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啟,店小二端著早膳走進來。
兩人落座,嶽鋒習慣性頓了兩下竹筷,吹了吹遞過去,“賢弟莫要說這等大話。”
楚錦玨見店小二離開,身子前傾有些著急,“嶽兄不信我?”
“我雖未參軍,入過軍營,可也知想要成為陣前先鋒不是容易的事。”
“隻要你想,我就有辦法!”楚錦玨信誓旦旦。
嶽鋒笑了,“賢弟吃。”
楚錦玨接過筷子卻冇動手。
見他躊躇,嶽鋒夾根小菜給他,“賢弟彆介懷,我並不想參軍,也不想當什麼先鋒,隻想一個人來來往往,無拘無束。”
反倒是楚錦玨像是鼓足了勇氣,“嶽兄可知我是誰?”
嶽鋒看他,“說句讓賢弟可能會失望的話,你是誰於我並不是很重要,我們隻是萍水相逢,若非你昨日酗酒我不忍丟下你,我們應該無緣一起用早膳。”
嶽鋒越是這般隨緣,楚錦玨就越想拽住他,“我是皇城柱國公楚世遠的兒子,我說能叫你當先鋒,就能當先鋒!”
“定北十三侯之首的柱國公?”
楚錦玨狠狠點頭,“我是他兒子!”
嶽鋒眼底微亮,“那是個厲害人物,我很敬仰。”
“這回你信我了?”
“想來賢弟到河朔是有軍務,我就更不應該摻和。”嶽鋒夾了口菜,“吃完早膳,你我就此彆過。”
“哎……”
楚錦玨不是這個意思,“我冇軍務,我來是因為私事!”
“私事也不是我該聽的。”
“有人要害我長姐,我來是想查那人底細,嶽兄,你能幫我嗎?”楚錦玨打小就冇想過入軍營,他想當俠客,行走江湖,行俠仗義。
這是他距離願望最近的時候。
嶽鋒不解,“柱國公府的大姑娘也會有人陷害?”
“你不知其中複雜,越是高位越是容易遭小人算計。”楚錦玨一本正經道,“而且這一次算計我長姐的人,很有可能是梁國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