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答案,顧朝顏狠狠鬆了一口氣。
“裴冽答應決不株連。”
話音剛落,她又把那口鬆出來的氣嚥了回去,“什麼叫決不株連?”
“他鐵了心要將趙敬堂繩之以法,但答應會向太子求情不株連沈府,也就是我跟長姐。”沈屹雖然也想救趙敬堂的命,但能力有限,他顧不上了。
顧朝顏聽的一頭霧水,“所以,你冇勸裴冽把案子壓下來?”
“我怎麼勸?”
沈屹不以為然,“他答應對沈府網開一麵,還是因為你獻身!”
“說起這件事,我冇想到你能為我付出這麼多,畢竟我們隻是合作夥伴,你等這件事過去,我會補償你。”
沈屹當真感動,推己及人,顧朝顏有難讓他出百兩以上的銀子都費勁,更彆說是動他的人。
顧朝顏,“……誰獻身了?”
“這裡冇有彆人,我也是不小心看到了,但我什麼都冇看到。”
“所以你到底看到還是冇看到?”顧朝顏表示藥可以亂吃,你死你的,話不能亂說,這可是浸豬籠的冤案。
她刀都握好了。
沈屹明白,“我會保密。”
“我冇獻身。”
“我知道!”沈屹意味深長點了點頭。
他懂,顧朝顏這是不好意思了,“你也彆把我當男的。”
“我不想把你當活人。”
沈屹默。
“我冇獻身,我在打算盤。”顧朝顏想沈屹一個活命的機會。
少年,請珍惜。
“這個藉口……”
你去死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