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錦玨聽著蹊蹺,便叫老叟將那幾個失蹤孩子的名字說出來。
待老叟說完,嶽鋒不由問道,“葉茗也是父母不疼?”
“那孩子打小就是孤兒,看他不順眼的是同宗幾個叔伯,他冇死真是造化……”
老叟正說的起興被楚錦玨攔下來,“知道了。”
“賢弟知道?”嶽鋒不禁抬頭。
楚錦玨聳聳肩膀,漫不經心,“跟曹明軒和阮嵐一樣,無非是被繼父繼母虐待,還能有什麼更慘的。”
老叟‘咦’一了聲,“他可更慘。”
“好了好了,你先退下罷!”
這句話都給老叟給說愣了,“退哪兒去?”
嶽鋒當即又拿了一粒碎銀遞過去,“我賢弟的意思是老人家能不能另找住處?”
“這大半夜的你們叫我到哪兒找住處?”老叟不樂意,說著話就要爬去炕頭。
啪—
這次是楚錦玨掏的銀子。
老叟回頭,差點兒閃瞎自己的眼。
結結實實一個銀錠子就擺在矮桌上,“這回能不能找到?”
“能能能
”老叟生怕楚錦玨後悔,隔老遠把手伸過來拿手銀錠子,邊下炕邊咬著銀錠子,“兩位少俠還有什麼吩咐?”
有錢能使鬼推磨一點冇錯。
楚錦玨再擺手說退下的時候,老叟眼睛都冇眨一下就消失了。
“嶽兄,時候不早我們睡吧!”
楚錦玨累餓睏乏占全了,說著話就要倒在身下的披風上。
“賢弟,你還真要睡?”
楚錦玨愣住,“都這個時辰了不睡做什麼?”
“你不是來找證據的嗎?”
“明日再找也不遲……”
“白天能找到什麼?”嶽鋒搬開矮桌,靠近低語,“我們去找探探阮嵐跟曹明軒的舊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