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顏覺得沈屹氣的毫無道理,手速慢半拍就罵人。
教養不行。
待她揣好銀票,沈屹已然將掌櫃的拉在身邊護著,“外麵有人。”
何止有人,外麵叮叮咣咣打起來了。
“我去看看!”
顧朝顏正要往外跑,被沈屹一把拉回來,“是敵是友你就跑出去?在這兒守著!”
沈屹單手叩住腰間玉扣,卷在繫帶裡的挽絲彈握在手。
衝出去之前,他反手點住掌櫃的幾處大穴,“看住他!”
“能走嗎?”顧朝顏看向掌櫃的,她實在好奇。
掌櫃的點點頭,也就能走。
且等二人走出去,沈屹正拎著挽絲杵在門口。
顧朝顏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視線裡,裴冽手握孤鳴正與一黑衣人鬥在一處。
“你還愣著做什麼?”顧朝顏推了沈屹一把。
沈屹回頭,眼中露出疑惑,“他怎麼在這裡?”
顧朝顏這才反應過來,搖搖頭。
前鋪屋頂上傳來沉悶異響,孤鳴與對手長劍發生劇烈摩擦,在夜幕之下綻放刺目火花。
緊接著十幾條氣浪自孤鳴劍斬出,黑衣人躲閃不及,身體急速倒退。
千鈞一髮,一道寒光自遠處閃現。
速度迅猛,恍若流星般就要穿過黑衣人身體。
沈屹目色陡寒,用力撇出挽絲!
砰—
暗器被挽絲彈開瞬間,裴冽執劍欺身至黑衣人麵前,孤鳴直抵住黑衣人胸口。
那黑衣人眼中露出決絕神色,咬唇之際裴冽甩動孤鳴,封住他幾處大穴。