”
蕭瑾被鬱結在胸口的那團氣堵著,渾身難受,“夫人莫在這裡久呆,晦氣。”
“不換藥怎麼能好!”
顧朝顏看了眼時玖,“你去車裡把藥箱取過來。”
時玖看懂了自家夫人眼色,“奴婢這就去。”
若蕭瑾換過藥她須得想彆的法子,冇換藥就好辦了。
也就片刻,時玖拎著藥箱走進來。
這便是信號。
倘若時玖離開天牢冇有折回,就是時機不對。
拎藥箱,則是最佳時機!
依時間算,顧朝顏須在半盞茶之後給蕭瑾換藥,而此時沈屹已然帶著死士鑽了地道。
她吩咐時玖站到牢房外麵,轉身繞過桌案行到蕭瑾麵前。
距離拉近的瞬間,顧朝顏忽然停下腳步。
難以形容的抗拒湧至心頭,她伸出去的手莫名停滯在半空。
蕭瑾原想拒絕,見女人走過來時心下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