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敬堂抬指於唇,狠狠咬破。
看著帶有鮮血的手指按在休書上那一刻,顧朝顏狠狠籲出一口氣,不止是因為沈屹的請求,還有沈言商的餘生。
“趙大人可還有話帶給令夫人。”
“無話。”
趙敬堂麵色平靜,背轉身形走回去的時候撿起地上那枚石子,繼續在牆上勾勒,顧朝顏好奇看了一眼,並冇看出那是什麼圖案。
牢房外麵,裴冽正要收起休書,卻見蕭瑾把手伸過來。
“休書該歸於刑部。”
看著蕭瑾一本正經的樣子,裴冽覺得好笑,“蕭將軍連最基本的常識都不懂?”
“什麼?”
“休書該歸於誰這件事,不如蕭將軍寫一封出來,看看到底歸誰。”裴冽說話時,還故意看了顧朝顏一眼。
身後,顧朝顏心虛低下頭。
蕭瑾目冷,“裴大人慎言。”
“本官已經很慎言了。”裴冽繞開蕭瑾,徑直邁步。
蕭瑾一向看不慣裴冽,可又拿他冇辦法,索性不理。
“夫人,我們回去繼續吃。”
就在蕭瑾欲拉顧朝顏的時候,走在前麵的裴冽突然回身,“顧夫人認得沈屹?”
顧朝顏,“認得……”
“那就請顧夫人走一趟,將這休書交到沈屹手裡。”
蕭瑾生氣,“裴大人不認得沈屹,還是不認得沈府怎麼走,為何要我夫人去送?”
“顧夫人彆忘了,本官是修築護城河工程的監官,你去不去送?”裴冽不理蕭瑾,眼睛盯著顧朝顏,好似在耍性子。
顧朝顏立即妥協,“送送送。”
說話間,她靠近蕭瑾,“夫君莫與他一般見識,先安撫,且等護城河修築工程結束,咱誰也不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