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忽的抬頭,眼睛裡透著清澈的茫然。
裴錚剛要消氣,這會兒見那雙懵懵懂懂的眼神差點兒摔東西,“蕭將軍不知你家夫人去了拱尉司?”
蕭瑾真不知道。
“末將知道……”
裴錚冷笑,“趙敬堂去拱尉司定與柔妃案相關,裴冽但凡給他方便,那這件事你我可就功虧一簣了蕭將軍!”
跪在地上的蕭瑾連連點頭,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裴錚重重歎了口氣,“蕭將軍還跪在這裡做什麼?難不成還要本皇子陪你一起去拱尉司走一趟?”
蕭瑾聞言立時拱手,“末將這就去拱尉司。”
看著那抹慌慌張張離開的背影,裴錚眼底生出冷意。
真是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這廂蕭瑾離開宅院,直奔拱尉司。
那廂顧朝顏已經乘車到了皇城正東門外麵的涼亭。
亭外,顧朝顏幾乎是從車廂裡蹦下來的,她叫時玖候著,三兩步走進涼亭。
沈屹正坐在石台前,目不斜視盯著圍爐上的栗子,手裡長夾不停翻轉早就被烤到焦糊的栗子跟冬棗。
咳咳咳—
顧朝顏才走進涼亭,瀰漫在亭子裡煙燻火燎的氣息直撲到她臉上,“沈公子這是要**?”
沈屹心裡裝著事,壓根兒冇理顧朝顏。
“你先出去。”
見顧朝顏開口,候在沈屹身邊的小廝下意識看向自家主子。
顧朝顏哪有空等,直接把小廝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